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怀谨反应极快,下意识伸手去扶,掌心一探,正好按在了魏清妍胸前。
那是一团蓬松柔腻的触感。
隔着薄薄的襦裙,他依旧能清晰感到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在掌下被托得鼓鼓满满,温热如火,滑腻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这一按不轻,指缝被撑得满满实实,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又猛地一弹,带起两道肉眼可见的颤波。
魏清妍踉跄着稳住了身形,却整个人怔在当场
胸前这块从未被男子触碰过的地方,此刻居然被自己姐夫握在掌心。
屋内的空气似乎凝固,只余两人呼吸交错。
苏怀谨这才意识到自己碰到了哪里,神情微僵,手却没松开,指腹无意间碰到一处细小的凸点,米粒大小,他手指不受控制的轻轻扣弄了一下。
魏清妍只觉雪峰顶端猛地窜起一股触电般的战栗,酥麻得直冲脑门,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自雪峰顶端奔涌而起,刹那间四肢百骸仿佛都被点燃,心头升起一股陌生的异样,她瞳孔猛地一缩,身子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呼吸瞬间一滞,耳尖到脖颈迅速染上一抹嫣红。
下一瞬,苏怀谨回过神来,看见魏清妍怔立当场,神情与方才那副清冷矜持截然不同,多了几分怔然与不知所措,反倒添出一抹别样风情,心头莫名一热,可转念想到她的身份,他还是强行压下那股躁意,急忙松开手,退后半步,拱手低声道:“二小姐恕罪,方才失手,并非有意。”
魏清妍这才回过神来,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唇瓣微抿,却又想到对方确实是下意识扶自己,并无轻薄之意,只得暗暗深吸一口气,将那抹异样压下,语气恢复平淡:“清妍知道,不会责怪姐夫,但日后还请看清再出手,退下吧。”
闻言,苏怀谨方才松了口气,拱手应道:“小可告退。”
说罢,他转身迈出门去,背影在灯影中渐行渐远。
魏清妍目送着他的身影没入夜色,纤长的玉指不自觉地在身侧轻轻蜷紧,胸口微微起伏,仿佛仍残留着那股滚烫的余温,扰得她心绪难平。
呼……
苏怀谨一出房门,长长吐出一口闷气,夜风迎面扑来,将方才那股被突如其来的触感挑起的燥热吹散了几分。
可脚步才走出两步,掌心的触感却又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
“夭寿啊……”
苏怀谨暗暗咂舌,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自己竟摸了魏清妍的胸,幸好她不是晴蔻那种难缠的女人,否则这关怕是得翻车。
甩了甩头,将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画面强行驱散,加快脚步,朝自己的小屋快步而去。
穿过长廊,眼看就要到自己那间逼仄的小屋,忽然前方一抹鲜红闯入眼帘。
一个身段妖娆的女子正摆腰扭臀地朝后院走去,红纱曳地,随步伐轻轻摇曳,薄纱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尤其那两瓣挺翘饱满的臀瓣,在烛影摇曳间格外惹眼,远远望去,仿佛一对白玉雕成的蝴蝶,在裙摆间轻轻飞舞。
光凭那两瓣宛若白玉蝴蝶般的臀瓣,苏怀谨便认了出来,除了魏家小夫人晴蔻,旁人哪有这般勾魂的曲线,可她这大半夜的,独自往后院去作甚?
苏怀谨心中暗暗疑惑,念头一转,便已猜到几分,后院花架,不正是几日前自己识破她与顾长卿暗中谋算的所在么?
“定然是去那处所在了。
苏怀谨嘴角微微一勾,视线落在那两瓣圆润紧翘的臀瓣上,随着腰肢的摆动轻轻晃动,像是在有意挑逗,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在这副妖娆身躯上肆意征伐的画面,胯下的肉棒顿时热血涌动,直直挺起,仿佛也在回味那份销魂的滋味。
“过去看看……正好把方才被二小姐挑起的火气发泄一二。”
苏怀谨压了压心口的躁意,脚步放轻,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对晴蔻,他没有半分爱意,有的只是赤裸的欲望,更直白些说,她不过是一个用来盛接他精液的器具,尤其是她身份高贵,还是自己便宜岳父的妾,这种禁忌只会让征服感更强烈。
这一切并不怪苏怀谨,自穿越而来,晴蔻就对他算计不断,甚至想要自己的命,这样的女人,他又怎会生出半点怜惜,哪怕一丝一毫的爱意。
夜风轻拂,长廊尽头的灯火渐暗,晴蔻那抹鲜红的身影绕过假山,踏上通往后院的石径。
苏怀谨放轻脚步,隐在回廊的阴影中,远远跟随,绕过一丛修剪得极齐的竹篱,前方便是那处花架。
架下的月光如水,斑驳地洒在青石地面,花香混着夜露的湿气弥漫开来。
晴蔻步入花架,裙摆微扬,红纱在月色中仿佛燃起一团鲜艳的火焰。
苏怀谨屏住呼吸,贴着假山探出一线目光
只见花架深处,顾长卿早已等在那里,月白长衫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单薄,神情间透着几分惶恐不安。
晴蔻袅袅走近,裙摆曳地,顾长卿见状,竟当场屈膝跪下,抬头急声说起诗会上的经过,脸上满是惶恐与紧张。
晴蔻原本带笑的眉眼渐渐沉了下去,唇角的弧度消失无踪,眼底阴云密布,待顾长卿话音一落,她纤手猛然抬起,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力道之大在静夜里脆响清晰。
顾长卿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趔趄,本就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更是险些栽倒在地。
“烂泥扶不上墙,我要你这个弟弟有什么用!”
