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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官兵把高家给围了?!”
黄家大堂内,黄东淳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猛的从太师椅上弹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手中的青瓷茶盏“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锦缎长袍,却浑然不觉。
一旁的长老黄克也是面色骤变,急忙上前一步追问道:
“究竟怎么回事?说清楚!”
那前来报信的黄家子弟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侄儿...侄儿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看见大批官兵将高府围得水泄不通,杀气腾腾地直接冲了进去...说什么高家勾结水匪,意图谋逆...”
“是谁带的兵?”黄克急切的追问,眉头紧锁。
“好像是...是陈盛...”
年轻的黄家子弟努力回忆着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最终肯定地点头:“没错,就是北城的那个陈盛,之前在白沙帮对峙的时候,我见过他,就是他亲自带人冲进了高家...”
“不可能!”
黄东淳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迸发出惊怒之色,“这绝不可能!”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个消息,陈盛明明应该已经葬身黑蛇水寨,怎么可能出现在常山县城,还带着官兵围攻高家?
黄克也是眉头紧锁,沉声问道:“你可看清楚了?当真是陈盛?”
“千真万确...就是他...”那黄家子弟语气笃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得到如此确切的答复,黄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望向家主黄东淳。
只见这位向来沉稳的黄家家主,此刻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显然是内心震动不已。
“看来,这一次我们又失算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黄家叔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这个陈盛不仅活着回来了,看这架势,恐怕连黑蛇水寨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
黄东淳依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陈盛不过是个锻骨境的武师,怎么可能挡得住墨水蛟徐猛和储岳山的内外联手夹击?”
为了除掉陈盛这个心腹大患,三大家族这一次可谓是费尽心思,他们先是借剿匪之名将陈盛诱至黑蛇水寨,安排徐猛与储岳山里应外合,同时又派人严密监视县尉吴匡的动向。
在黄东淳看来,这样的布置堪称天衣无缝,陈盛就算有通天之能,也绝无生还之理。
“莫非是厉槐生从中协助?”黄克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脸色更加难看。
自从上次黄家被调虎离山,灵髓蛊被盗之后,他们就怀疑厉槐生可能已经投靠了陈盛。
只是此事涉及黄家机密,他们并未告知其他两家。
难道真的是厉槐生坏事,改变了战局?
“那也不可能!”
黄东淳斩钉截铁的否定,“厉槐生虽是化髓境,但他擅长的是毒功,正面交锋的实力平平,无论是储岳山还是徐猛,实力都在他之上。”
作为曾经供奉厉槐生多年的家族,黄家对他的实力再清楚不过。让他暗中下毒是一把好手,但正面抗衡两位化髓境高手,厉槐生绝无胜算。
“总不可能又是消息泄露,让陈盛提前有了防备吧?”黄克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
“好了,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毫无意义。”
黄家叔祖站起身,神情肃穆,“不管陈盛是如何反败为胜的,当务之急是绝不能坐视高家覆灭。”
他环视在场众人,语气坚决:“家主,黄克,你们立即带人前往高家支援,如果官府执意动手,这一次我们也不必再忍让了。
同时,速速派人将此事告知杨家,杨议是个聪明人,他应该也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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