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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异梦
等闻铭泽冷着脸回到卧室的时候,尤澜已经洗完澡,带着一身牛乳信息素和沐浴乳的淡香,乖乖坐在那张又大又陌生的床边了。
打从进入alpha的房间开始,尤澜就一直在纠结自己今晚上该怎麽睡。
因为他和闻铭泽的‘特殊’关系,他也不好跟程媛芬提出自己想要睡客房的请求。
而且好像自始至终除了尤澜以外,根本就没人把这当回事儿。
全都自动默认了两人就该睡一个房间一张床,甚至干点什麽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闻铭泽进来後也没给他任何指示甚至眼神,直接就进了浴室,没几秒就听见了水声。
尤澜看了看房间布局,在确定自己除了这张床无处可呆之後,才彻底认命今晚是躲不过去了。
本来按理说在这种陌生的环境,尤澜是应该紧张的,但是不知道为什麽,此时此刻他的感觉是恰恰相反。
相比起在客房的拘谨,这个空间反而令他放松了许多。
尤澜抱着属于他的一个枕头,睁着清澈明亮杏眼秀气的吸了吸鼻子。
屋子里有股淡淡alpha信息素的朗姆酒味儿,是闻先生的味道,就跟自己腺体上的标记一样,莫名能给他带来一些安全感。
两人经过这点时间的相处,一向心思敏锐,格外会顾及别人情绪的尤澜,还是从闻铭泽的一举一动中,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照顾。
闻先生除了不笑之外,其实人还挺好的,就算不喜欢自己,也能做的十分绅士,尤澜心想。
小Omega自己一个人瞎琢磨这瞎琢磨那,没多久就开始昏昏欲睡,抱着软乎乎的枕头,脑袋就跟鸡崽子啄米似的一下一下。
身体一个踉跄後,尤澜又稍微清醒,他迷糊着用手被揉了揉眼睛,内心有点苦恼。
昨晚上因为程阿姨一通让他带闻先生回来吃饭的电话,纠结的他一个晚上没睡好,今天白天又上了一天的课,这会儿是真的困的不行了。
尤澜不自主的微微噘嘴,迷糊的看了眼紧闭的浴室。
闻先生怎麽还不出来呀,自己先睡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反正自己也占不了多少地方。
尤澜越想越觉得在理,于是蜷缩着身体,在床沿边儿上小心翼翼的进入了梦乡。
这之後没过几分钟,闻铭泽便腰间系了块浴巾从浴室出来了,乌黑的短发湿漉漉的被薅到了脑後露出爆满的额头,发间的水珠流过英朗的脸颊,在棱角分明的下颚汇聚。
他擦着头发看了眼床上角落里,那拱起来的小小的一坨动作一顿。
本来还以为这小东西会做点什麽,没想到这麽快就睡了。
闻铭泽慢条斯理的走到床边,看着小Omega白净温顺的睡颜,淡然深邃眸子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到底是真纯情,还是因为告状心虚呢,明明两人该做的早就已经做过了,现在这样规规矩矩的占了个小角落,怎麽看着像受了欺负似的。
闻铭泽移开视线,面无表情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上了床。
在昏暗的光线中瞥了眼自己那瘦瘦小小的Omega,无声叹了口气,上半身靠近长臂一揽,就把人翻了过来顺便扒拉进床里边。
许是因为实在是累极了,再加上又有自己alpha在身边,尤澜睡得格外香甜而且死沉。
根本不用闻铭泽怎麽做,他几乎是带着Omega的本能,自动投怀送抱,身体本能的寻找着自己alpha的味道和体温,钻进了闻铭泽的怀里。
睡得红扑扑的脸蛋在闻铭泽宽厚的胸口蹭了蹭,舒服的哼哼唧唧睡得更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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