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蓬莱岛突然下起了小雨,这样的天气湿润清爽,是非常适合睡觉的天气。白春生半梦半醒中,觉得有人在挠他的后背,他为了反抗蹬了蹬自己的后腿。结果一时不察,他被人捏住了自己爪子。
白春生被人捏着爪子翻了个身,他两脚朝天又费劲地拍了拍翅膀也没叫自己翻过来,于是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薄琰正在捏着他的爪子玩。
白春生:“……”真是造孽啊。
白春生变回人形,蜷缩在床上,侧着一边身子,乌墨般的长发披散在白色的里衣上。其中一只脚被薄琰握着,他见白春生变回了人形,饶有兴趣地拨弄白春生脚踝上套着的银环:“这银环还缺个漂亮的铃铛。”
“你有病。”白春生气急,他怒道:“少来弄我。”
白春生快速从薄琰的手里把自己的脚抽回,然后掀开一边被子再度钻进去,打算在这样好的天气里再睡一会儿。
理论上他能一连睡上好几日,可惜这样好的睡眠被薄琰给打断了。
真是奇怪,明明都是妖,他怎么不困。
薄琰:“怎么每次见你熟睡,你都要变回这个模样?”
白春生懒得理他。
薄琰继续自言自语:“起来了,我们回万妖宗。”
白春生才从梦中醒来,还有几分茫然:“我记得寿辰不是要办个几天几夜吗,怎么现在就走?”
薄琰道:“昨天夜里,蓬莱岛的玄凌真人忽感不妙。他是精通灵算的真人,算出妙言真人情形危险,闯入桃花寒潭,发现妙言真人走火入魔,桌前摆着一坛已经饮了一半的‘不愿忘’,情形危机得无法再救,只能听天由命。”
“再拖上几天,应该就能听到妙言仙翁的死讯了。”
“这喜事恐要成了丧事,我们这些吃庆寿宴的宾客,若要再待上个几天几夜的,吃的就是妙言仙翁的丧宴。这场寿宴办得着实晦气,说出去也太过难听。还是早走为妙,宁愿等他葬礼时再来,也不要等他入葬再走。”
“说得也是。”白春生大清早被薄琰一顿骚扰,再嗜睡,现在也清醒了大半,没什么睡意了。他反应过来一件事:“你昨晚不是才见过这妙言仙翁吗,他怎么突然走火入魔?”
薄琰抿着嘴,看上去不太乐意:“我怎么知道,昨日我提及要与你成婚,他就是一副‘被打击到了、天要塌下来’的模样。又不关他事,这证婚人的事情他爱做就做,不做就罢,我也不会强求他的。”
薄琰唏嘘道:“人老了都这样吧,随便听别人提起一件少有的事情,就觉得难以接受,但愿你我老了不会这样。”
“那妙言仙翁建议我去找燕家老祖燕渐行,我才不去。”薄琰不露痕迹地扫过白春生一眼,他对妙言仙翁的这一行为下了一个定义:“他不安好心,谁要去找姓燕的,这姓听了就觉得晦气。”
“……”
白春生听着薄琰提起要与他成婚这件事就心怦怦跳,细想又发现了一件事
燕惊秋还没恢复记忆。
他以为燕惊秋是早已恢复了全部的记忆,才继续堂而皇之的当这个水渊界界主的,没想到这人根本还失着忆。
白春生试探着问:“你觉得燕惊秋这人如何?”
薄琰转过来看向白春生,目光深邃空洞,仿佛被伤透了心:“你明知故问,何必问我?”
他恶狠狠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若是不想听我骂他,你就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
白春生:“……”
他疾速地思考了一阵,又惊又疑,还带点雀跃的问:“真的?”
白春生试探着问:“先来几句我听听?”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会多更一些哒orz
啾咪啾咪!
感谢在2021-04-0623:17:08~2021-04-0822:37: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lc&xx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kkkkk10瓶;lc&xx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