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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能被扇了一巴掌,也可能是经历了几节课的训斥不耐烦了,这时候是不是很需要宁雨纯这种主动还性感的女孩来关心?&esp;&esp;她猜。&esp;&esp;走廊灯斜斜打下来,这两人的轮廓深刻而好看。&esp;&esp;也没什么暧昧的动作,但只是这么站在一起,竟然让井夏末觉得刺眼,心口不自觉泛着酸。&esp;&esp;离近以后,听见宁雨纯说:“你手上都有点肿了,等会儿涂点药吧。”&esp;&esp;他应:“嗯。”&esp;&esp;井夏末没有打扰这两人,带着点无名火掉头就走了,没等他。&esp;&esp;快到校门口的时候碰上蒋川他们,见她一个人出来,纳闷地问:“你哥人呢,怎么没跟你一块走。”&esp;&esp;平时都是一块上下学。&esp;&esp;“不用管他,他正忙着谈恋爱呢。”&esp;&esp;“宁雨纯啊,哦。”&esp;&esp;“对了,你回去劝劝他,让他以后别这么冲动。”&esp;&esp;沈牧打量了少女的侧颜好一会,眼睛鼻子很好看,好像心情不太好。&esp;&esp;明明在一个班,但总有种许久未见的感觉。&esp;&esp;平时左燃那混蛋都在身边,只要他多看两眼井夏末,左燃带有压迫感的视线就跟雷达似的扫过来了,老让他产生做贼心虚的错觉。&esp;&esp;今天虽然不在餐厅,没围观程扬干了什么,但也能猜到点苗头。&esp;&esp;沈牧附和道:“这种事还是你劝才管用,没必要动手。”&esp;&esp;蒋川算是明白了,“还是你聪明啊兄弟,你要是跟程扬似的,说不定现在被打的就是你了,他真的有点疯。”&esp;&esp;“……”&esp;&esp;-&esp;&esp;“你有良心么,井夏末,嗯?”&esp;&esp;一道低沉磁性的少年音出现在她耳边,同时,肩膀上多了条劲瘦的手臂。&esp;&esp;把她一把揽过去,两具身体撞在一起。&esp;&esp;井夏末冷淡地瞥了眼他,闷闷地说,“我怎么了。”&esp;&esp;左燃让她靠自己怀里,“一声不吭也不等我就走,你哥因为你第一次被扇,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esp;&esp;“又不是我让你打人家的,神经病。”&esp;&esp;问了又不说,到现在几人还不知道被什么事引起的。&esp;&esp;萧珩回头惊讶道:“诶哟我草,你真被你爸抽了啊,估计是因为你之前没闯过祸,第一次。”&esp;&esp;“要是像你哥左朝那个样,都不管了,觉得没救了。”&esp;&esp;“他是练废的大号,你是小号,还是很重要的。”&esp;&esp;借着校门口那排的路灯,井夏末偏过头,凑近两秒,“没毁容,放心吧。”&esp;&esp;他闷闷地笑出声,低操了声,“你对你哥,真够狠心的,也不说点我爱听的。”&esp;&esp;“你爱听的,有别人说啊。”&esp;&esp;少女不情愿地回。&esp;&esp;快到停车的地方时,宁雨纯叫了他一声,“左燃。”&esp;&esp;手里提着个透明塑料袋,“买了个云南白药,还有个不知道好不好用,都试试吧,诶,我帮你上药吧。”&esp;&esp;当即就要拆开包装。&esp;&esp;井夏末顿了两秒,从她手中把袋子拿过来,“给我吧,怎么说也是因为我才出了这些事儿。”&esp;&esp;宁雨纯收回手,“嗯,也行。”&esp;&esp;兄妹关系这么好倒是正常。&esp;&esp;井夏末低头时,恰好看到她白皙手腕上戴的链子——&esp;&esp;梵克雅宝的四叶草,和自己那条一模一样,也就是他当做生日礼物的那条。&esp;&esp;不光款式相同,连颜色都没差,白金,银色,清冷感十足。&esp;&esp;怎么能买两个一样的东西送人??&esp;&esp;她无法接受。&esp;&esp;等宁雨纯人一走。&esp;&esp;她把那袋药随手扔车桌上,脸色阴郁,赌气地说道:“你自己弄,我才不帮你上药呢。”