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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看着身下因为醉酒而眼神迷离,却依旧挣扎着想要回应自己的陈皮。
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你的人,你的命,你的以后,都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道滚烫的烙印,狠狠烙在陈皮混沌的脑海里。
醉意席卷了他全部的理智,世界缩小成一团模糊的光影。
他唯一能清晰感知的,只有眼前这张放大的,清俊无双的脸,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他看不懂情绪的凤眼。
心跳,擂鼓一般,一下,一下,重重砸在耳膜上。
陈皮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出一串意义不明的音节。
他说不出话,酒精麻痹了他的舌头,也麻痹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只是本能地,用那双被水汽浸润的眸子,死死地看着身上的人。
师父,在说什么?
二月红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
他看着陈皮眼中那份全然的茫然与脆弱,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黑暗占有欲,彻底冲破了名为“理智”的樊笼。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陈皮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在车上,说你疼。”
“告诉我,哪里疼?”
二月红的声音低哑,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磁性。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陈皮汗湿的额角,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疼?
哪里疼了?
哦,对了,是腰疼来着,还有什么
还有,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孤苦无依的
陈皮的脑子彻底成了一锅粥。
还有这颗不听话的心,为你跳得快要炸开,更是疼得要命。
他涣散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那根拂过自己脸颊的手指。
“师父,我哪哪都疼”
陈皮的声音含混不清,像只呜咽的幼兽。
“因为我,是不是?”二月红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痛楚。
“是不是因为我打了你,所以才这么疼?”
陈皮几乎是凭着本能,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成了压垮二月红最后一道防线的稻草。
二月红反手,将陈皮的手握住,十指相扣。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
扑簌簌的雪花,无声地落在窗棂上,给这静谧的夜,添了几分清冷。
卧室内,却温暖如春。
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那紧紧交握的双手,传递着彼此滚烫的心跳。
陈皮的酒意再次上涌,眼皮越来越沉。
他看着那张在烛光下俊美无俦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道:“师父……”
“你身上,好香啊…”
陈皮在酒精与情感的双重催化下,他只想靠近这个人,只想从他身上汲取一点点温暖。
二月红俯下身,用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缠绵的吻,堵住了陈皮所有未尽的言语。
这一次,二月红轻柔无比。
他细细地描摹着那片被自己咬破的唇瓣,舌尖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舔过那细小的伤口,卷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陈皮浑身一颤,从尾椎骨中窜起一股电流。
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在这个吻中被无限放大。
他能闻到二月红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皂角香。
能感觉到对方柔暖的唇瓣,如何一点点被自己的体温焐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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