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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给。”
沈年皱了皱鼻子,不太服气:“怎么就没人跟我要联系方式,我不帅吗?”
“嗯,帅。”
“哪儿帅?”
“哪儿都帅。”
“啧,真敷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没营养的对话,穿行在人群里,买各种小吃一人一半分掉,像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那样。
江崇也不挑食,喜欢的不喜欢的,给什么他都接过去吃掉。
平时生活里江崇也没什么架子和娇气的毛病,对人温文有礼,情绪稳定,以至于沈年经常会忘记他其实还是个富家少爷这回事。
在沈年眼里,江崇本身就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唯一的缺点就是没那么喜欢他。
如果江崇能够爱上他,那大概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了。
江崇给他递了张纸巾:“嘴角擦一下,又看着我傻笑什么?”
沈年压抑不住地嘴角上扬:“我高兴。”
虽然嘴上说是不饿,但夜市逛一圈出来,还是炸串烤肠虾滑年糕地装了一肚子。
沈年直呼辛苦减肥三十天,一夜回到解放前。
到酒吧时,人已经多了起来,时隔两年,酒吧的装修比以前变了挺多,两人的心境也各不相同。
周围或成群,或成双成对,酒精、音乐、暧昧的灯光,无限放大着人的情绪和欲望。
沈年点了两杯内格罗尼,这是当时跟江崇在这里喝的“定情”酒。
这款鸡尾酒苦且涩,配着回甘的橙皮香,有点像喝中药口服液,沈年尝了一口立刻皱了皱眉,有些自我怀疑:“这酒以前就这么难喝吗?”
江崇倒是挺习惯的样子:“虹色的调酒师挺专业的,喝不惯就换一款适口的吧。”
沈年又尝了一口:“看来我当年确实是色迷心窍地可以,居然能跟你喝一晚上这个。”
江崇漫不经心地转着杯子,眉眼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下格外惑人:“我记得你酒量挺好的。”
沈年趴在吧台上,看周围一群跟着音乐蹦蹦跳跳的男男女女:“酒量好也不一定喜欢喝这个,太苦了。”
江崇打了个手势,让服务生给他换了一杯。
这熟练的动作引起沈年的好奇心:“你大学的时候会常来酒吧玩吗?”
“偶尔吧。”
沈年兴致勃勃地又问:“会去gay吧吗?还是只来普通酒吧。”
江崇视线飘到他脸上:“你想说什么?”
台上的驻唱换了一首温柔缠绵的英文歌,沈年问:“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当时为什么会约我来酒吧。”
是顺手约人刚好被他赶上了,还是……觉得他有那么一点点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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