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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饭,杜果儿举着一个火把,跟在韩老九的后面。
十一和十二远远的跟着,他们准备去沿着田的另一边。
韩老九带着杜果儿走的是山溪里的那一条水沟,这里水草多,鳝鱼容易在这里打洞,以前,爹也是带着自己到这里抓。
只是水草太多,不熟悉的,有点看不到鳝鱼打的洞。
村里都喊鳝鱼做黄蛇,大一点的可以到半斤一斤的。
只是杜果儿跟着走了好半天了,韩老九带着一个竹竿子,杆子头绑着一个铁片,铁片在杜果儿的眼里,像个小牙刷,哦,不,梳子,对,像个梳子。
点的火把是松结油的,烧起来有点掉渣,杜果儿要时不时的注意着,不要掉到自己身上来了。
韩老九伏下身子,用手在溪水的岸边摸着,一手拿着竹竿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细细的签子,往里掏。
杜果儿被烟熏的眼睛难受的很,看不清韩老九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反正,他腰上挎着的篓子里也就装了好几条了,看起来挺大一条的,不知道够不够的上卖的重量。
小溪里的水已经有点凉意了,不知道是秋天了,还是现在晚上水凉,反正,杜果儿的脚在水里泡了好一会儿,都觉得有点僵了。
“我脚冷了。”
“啊,那我们上去,活动活动,这一会儿也就抓了大半篓子了,再抓一会儿,咱们就回去休息,很冷吗?”
韩老九想着娘说过,不能让杜果儿太凉着了,这样不好怀孩子的。
到了岸上,杜果儿把草鞋脱了,这一双估计再穿个几天,也要换了。
脚指头有点僵,杜果儿搓着自己的脚,秋天就不能穿草鞋了,这布鞋得穿。
就是太难做了,主要是那个鞋底子,杜果儿看着韩老九,
“我教你纳鞋底好不好?你会了,我给你做棉鞋。”
不管韩老九肯不肯,先画饼再说。
“嗯,难吗?我学的会吗?”
韩老九想穿棉鞋。
“不难,你几分钟就能学会。”
脚暖和了,两人再次下水,这条溪水里,估计还没有人来摸过鳝鱼,反正韩老九的收获还是不少。
“今天先回去吧,明天晚上我一个人来,多抓点,给你补补身子。”
“嘘!别在这里说。”
杜果儿捂住韩老九的嘴。
记得以前奶奶说过,家里要放耗子药的时候,不能在家里说,要不然,耗子听到了,就会不吃药的。
现在不知道鳝鱼会不会听到,要是提前躲起来,那韩老九明天不是白来了吗?
火把烧一点,就脱落一点,回去的路上,韩老九举着火把,杜果儿的眼睛稍微舒服了一点。
明天自己不来了,还不如在家里做鞋子呢,水都凉了,这布鞋迫不及待啊。
到家里,把篓子里的鳝鱼都倒出来,
“哎呀,都是好大一条啊!”
韩老九一听杜果儿的喊声,可不是嘛,最小的那一条都有半斤呢,这大的,估计都往一斤上走了。
“正好后天赶集,这一盆子我们都带着去卖掉吧?”
杜果儿点点头,这石磨真好还少一点点钱,才够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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