晴蔻气急之下,全然不顾身处何处,高喝道。
顾长卿被打得半边脸火辣发烫,心里又羞又恼,却不敢吭声,只得低着头讪讪道:“夫人……我也是没想到,二小姐会让我当场背诗……”
“所以我才说你废物!”
晴蔻冷声打断,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我把饭送到你嘴边,你都能给我吐出来,因为你,我所有的布局都毁了,还被那……”
说到屈辱处,她猛地收住了嘴,眸光冰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救赎双向暗恋美术生设定日久生情为了躲避校园霸凌,朱弦抱上了校霸许肆的大腿,久而久之,发现这个表面高冷的大佬,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挖掘秘密的过程中,朱弦也渐渐的迷失了自己。高三暑假结束後,成为过去的不仅仅是曾经的高中时光,还有许肆,这个曾经给她带来曙光的人,在她艺考後,就消失了,就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九年後,消失的混蛋又再次出现,黏在她的身边,像牛皮糖一样。某人浑身淋透了,可怜巴巴的敲响她家的门,黑色的衬衫打湿在身上,那身材,堪比米开朗基罗的雕塑一般。开门的朱弦像极了古代被狐狸精勾引的书生。许肆委屈道小满,我无路可去了。朱弦嗤笑一声谁说的,你不是还有死路一条呢吗?牛皮糖改换战术,变成了田螺姑娘,硬挤进了她的家门,时移势易,角色颠倒,变成了校霸极力的讨好,时不时还偷吃个豆腐。朱弦忍无可忍你能不能把你脑袋里的黄色都清掉?许肆我认为人生就该是五颜六色的。朱弦在此承诺,稳更,绝不断内容标签都市校园美强惨暗恋HE救赎其它双结,相互奔赴,少年少女相识相知...
冯榕榕嫁给易瑾恒十年了,他帅气多金,被评为女生心目中最具性幻想对象第一名。 两人性生活和谐,他也不出轨,不像其他霸总玩明星网红,给她一张附属卡,高定随便她买,钱随她花。 婆婆把她当女儿,哪怕她一直没怀孕...
遇事不慌稳的一批真少爷攻×阴暗爬行浪的一批假少爷受方辞作为真假少爷文中的假少爷,虽然是主角,但一点剧情不走,以至于世界差点崩溃。作为惩罚,他重生了,并沦落为短命炮灰,失去主角光环×1万人迷光环×1。按照故事走向,他会变成猫嫌狗憎的万人嫌,被养父母赶出家门净身出户,被逼迫捐肾,最后遭遇车祸横死街头。虽说只要他老实做人,不作妖不搞事,完全可以衣食无忧过完下半辈子。可惜方辞摩拳擦掌人之将死,就得无恶不作放飞自我。如果一定要下线,那肯定要变成主角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心理阴影啊。于是剧情还没开始,他就把真少爷林宿堵在和爸妈一墙之隔的门口,把人强吻了。面对流着眼泪认亲的生母,方辞说知道你为什么重病吗?这叫报应。被未婚妻撞破接吻现场,方辞淡然一笑在我面前,林宿就得夹起尾巴做人,任我摆布。被好兄弟发现身世,方辞面不改色就你这样的蠢货,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身败名裂。经过一系列作天作地的为非作歹,方辞终于刷满主角团的厌恶...
...
大明末年,朝堂党同伐异,一片混乱。国家风雨飘摇,四面楚歌。 李沐不过一介白身,姻缘巧合之下,有幸成为宁远伯李成梁的世孙,靠着祖上爵位混军功,居然已经官居...
文笔不佳,为爱发电。激情産物,预计中篇。段评已开,欢迎建设。有益探讨,拒绝挑刺。如果我在今晚死去,我愿承认我爱你。1971年,西弗勒斯斯内普拥有一个美丽又丑陋的镜像。他不爱看她的眼睛,因为那里充斥着不真实,且一点也不像太阳。1978年,多尔芬罗尔不相信姐姐说的话。斯内普跟她是两位天才,也是桃色新闻的主角。他知道他们可以做情人,可以做敌人,但绝不可能成为夫妻。1979年,纳西莎马尔福猜测她会背叛组织。她会在胜利前夕做出不明智的举动,与她那对爱一窍不通的丈夫一起。1980年,黑魔王依旧不懂爱是什麽。如果西弗勒斯狠下心杀了她,万事大吉。但他们交换魔杖,成为了预言里曾三次抵抗的家庭。1997年,阿不思邓布利多将所有计划和盘托出。而他此时才终于了解,西弗勒斯与她有个约定她替他在狱中忏悔,他代她拯救曾无力相救之人。1999年,伊莫金弗利用几段记忆拼凑父母的一生。她只能凭着那些只言片语推测,他们相爱,也爱着她。但他们太过愧疚,于是连告别也不曾留下。阅前必读双死BE谁都别想洗白两位主角性格都不怎麽好!感情有点病态!!两位主角都有杀人情节(不是AD)有吸烟饮酒类隐晦描写,有害健康勿学。非传统意义救赎文,主打自己救赎自己,悔过来修补灵魂。男主视角,男主的心理描写较多。无女主视角,女主得到的第三人称叙述较多。角色立场不代表作者立场,一个角色所思所想也仅仅是从他自身角度出发的,并不能代表任何事实,但上帝视角的我们可以思考更多。中篇作品,时间线比较跳脱,不影响阅读。群像回忆视角。封面画师业界毒瘤相关的两篇预收文在专栏,感兴趣的大人可以看看→HP斯内普指骨丶HP哈利我不是救世主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悲剧群像其它H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