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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怀述见此,纵然心中疑虑,但为保护那群弟子,以防他们出意外,只得不情不愿地跟上去。
他们走后,周玉烟又装模作样哭了一阵,才收好眼泪。
弯腰演哭戏实在费人,又加上刚才全力以赴地逃跑,她心力交瘁地躺下,只是躺下还没多久,想起身边还有个人,又坐起来把宋涯身上的不许符给摘了。
周玉烟低着头,不敢去看宋涯,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跟冷风似的,直挺挺地朝身上刮。
“哎呀,师弟你怎么不说话呢,你一直不说话,我都快忘了你还躺在地上了,来来来,我扶你起身。”她亡羊补牢般想去搀宋涯的手臂。
可宋涯却手臂一振,用力地甩开她。
坏了,周玉烟暗道不好,经此一夜,她和宋涯的关系怕是得降至冰点。
打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念头,她抬眸,想看宋涯生气的模样。
印象里他生气很少,大多数时候都是摆着一副笑脸,对谁都乐呵呵虽然对象不包括她。
宋涯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目眦尽裂地生气,反而沉默地紧蹙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弟,我”周玉烟想把脑海中想出的理由说出,可对方没有听的意思。
宋涯利落地从地上起身,甩袖一言不发,十分生气地走了。
他确实是生气了,但是为什么不对她发火,哪怕嘲讽一两句?
周玉烟吵架最烦的就是这个。
人把事儿埋在心里一句不说,憋到最后事儿发烂,心也就跟着死了。
她回想起方才看到宋涯的样子,唉声叹气起来,他脸红成那样,想必一定是生气到极点,所以连看她一眼都不情愿,更别提听她道歉了。
接下来几天的事实证明,周玉烟猜得没错。
宋涯一有机会就躲着她,她想主动搭话都找不到机会,事发之后好几天,他们二人才再一次碰见,不过碰到的地点也不怎么对。
乐桃约了她去禁地,她们两人在争执的时候,发出点动静,恰巧被巡逻的宫怀述和宋涯碰见了。
被抓包的感觉,就好像她和乐桃是准备翻墙去网吧的太妹,结果人刚坐到墙上,还没翻过去呢,风纪委员们就来了。
不过风纪委员们不是单独来的,宫怀述手里还拎着段书回,段书回见周玉烟看他,露出个难看的笑。
宋涯侧身俯视远处的阁楼,疏离地说:“方才看到段书回在禁地附近游荡,我便觉得奇怪,没想到你们二人如此大胆,居然在禁地私下斗殴。你们是想被赶出宗门,还是嫌命长?当禁地关着的妖兽是好惹的?但凡有点——”
他长篇大论还没说完,自个儿顿住,转而看向乐桃,语气放缓和点,不过也不比不上平日,“你有话要说?”
得亏乐桃是个不笨的,面对宋涯的诘难,很快就想出对策,说道:“谁说我们私下斗殴,我是有剑招不会,特地来向周玉烟师姐请教,师姐说是吧?”
两人的关系虽然不好,但在面对同样的困境时,还是能勉强互帮互助。
周玉烟点头,连忙说:“对对对,是是是,没错。”
提到请教,宋涯波澜不惊的表情有了些微的起伏,他再次别过头,一眼也不看周玉烟。
这举动让周玉烟看得直噘嘴,切,双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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