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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途刚踏出景恒大门,手机连震了好几下,一个叫“炒粉炒面刑事辩护”的四人微信小群不断弹出新消息:
【何念:包间开好了,待会儿不来的自觉发红包。】
【路逸之:rry,刚开完庭,当庭宣判,赢了。】
【何念:首先祝贺你,其次请滚来聚餐。】
【路逸之:已承诺。】
【秦徽:能来。】
群里另外三人是闻途大学时期在模拟法庭校队认识的朋友,他和谌意也是在那时认识的。
当初分手后,谌意一声不吭地退群删人,和校队好友断绝了来往,闻途和他们还保持着联系,几人分居在京市不同区,没法经常见面,但偶尔会约个饭。
闻途没有回消息,他走到走廊的僻静处,在拨号键盘上按出谌意的直线号码。
顿时一股麻木感从右手指尖蔓延到上臂。
约谈致电被拖到傍晚,眼看着快到下班时间,明后天又是周末,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必须在下周一去和谌意见面,案件被送到法院前,律师和检察官的会见极为重要,律师往往要在此阶段和检察官商讨案件细节,给其灌输自己的辩护意见,使案件在起诉阶段就朝利好方向发展。
特别是一些可能无罪的案件,如果能在起诉阶段争取检察院的不起诉决定,是再好不过的事。
闻途做好心理准备拨去了直线,然而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忙音。
他挂断,重复打了好几次,又拨了院内的总机电话转检察一部分机号,都无法接通。
犹豫半晌,闻途打开通讯录,翻出了一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号码。
这是谌意大学时的手机号,闻途至今存在列表里,还保留着交往时期的备注。
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换过电话卡,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按下拨打,大约三秒后语音提示响起:“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
挂电话的那瞬间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号码早就被谌意拉黑了。
致电屡屡碰壁,花一下午才鼓足的勇气再而衰三而竭,他正想着要不要用副卡试一试,“炒粉炒面刑事辩护”又不停轰炸消息:
【何念:闻途,闻大律师你说句话啊,就差你的答复了。】
【何念:你不会在加班吧?】
【路逸之:闻哥为了不加班已经从天阖跳槽了,今晚要不来那必定有猫腻。】
【何念:闻途闻途闻途】
【何念:有什么猫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闻途有些无奈,打字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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