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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酒会?这算是蒙德这边的特色吗?”
结束了今天演出,懒散地躺在空身边的芙宁娜口中重复着这个词汇,那对澄澈的异色双瞳微微闪烁,纤纤玉指就不经意间复上了空的手背,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是无声的鼓励,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大概……算是吧?毕竟蒙德这边,蒲公英酒什么的还挺出名的呢…正好在这边演出告一段落了,过几天我们就走了,琴团长就说趁着间隙,今晚在猫尾酒馆给你办个小型庆功会,就当是预祝接下来的巡演顺利…”
听到这话,芙宁娜就眨了眨眼,修长羽睫在窗外黄昏的映照下投下细碎的阴影,眼波流转之间稍稍流露出一丝意动,这几天演出的音乐剧确实让她有些忙昏了头,自然是想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去好好体验一下蒙德的特色,空都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自己掌心轻轻蜷缩的小动作。
但她却又忽地蹙紧了眉毛,突然支起身子,丝垂落在空胸前,有些苦恼的抛出了内心的疑问。
“想去倒是想去……但是、真的不会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嘛?我们这样去…会不会太显眼啦……想想为了避嫌,我们甚至都没有住在一起哎……”
面对这个问题,空倒是洒脱,笑着将她散落的纯白鬓别到耳后,顺带用拇指摩挲着芙宁娜那微微泛红的秀气耳尖,感受着指腹下细腻的肌肤渐渐升温,继续轻松地宽慰道
“没关系的,想去就去嘛,正好我也想在离开蒙德之前和朋友们叙叙旧。到时候,酒会上就当我是你的随行保镖好了…大明星和保镖,不是很常见的组合吗?”
“嘿嘿…那好吧!”
得到应允的芙宁娜顿时眉眼弯弯,方才的顾虑一扫而空。
但就在空以为这番问答已经结束的时候,芙宁娜却是再度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异色双眸中漾着狡黠的波光,犹如水晶糕一般晶莹唇瓣就如蜻蜓点水般在他脸上轻啄一下。
“不过~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哦~~‘保镖’先生~~”
最后一个音节被她故意拖得绵长,尾音更是像飘散的羽毛般轻轻挠过空的心尖,令他心头痒痒,但还未来得及抓住,芙宁娜早已欢快地蹦到自个的行李箱前,开始翻找起酒会的礼服。
落了个空的空脸上也不免浮现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瞧着对方如同精灵一般跃动的浅蓝身影,恍惚间,两人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他走遍七国之后的故事,在走遍七国却仍未寻得妹妹的踪迹后,空决定沿着来时的路重新寻找线索。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命运让他在这个时刻遇见了刚刚卸下五百年水神职责,正寻找着自己新生活的芙宁娜,两人就机缘巧合之下在枫丹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
而或许是因为共同经历过枫丹那场生死危机,又或许是在真相揭露时见过彼此最脆弱的样子。
从起初只是偶尔的下午茶,到不知不觉变成了每日的约定。
从分享旅途见闻,到倾诉内心秘密,他们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生着微妙的变化。
直到某个暮色沉沉的傍晚,当旅行者自然而然地牵起芙宁娜的手时,她没有躲开,他们便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然而,生活总是不如童话那般圆满,这对曾经羡煞旁人的璧侣很快就被残酷的现实击溃了甜蜜的幻想。
那并非是什么感情危机又是物质因素的困扰,而是更加残酷的身体问题——
在两人感情急升温之后,亲热的第一晚,面对已经情动的芙宁娜,这位在七国都赫赫有名的旅行者却完全硬不起来,就算后来有些反应了,也不过其长度也不过是短的惊人罢了。
起初,两人还以为或许是因为空往日的长途跋涉而导致精力消耗过度,又或是初体验的太过紧张的缘故。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却没有丝毫好转的意思,以至于到了后来,每当夜幕降临,他们两人的床上尴尬的沉默就远比提瓦特的夜晚还要浓稠。
