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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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报酬少了你还当我傻柱呢（第1页）

何雨柱做席面挣了“第一桶金”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虽然他自己没张扬，但那两条好烟和鼓起来的钱包可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尤其是前院的阎埠贵，那鼻子比狗都灵，眼珠子更是时刻盯着各家各户的动静。

阎老西儿心里那叫一个酸啊！就像生吞了一整个柠檬，从牙酸到胃。他牵线搭桥才挣了两块钱，傻柱动动勺子就捞了近百块！这差距也太大了！而且，这路子要是走通了，以后傻柱岂不是财源滚滚？更不把他这三大爷放在眼里了！

嫉妒和算计像藤蔓一样缠绕着阎埠贵的心。他觉得自己不能白吃这个亏，得想办法从傻柱这新财路上也分一杯羹。既然直接巴结不行，那就挥自己的“优势”——算计！

他琢磨着，自己认识的人多，关系网广（主要是学校老师和一些穷酸文人），以后可以多给傻柱介绍这种私活，然后从中抽成！对！就当个中介！傻柱出手大方，只要介绍成了，还能少了自己的好处？

想到这里，阎埠贵又兴奋起来，觉得找到了家致富的新门路。他立刻行动起来，动所有能动的关系，四处打听谁家要办酒席，需要好厨师。

你还别说，真让他又逮着个机会。胡同另一头有户姓周的人家（此周非彼周），老爷子过六十六大寿，想办得热闹点，托人找厨子。阎埠贵一个远房表亲正好认识这家人，消息就传到了他这里。

阎埠贵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拍着胸脯把这事揽了下来，信誓旦旦地保证能请到轧钢厂食堂最好的大厨，手艺绝对一流！寿星家很高兴，答应给不错的报酬。

阎埠贵算计得更美：上次傻柱挣了八十多，这次寿宴规模小点，就算对方给六十，自己怎么也得抽个十块八块的介绍费吧？

他美滋滋地跑到中院，找到何雨柱，这次学乖了，没带“礼物”，而是摆出一副“有好事想着你”的嘴脸。

“柱子！柱子！三大爷又给你送好事来了！”阎埠贵笑得见牙不见眼。

何雨柱正晾衣服呢，斜了他一眼：“你能有什么好事？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看你，总把三大爷想那么坏！”阎埠贵故作委屈，“真是好事！胡同一号院，老周家，老爷子过六十六大寿，想请个好厨子办五桌！我一听，立马就想到你了！拍胸脯给你保证了！怎么样？三大爷够意思吧？”

何雨柱一听，倒是有点兴趣。做席面来钱快，他不嫌多。“什么标准？多少钱？”

阎埠贵一看有门，心里暗喜，脸上却故作沉吟：“标准嘛，肯定没上次高，大概六凉六热一汤。至于钱嘛…人家也不宽裕，主要是尽孝心…我好说歹说，给你争取到了这个数。”他伸出四根手指。

“四十？”何雨柱眉头一皱，“五桌才四十？阎老西儿，你糊弄鬼呢？”这价比市场价低了不少。

阎埠贵赶紧解释：“哎呀，柱子，你听我说完嘛！四十是工钱！完了还有喜烟喜糖呢！加起来也不少了！主要是这家人实在，口碑好，以后说不定还能给你介绍更多活儿呢！细水长流嘛！”

何雨柱盯着阎埠贵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小子，肯定中间又吃回扣了！而且吃得比上次还狠！

他冷笑一声：“阎埠贵，你当我傻柱是真傻啊？五桌寿宴，六凉六热，就给四十？现在市面上什么价码，你真当我不知道？怎么着，是你阎老西儿的面子就值打折，还是你中间又当上‘牙纪’了？”

阎埠贵被戳穿心思，老脸一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柱子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就是这家人条件有限…我纯粹是帮你揽活儿，一分钱中介费都没要！”

“哦？没要？”何雨柱逼近一步，眼神锐利，“那你告诉我，对方到底答应给多少工钱？你要不说实话，现在我就去胡同一号院找老周家当面问！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坑我…”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十足。

阎埠贵吓得冷汗都出来了！他没想到傻柱这么较真，还要去对质！这要是戳穿了，他这老脸往哪搁？以后还怎么在街面上混？

“别…别…”阎埠贵慌了神，支支吾吾地说，“其实…其实人家答应了五…五十…我这不是想让你有个惊喜嘛…”

“五十？”何雨柱根本不信，“阎埠贵，你再说一遍？机会可只有一次。”

阎埠贵腿都软了，哭丧着脸，终于说了实话：“六…六十！对方答应了六十！柱子，三大爷一时糊涂…我就想抽个十块钱跑腿费…我…”

“六十！抽十块！你心可真黑啊！”何雨柱气笑了，“合着我累死累活颠勺炒菜，你动动嘴皮子就想拿走六分之一？阎埠贵，你这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啊！”

“我错了我错了！”阎埠贵彻底怂了，恨不得给自己俩嘴巴，“这十块钱我不要了！全给你！六十都给你！行不行？柱子，你就看在三大爷这么大年纪，还帮你张罗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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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何雨柱打断他，“你的跑腿费，该多少是多少。两块钱，顶天了。这是行规。你想拿十块？凭什么？就凭你脸大？”

他毫不客气地指着阎埠贵：“这活儿，我可以接。但价钱，得按我的规矩来。你现在就去告诉老周家，五桌，六凉六热一汤，工钱八十，烟糖另算。少一分，免谈。他们要是同意，周日我准时到。他们要是不同意，爱找谁找谁。”

“八…八十？”阎埠贵傻眼了，“这…这也太高了吧？人家能答应吗？”

“高？”何雨柱眼睛一瞪，“老子就值这个价！嫌高别请！你原话告诉他们，就说是轧钢厂何雨柱开的价！他们要是打听过，就知道值不值！”

他顿了顿，冷冷地看着阎埠贵：“至于你，介绍费，还是两块。爱要不要。不要就滚蛋，以后少拿这种破事来烦我！还想坑我？你当我傻柱是白叫的？”

阎埠贵被骂得狗血淋头，面如土色，心里那点算计彻底落空，还白白挨了一顿臭骂。他哪还敢说个不字，连连点头：“要要要！两块就两块！我…我这就去说…”

他灰溜溜地跑了，心里把傻柱骂了一万遍，却再也不敢有丝毫克扣的念头。

最终，老周家听说真是轧钢厂那个有名的大厨何雨柱，一咬牙，答应了八十的价码。

周日，何雨柱再次出手，一顿寿宴做得宾主尽欢，再次赢得了满堂彩。

拿到厚厚的红封和烟糖，何雨柱掂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抽出两块钱，扔给旁边眼巴巴看着的阎埠贵。

“喏，你的跑腿费。”

阎埠贵接过那两块钱，感觉像拿着两块烧红的炭，烫手又羞耻。

何雨柱看都没看他，揣好自己应得的那份，哼着小曲走了。

想占我便宜？

算计我的辛苦钱？

你当我柱爷是白叫的？扯淡！

门都没有！

该我的，一分不能少。

不该你的，一分也别想多拿！

这就是他何雨柱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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