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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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龙凤呈祥（第1页）

产期在腊月里。进了腊月，裴烬就告了假，整日守在府里，半步不离。

腊月十八这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沈清辞早上起来就觉得不太对劲，肚子一阵阵紧。她有经验，知道这是要生了。

“春桃，”她扶着桌子，“去叫稳婆，再让人通知国公爷。”

春桃一看她脸色，慌忙跑出去。不一会儿，整个府里都动起来了。

稳婆是早两个月就请好的，姓赵，五十多岁，接生过上百个孩子，经验老道。她来看了一眼，点点头：“是快了，宫口开了两指。夫人别慌，头胎慢些，咱们慢慢来。”

裴烬从书房冲过来时，脸都白了。他想进产房，被周嬷嬷拦住：“国公爷，产房血腥，男子不能进。您在外头等着，有消息老奴立刻告诉您。”

“可是清辞她……”

“夫人没事，赵婆婆说了，胎位正，夫人身子也好，定能平安。”周嬷嬷推着他出去，“您在这儿反倒添乱。”

裴烬被推到外间，坐立不安。听着里头沈清辞压抑的痛呼声，他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早上到中午，从中午到傍晚。外头飘起了雪花，屋里点了灯，烛火摇摇晃晃。

裴烬站在门外，身上落了薄薄一层雪。春桃端了饭菜来，他看都不看：“夫人吃了吗？”

“夫人……夫人疼得吃不下。”青禾小声说，“赵婆婆让喂了点参汤。”

裴烬转身就要往里冲，又被周嬷嬷拦住：“国公爷！这时候您进去，夫人还要分心顾您，更受罪！”

他只好又退回来。

天完全黑透时，里头传来稳婆惊喜的声音：“看到头了！夫人，再用把力！”

接着是沈清辞一声压抑的痛呼，然后是婴儿嘹亮的哭声。

“生了！生了！”稳婆高声报喜，“是个小公子！”

外间众人都松了口气。裴烬刚要问沈清辞怎么样，里头又传来稳婆的声音：“等等！还有一个！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

裴烬腿一软，扶住门框。

又是一阵忙乱。约莫一刻钟后，第二声啼哭响起，比第一个更清脆些。

“是个千金！龙凤胎！龙凤呈祥啊！”稳婆的声音都带着笑。

裴烬再也等不及，掀帘冲了进去。产房里还弥漫着血腥气，沈清辞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是汗，但眼睛亮亮的。

赵婆婆抱着两个襁褓，笑眯眯地递过来：“国公爷您瞧，哥哥先出来，妹妹晚一刻。瞧瞧这小模样，多俊！”

裴烬接过一个，又接过另一个。两个小娃娃，红彤彤、皱巴巴的，闭着眼睛，小嘴一动一动。轻得几乎没分量，可他却觉得重如千钧。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把两个孩子放在沈清辞身边：“清辞，你看……咱们的孩子。”

沈清辞转头看着两个孩子，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他们……他们好不好？”

“好，都好。”赵婆婆笑道，“小公子五斤八两，千金五斤二两，虽然双胎，但都壮实。夫人您福气大，龙凤胎，多少人盼都盼不来呢。”

外头等着的众人这才敢进来。周嬷嬷一看两个孩子，喜得直抹眼泪：“好！真好！裴家有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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