而芙宁娜也并非没有尝试过各种方法来帮助男友重振雄风,从温柔的亲吻到大胆的挑逗,从神明的衣物到情趣的单衣,到了最后她甚至愿意舍弃自尊地用嘴帮助对方,却始终唤不起空胯下肉根应有的反应,所能实现的最好结果,也不过是多坚持了半分钟罢了,勉强获得的可怜硬度压根无法持久不说,射出来的精液也是稀如清水,就使得空越倍感尴尬起来。
但唯一值得空庆幸的是,芙宁娜似乎对这种事情并不在意,她不但对于没有嘲笑自己,反倒一直鼓励自己坚持下去不说,一直试图寻找有效的办法来帮他重振雄风。
但事与愿违,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各种医学典籍被一页页翻开又合上,各种草药方剂都被熬煮成苦涩的汤汁,但一切终究都是徒劳,直至空心底最初的羞愧彻底转变为深深的无力感,都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不过,就在两人对此最是心烦意乱的时候,一个人却是恰好在此刻找上了两人,准确,是找上了芙宁娜更加贴切。
这个人便是冒险者协会的凯瑟琳,她此行的目的就是邀请曾经是欧庇克莱歌剧中最为闪耀明星的芙宁娜前去各国进行一场漫长的巡回演出。
按照常理来说,除非为歌剧取材,芙宁娜其实并不喜欢出太远的门,但当时估计是因为空的事情太过烦闷,这位常年不出枫丹的蓝萝莉竟出乎意料的答应了下来不说,还以转换下心情说不定就会好起来的理由劝导空一起同行。
这么一合计,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却不曾想,就在他们向凯瑟琳表达了愿意接受这个邀约的时候,对方却给出了一个有些微妙的特殊要求,那便是希望两人在巡回演出期间暂时隐瞒自己情侣的身份,来避免可能出现的一些不良影响,所以空只能以专职保镖兼陪同人员同行,否则那就只能很遗憾地取消整个演出了。
而虽然空对于这个附加条件是百般不解,但考虑到自家芙芙对此似乎毫无异议,他也就只得就暂且这般先答应了下来,同意以保镖与陪同者的身份同行。
于是乎,这一场由冒险家协会牵头,跨越三国的巡回演出就这样敲定了袭来,这便是一切的始末。
回到在暮色笼罩的旅店房间之中,已经结束回忆的空就继续瞧着已经蹦蹦跳跳去梳妆间试衣的芙芙,嘴角就不由得上跳出一个欣慰的弧度。
在心底暗自庆幸当初接受了这份冒险家协会的邀约,而不是继续待在枫丹郁郁寡欢。
不然,现在的两人估计还在枫丹为自己勃起困难的破事而愁眉苦脸呢。
想到这里,他的笑容之中又不免掺杂了些许无奈和苦涩……
当然,这份苦涩并没有维持太久,空可不想把自己的负面情绪传染给自家芙芙,恰逢此刻芙宁娜也正好抱着几套风格不同的衣服走到了他的面前,眉头微蹙,似乎有点苦恼应该穿哪一个,见到他出圣,手指还在他眼前晃了晃
“哎~空,什么呆呢?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合适啊?蒙德这边不太喜欢这种枫丹风格呢……”
“没事…就平常的那件衣服就好了,芙芙你就当和朋友聊天就好了,不用穿的太正式…不过动作快一点啦,差不多要开始了……”
“那好吧~~很快了很快了,别催我嘛……”
将刚刚翻出来的衣服又拿了回去,得到空回应的芙宁娜就噘着嘴跑回梳妆台,随手拿起自己日常的衣物开始了更换。
但也就是在这一刻,就在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不知为何芙宁娜的双眸却是不知为何闪过了一丝奇异的光彩,就忽地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在确认自己爱人没有留意这边之后,旋即贝齿轻咬,她竟直接解开了自个胸前乳罩的蕾丝扣,将这件精致的内衣就这么褪了下来之后,这才三下五除二地穿好了衣服。
做完这些,芙宁娜在全身镜前轻轻转了个圈,晨礼服的真丝面料随着她的动作泛起水波般的流光,如今少了内衣的约束,细腻衣料直接摩挲着肌肤的触感让她呼吸微滞,蓝萝莉又试着做了几个小幅度的步伐,每走一步,娇嫩乳豆与丝滑布料摩挲的飒飒声响就更是让她的耳尖都不免有些烫,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却莫名的奇好无比,就令芙宁娜一点也不想将那东西穿回去。
冷静…冷静……
芙宁娜对着镜子又是做了个深呼吸,指尖轻轻拍打自己烫的脸颊,又是试了试自己平日里最常用的那种带着几分傲娇的笑靥,在彻底确认自己此刻真的与平常看不出太多差别之后,这才最后又深吐出了一口气,拽上还靠在床边的空就门外走去。
“来了来了,空~~我们出吧~~”
“哎…这次换衣服这么快?!别、别拉我啦……小心被人看见哇…我是不是应该先回我的房间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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