&esp;&esp;然后背上自己书包,转头走人,也不坐他的车,就留给他个单薄冷情的背影,高马尾不断甩动。&esp;&esp;左燃差点被气笑,头一次遇到这么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esp;&esp;要是外人也就罢了,他懒得搭理,有多远滚多远,谁爱惯着谁去当傻逼。&esp;&esp;不管友情还是爱情,在他的认知里,靠的从不该是主动,合得来就处,合不来就换,世上那么多人,总会有互相吸引的。&esp;&esp;而家人,压根不需要相处法则。&esp;&esp;但这人偏偏是他妹。&esp;&esp;本来就有点烦躁,他压着火,“又犯什么病?嗯?”&esp;&esp;“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换成别人,早被我收拾了,正常点行不行?”&esp;&esp;井夏末幽深的眸子沉默看他两秒,吐出一句更令他恼火的话,“那你换成别人不就行了。”&esp;&esp;换成那个会关心还给买药的女朋友。&esp;&esp;她觉得,以他这个挣钱能力,送条几万块的手链就跟零食一样便宜,说不定,这只是给她的东西里面,最不起眼的一样,顺手买了两条。&esp;&esp;指不定给过宁雨纯什么贵重的东西。&esp;&esp;“行,那你有本事滚,别回来,别跟我要钱。”&esp;&esp;这段时间谁给谁又转账又送礼物,谁离了谁不行。&esp;&esp;少女甩开胳膊上的手,继续背着书包往前走,看样子气得不轻。&esp;&esp;左燃低操了声,神色阴沉地收回视线,转身上了自己那辆红色机车。&esp;&esp;-&esp;&esp;十五分钟后——&esp;&esp;街边小吃摊上,井夏末对面坐了个人,不用抬眼,光看鞋就知道是谁。&esp;&esp;……&esp;&esp;【作者有话说】&esp;&esp;左燃:得哄我,说点我爱听的。&esp;&esp;过了会儿&esp;&esp;算了,找个理由,把自己哄好了&esp;&esp;-&esp;&esp;手链有反转&esp;&esp;&esp;&esp;◎腿玩年◎&esp;&esp;小店音响音质不好,蒙上层旧时代的滤镜。&esp;&esp;距离桌子很近,正放着首梁静茹的《会呼吸的痛》。&esp;&esp;“想念是会呼吸的痛”&esp;&esp;“它活在我身上所有的角落”&esp;&esp;……&esp;&esp;“恨不懂你会痛”&esp;&esp;“想见,不能见最痛”&esp;&esp;……&esp;&esp;桌上摆两盘烧烤和海鲜,放料十足,喷香扑鼻,烤生蚝,烤鸡翅,马步鱼,烤茄子,烤鱿鱼……青梅绿茶。&esp;&esp;左燃扫了眼,种类还不少。&esp;&esp;十几分钟前还阴晴不定地跟他闹别扭,转头就跟没事人的似的食欲这么好,到底是没心没肺,还是没把他放心上。&esp;&esp;井夏末本来不想和他说话,一脸冷淡地慢慢吃着马步鱼,点的食物刚好都上全了,味道很不错。&esp;&esp;但他神色坦然地开始拿她盘中的,同样也什么都不说。&esp;&esp;她无语道:“你自己点啊,吃我的干嘛,还有,别跟我坐一块,我现在看见你就烦,有多远滚多远。”&esp;&esp;左燃哼笑两声,不紧不慢地说:“你这个月花的钱都是我给的,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要滚也是你滚。”&esp;&esp;“那以后你别给了,我跟别人要。”&esp;&esp;他淡淡道:“但你找不到比我有钱的。”&esp;&esp;不止现在,包括未来。&esp;&esp;权力方面不好说,毕竟还得看具体未来走哪条路,但流动资产的话,确实没家庭能比。&esp;&esp;“那不一定。”&esp;&esp;狂什么狂,嚣张什么,她无语地想。&esp;&esp;“试试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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