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站他身边的是一个身量高挑的少年,肤色冷白,面容寡淡,整个人看起来兴味缺缺,闻言只敷衍地点了点头。
“他手里好像有东西。”段俞皱了皱眉,“要不要我掰开手指取出来看看?”
“不行。”郁危摇头,“有人跟我说过,死者的东西不能强取。要拿,需得让手指自然松开。”
段俞摸摸脑袋:“那你有什么办法?”
郁危沉默片刻,又道:“有人告诉我,需要用死者生前最在意的东西去引诱。也就是,一物换一物。”
“容我问一句,”段俞咳了一声,“‘有人’是谁呀?”
“……”
郁危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好吧,那我换个问题,”段俞咂咂嘴,“你知道这人生前最在意什么吗?”
鬼知道。
两人正对着这具中毒发黑的尸体一筹莫展,在窸窸窣窣的风声中,郁危忽然听见了一点极其轻微的绷断声。
几乎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段俞的衣领,二话不说,拽着人就地一滚,然后在后者尚未清醒的目光中,用力按下了他的头:“低头!”
他开口的同时,头顶破空声呼啸而过,紧贴着头皮,险之又险地飞擦了过去。
数支利箭插在他们原来站的地方,箭镞泛着银白的冷光,仿佛淬着毒。
郁危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扫视一番,随后捡起了一根绷裂的银线:“是阵法。你刚刚无意碰到了银线,引来了箭阵。”
他回过头,视线压低,看见一支箭正好贯穿了地上死尸攥紧成拳的手,露出了其中的东西。
一枚锦囊。
郁危把它捡起,掂了掂。里面东西不重,不知道是什么。
他打算拿回去研究一下,身旁段俞心有余悸地走过来,有些愧疚,摸摸鼻子:“这真是不好意思……嗯……我发现了你刚刚不小心掉的东西,能不能将功抵过?”
郁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目光顿了顿,随后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目不斜视地捡起了从口袋里滚出来的小布偶,用手背揩了揩灰,贴身收起来。
段俞偷看了两眼,只瞥见那布偶是个小人的模样,外面套着绀碧色的衣裳,做工有些难以言尽,还有几处没缝好的线头。像谁他说不出来,总之看上去很袖珍。
没等他再仔细看一眼,郁危已经转过身,挡住了他的视线:“走吧。”
-
无论是仙府世家,亦或自立的山门宗派,门中弟子,凡年过十二岁,就已经陆陆续续下山到凡间历练了。
段俞就是其中之一。他两年前就已经能下山了,这次是和其他几个山头的门徒搭伙一起历练。一群人热热闹闹挤在村口借来的一辆驴拉的板车上,历练完了往城外走。
在一堆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中,坐在驴车最角落,沉默寡言、看上去生人勿近的少年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旁人都是三两抱团、彼此取暖,唯有他是自己下山来的,半路被段俞拉进了队伍里。他看上去年纪轻轻,但人狠话不多,凡事都冲在前面,身手惊人,灵力瞬发,从不拖泥带水。
这几天相处下来,段俞对他的表现格外刮目相看,更别提昨晚对方还差点救了自己一命。
说来惭愧,这许多天他跟其他人都已经混熟了,然而对对方还知之甚少,只记得他提了句自己的名字,却不知师从何人、哪个山头。
驴车慢悠悠地走在凹凸不平的小土路上,吱吱呀呀,摇摇晃晃,几个少年的话题也逐渐跑歪,从一开始还算和睦的天气如何景色云云,忽而一转,到了各自师出何门、修为多少,最后越来越歪,攀比起自己的师父来。
最先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来的少年长了一副天生笑脸,兴致勃勃道:“我师门就在居琅山上,丹鹤道人你们都听说过吧?一剑附灵破三关!那就是我师父!”
他边说边以手作剑,嗖嗖比划了两下,很是骄傲地挺起了胸。
不过还没来得及得意多久,身旁那个胖点的少年就不服道:“那又怎样,我还是祁山出来的呢,就是仙府封家分支出去的那一脉,我师父从前就是封家的长老!”
仙府世家的门头比之寻常的小门小派,自然是响亮了不少。此话一出,众人都有些悻悻,唯有段俞一挑眉,不惯着他,道:“既然如此,你怎么还跟我们挤一辆驴车?”
“……”他在一群小孩中资历最高,下山最早,师门也是名声最大的琼山。被这么一说,小胖瞬间蔫了,挤眉弄眼地卖乖,“段师兄,别拆我台嘛,好歹让我牛气一回……”
段俞哼笑一声,话都到了这里,他干脆扭过头,把始终游离在话题之外的少年拉了进来:“郁师弟,你之后要回哪里?”
这就是在委婉地问他师门和身家了。
同为修道之人,哪怕师门不同,大家也往往都按资历、辈分,以师兄弟相称,唯有仙府世家对此十分不屑,不过他们彼此见了也是绕道走,两拨人互不相干、各自为营。
郁危原本在对着手中的锦囊犯困,闻言,抬起头,缓慢地眨了下眼,散去了眼底的睡意:“什么?”
段俞心底渐渐冒出一点预感:“……你不会是第一次下山吧?”
唰——一驴车的人都看了过来,郁危莫名其妙地点点头。
段俞有些难以置信:“你自己?……一个人?”
