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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时枫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像一安眠曲。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怀,像只小猫咪,嗅着他怀里好闻的松香,那是他特有的气息,带着阳光的味道。
她仰头,轻轻在他脸上留下一抹香吻,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沈庭涛竟没有动静,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时枫知道,他最近调研很累,连梦里都带着疲惫。
她轻轻下床,穿上睡衣,拿起撂在春凳上的白色衬衫。衬衫上有些灰迹,袖口内侧和领口处尤其明显。
回想在家的他,一向干净整洁,衬衫总是熨得笔挺,领口袖口一尘不染。可如今,这灰迹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心疼他。于是她拿起衬衫,进了卫生间,轻轻掩门,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洗漱台旁。
她将衬衫和西裤浸入水中,轻轻揉搓,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水珠溅起,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她心里涌动的怜惜。
半个小时的功夫,她将衬衫和西裤拧干沥水,挂在窗子那里。
窗子正对着迎风口,白色的衬衫被窗外飘来的风扬起,像一面旗帜,在晨光中轻轻摇曳。
时枫看着那飘扬的衬衫,仿佛看到了衬衫里那副坚强有力且韧性的躯体,那是她深爱的男人,是她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风轻轻吹过,带着将晨的清新,也带着她对他无尽的爱意。
月初的粤城气温真好,不冷不热,俨然比北方青城的春天要暖和的多。
透过酒店的窗子可以看到楼下的木棉花,远处院落里的樱花,夹道旁的黄铃木花,开的繁盛,虽然小雨微微,但依然好看,真的是天府南国,好漂亮。
时枫静静的站在窗子那里,双眼凝视,她正陶醉遐思,身后一双大手从腰间穿过,被他圈在怀里。
时枫手覆在他伸出来交叉的手上:“怎么起来了,再睡会吧,感觉你好累”
沈庭涛头伏在时枫肩膀呼出微热的气息:“因为你不在,被窝都是凉的”
时枫抬起右手抚摸他的脸颊:“瘦了,出来o天,还好吗?”
他继续伏在她的肩膀深嗅她茉莉花的体香:“嗯,想某人想的,有些茶饭不思了。。”
她低头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闷闷的,“这样呢?”
说完,他横抱起她,深情的看着她,倒在床上。
两人躺床上温情脉脉的对视。
“老公。。。”
“嗯?老婆。。。”
“喊个好听的呗。”
时枫的指尖轻轻抚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声音像融化的蜜糖般黏稠:“庭涛哥哥”
沈庭涛用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老婆再叫一声?”
时枫温柔的看着他喊:“庭涛哥哥,”
他心里软软的,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靠近她,紧紧的搂着她:“好听,老婆喊什么都好听。”
随后微热感和心跳加,红浪翻滚,尽显旖旎。。。。。
次日一早,雨已停,晴空万里,时枫醒来的时候看到床侧空空如也,洗的衣服已经不见,阳光明媚,烁金和煦,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床头柜上的便签,字体苍劲有力,好似他这个人,刚正英气。
他字条嘱咐:老婆,记得起来吃早餐,我上午行程安排的比较紧凑,你好好休息,下午三点回来,带你出去逛逛。
时枫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洗漱完毕,下去酒店餐厅吃了早点,然后回了房间,电话告诉柴蓉,昨天面试的人员今天通知下周一上班。
接着晓晓的电话:“喂,枫子”
“呀,陈副局上午好呀,您可真忙,我信息你都不理我,今天这咋啦,南城的春风把您给吹我这儿了”
“枫子,我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在不久的下个周,我们马上要见面了”
咋啦晓晓,我猜你是不是和哥订婚?
“哈哈,被你猜对了,铭川下个周连休,有五天假,我们想回周庄把事定了然后把证也领了,现在部队已经把审批流程走的差不多了。”
“晓晓我好高兴,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天,终于你和哥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啊?”
“我和铭川不打算办婚礼了,但是我爸妈好像不同意,加上这次时间比较赶,所以婚礼延后再办。”
“哦,祝福你晓晓,我是不是要改口了?”
时枫又想了一下继续“不行不行,等你嫁进舅舅家的时候我再改口,记得给改口费啊,哈哈”
“肯定准备,给你准备个大的,还有三个小不点的,都备齐了。”
“你现在在香港怎么样了?适应吗?工作的怎么样?”
“我还好,我和庭涛在韶州,明天一早飞香港。”
“可以呀枫子,你俩好恩爱,领导的小娇妻就是幸福感满满哈。”
“我有点心疼他,看他调研这么辛苦,吃不好睡不好的,人瘦了一圈了哦,估计都不用减肥,晚上搂着硌手,又好笑又心疼,哈哈”
“沈局好拼,也没办法啦,你多体谅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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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只能这样,我也想替他分担,没办法我对你们体制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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