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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给我滚回家,丢人现眼的货色。”
黄大郎追不上,当然也不会往死里去追,这村里的泼皮闲汉打起架来可不要命。
越想越气,对着黄叶子的娘就是两个耳光,“老子揍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这么老的老娘们了,还能被闲汉得了手,这是故意的吧,想起塞进去的那只手,黄大郎心里就是一阵腻歪。
黄叶子娘没欺负上人,自己倒是被揍的不轻,气的不得了,心里又怨恨上了黄叶子,要不是黄叶子招惹上了韩老九,自己怎么会被杜果儿打,还把衣服撕了,这套衣服可是自己最好的门面货了。
到了家里,黄大郎门一关,扯着黄叶子娘的头就进了屋里,“把衣服脱了!”
这打人可不能穿衣服,人打坏了能长好,这衣服打坏了,可费钱。
只听见屋里传来黄叶子娘尖喊声,哭闹声
黄叶子抱着小宝躲在院子的角落里,爹娘这是怎么了,这常老爷走了,不是高高兴兴的嘛,咋又打娘了。
韩母被杜果儿拉着,快步就走进了院子。
“果儿啊,你有没有被打着?”
“没,娘,我不怕她。”
杜果儿接过鸡,直接放进了鸡窝,打了水,准备洗脸洗手。
“别,果儿,你别洗脸。”
韩母走过来,抓了几根稻草,揉碎揉碎的,就往杜果儿头放,还把头扯乱,想了想,又给在院子里抓了一把黄泥,手搓搓,再到杜果儿的脸上摸几把,退后一看,点点头,
“你到柴屋哪里坐着休息休息,要是有人来了,你啥也别说,只管哭,只管哭,哭不出来就嚎。”
杜果儿看着自己全身上下,娘,这可真脏,
“听娘的话,这打了架不这样,到时候要赔钱。”
“好的,娘,还要注意点什么?”
杜果儿一听,赔钱?那不行,自己也还挨了两下打呢,脚还被踢了几下呢!
连忙坐到柴垛哪里,脏就脏,听娘的意思,就是弄的惨一点呗,这自己在行。
只见韩母找了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在杜果儿身下比划了几下,就走了。
韩母刚到厨房里把水烧着,就听见外面闹嚷嚷的,来人了。
“老九娘啊,老九娶了媳妇了啊,咋的,把黄大郎家里的打成这个样子了。”
村长没办法,也只能来一下,他可不想惹韩母不高兴,这韩母性子最是温和。
韩母一看,这黄叶子娘换了衣服了,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可不是杜果儿打的,肯定是回家挨揍了。
韩母把手里的棍子一扔,
“大家去看看吧,我家媳妇瘦的竹杆子一样,本分老实人一个,被打了也没办法,还能把她打成这样?”
韩母说话低低柔柔的,“我家老九好不容易娶到媳妇,黄叶子娘嘴里不干不净的,这被王鼻涕摸了还赖上我家的了。”
大伙儿都挤到院子里,都想看看揍黄叶子娘的是那个?这村里来了厉害媳妇了?
一看就失望了,一个瘦干瘦干的老实小媳妇,抱着膝盖坐在柴垛子面前哭着,这满脸的灰尘,头上也乱糟糟的,就这?
杜果儿坐在柴屋里就是呜呜呜的哭着,谁来也不说话,浑身还瑟瑟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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