郁危:“这里还有别人吗。”
段俞想起来,他最开始确实是自己一个人独自出现在村口的。那时他以为对方已经是经验老到的老手,谁能想到,竟然是第一次下山历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身为一个佐樱黑的读者,穿成小樱怎么办?当然是要跟二柱子离婚啊!可是看着现在才六岁的二柱子,她陷入深深的思绪。她是要先将二柱子搞死,然后被岸本的亲爹满门抄斩。还是先转头去按着主角跟他结婚,省略你追我逃好几百集祸害整个忍界的剧情,提前进入你我他都幸福的大结局?啊,好纠结。叮,你的系统已经到账。什么系统?是一拳崩碎忍界,还是抬脚吊打斑柱大筒木?或者能回家了?亲亲,我是一款专注推进佐樱感情的恋爱系统哦。滚球吧你个邪教,她就是饿死了,被人打死了,都绝对不可能再吃佐樱这一口饭。那,要不一起她!...
文案这是个聚齐了妖怪丶咒灵丶食人鬼丶恶鬼丶地狱鬼族和吸血鬼的世界,最後一个种类是艾修以一己之力扩充。艾修对自己最大的期望就是做个好人,穿越後这个平平无奇的理想从根本上变得没法实现。对,他不是人了。生理上不是人,心理上可以是。他压抑嗜血的本能,克制食欲,习惯饥饿某半妖扯开衣襟,侧过头点了点脖子,勾人地笑问真的不要嘛?艾修采访後续呢後续呢?艾修啊,多谢关心,彻底不当人後精神稳定多了。鲤伴将修拐上路陪他离家出走时候以为他只是只弱小的妖怪。情谊愈深,他想修在他的庇护下平安顺遂长大,危机和暗涌却悄然而至抱着失去头颅的小妖怪苍白的身体,狂妄的半妖第一次品尝到无力那个,可以帮我安上吗?这个头…还能抢救一下後来,某只‘弱小妖怪’的底牌一层层翻鲤伴所以,他之前见到的还只是冰山上的一个冰坨坨吗?采访找一个比自己大很多很多的男朋友是一种什麽体验?二代目谢邀,男朋友有千层的马甲,一层层扒着很愉快。提要1正文完结,番外内容比较小衆,一个是磨磨头的(在文章中间),结尾是双性生子番外,作者性p比较多元化…不喜欢这类的宝贝注意跳过哦~2涉及的有咒丶团灭的刀丶冷彻丶滑头鬼pscp是二代目,这男人他太蛊了!我没抗住,就是想给他当次岳母嗯,所以原cp是要拆的,拆的比较有技巧相对合理,不存在三角关系,三代目估计只能在番外出现这样子预开野狗,男主×森医生老实人也能成为港口mafia首领吗港口最黑恶势力的老首领疯了。柊烬成为新任首领。在所有人眼里,柊烬是个讲义气的疯子。他对疼痛成瘾,嗜战斗如狂,是老首领手上最锋利的刀。森医生後来想了很久事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被他判断为不可拉拢必须除去的老首领的忠犬,截了他的胡。理好的牌还没来得及出就撒落一地。最关键的是,他之前意外成了这人的情人,现在这关系似乎还得继续?从头到尾清楚医生谋划的宰在那位武斗派新首领上位,并将医生提拔为第一助理时候深深吸了一口气。哦豁,这人比他还想不开呀。後来似乎是想得太开了ps①是互攻,从走肾开始双方都是,森会以为自己被爱上,但其实。②中期会有相杀和背刺但是不虐心,因为都没走心。③主角很强④主角思考回路不太正常⑤开文时间大概在九月份了内容标签综漫血族少年漫咒回正剧艾修半妖二代目诅咒之王辅佐官杀鬼剑士其它二代目一句话简介不当人後精神稳定多了⊙▽⊙立意初心和救赎...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死而复生的我今天也在尝试自救作者千奈泠完结番外文案死掉后再醒来就是四年后了,加奈千央茫然地看向周围。什么时候世界多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我记得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异能力者啊!救命,前男友好像要和白毛打起来了加奈千央,横滨人,虚22岁,实18岁,工作履历丰富,上至黑市委托,下至找猫送外卖,现在死了四年的她...
被迫和刚出狱的男人结了婚怎麽破?安言离婚!必须离婚!三年後就离婚!三年後,安言什麽?离什麽婚!我和我老公好着呢!在安言刚成年的时候被迫和一个刚出狱的Alpha结了婚,原以为会是噩梦的开始,没想到,这个Alpha跟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慢慢地了解他的过去,安言的目光忍不住停留在他身上,忍不住想要心疼他,忍不住想要保护他,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安言也想站在他前面,为他治愈痛苦的回忆,为他挡住所有射向他的箭。主cp安言×顾潇副cp有多对...
前略这是一本以幻想乡为主题的超自然同人 这是关于某个少年的特别日常 人的一生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睡眠中度过,所以少年能够在理所当然地在梦中挥...
文案竹枝枝是星际时代的一名军校生,近来,她在图书馆发现了远久时代的一套武侠纸质书。她捧着营养液连看了三天三夜,差点被送进医务室。在那之後,她就发现,自己每天醒来,身上肌肉都有些酸痛不仅如此,晚上做梦的内容还特别清晰。比如和花满楼在江南小楼的初见比如和四条眉毛在青楼的碰面再比如和楚留香在知府房顶的交手竹枝枝以为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纯属看武侠书瞎想的後遗症。再後来,她才发现,原来她的梦境,都是真的星际军校生VS人间温柔花满楼食用指南1欢迎讨论,也欢迎指正抓虫,但如果为黑而黑,请走,不送2官配是花神,不和其他人暧昧,但是其他人脑补和暗恋,那就挡不住了3文不是爽文,但暖,所以有因果,好有好报,坏有恶果,但并没有坏人一定就死得凄惨,也没有说在原着是恶人,在这里还没有做坏事的,会莫名其妙安排狗带4爱你们,熊抱一个。内容标签武侠江湖三教九流轻松HE竹枝枝花满楼陆小凤楚留香傅红雪其它轻松,HE一句话简介我做的武侠世界梦,都是真的立意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活得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