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贾环的手指又撤退了几分,装作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李纨倚在他的怀里,任由着男人轻薄,脸红到耳根,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嫂子,你说呀……”
贾环见她双眸水汪汪的尽是带着哀求的春意,不禁得意地把湿润的手指抽出来,凑近她红透了的耳力轻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放下……别……”
李纨被他取笑得满脸羞红,白皙无暇的肌肤上也染上了一层粉红,她无力地摇头,被这样接二连三的捉弄,这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能接受的事,但现在却生在一个贞洁少妇身上。
看她急得要哭的样子,贾环当然不忍心让她难过,当下不再迟疑,手指钻了进去,一边揉搓着李纨的大腿根部,一边亲吻着她洁白的脸庞:“嫂子……你的身体真迷人……”
“唔……”
从李纨的小嘴里出了如吟似泣的呻吟声。她的眼里波光涌动着无限的风情,小嘴散着诱人的光泽。看着怀中娇小玲珑的少妇婉转承欢、娇啼不已,贾环心中更是得意洋洋,手指往中间最湿润处一滑,李纨立刻变得狂乱起来,她的双手抱着贾环的脖子,扭腰摆臀疯狂的迎合着,口中的呻吟也是无法抑制的倾泄而出:“啊……受不了……啊……不行了……啊……啊……”
贾环只觉得怀里的娇躯陡然僵直,雪白的乳鸽压得他几乎要窒息,一阵急剧的娇喘之后,滚烫的躯体在他的怀中软瘫下来,贾环的手指仍然被一双玉腿夹在那里,他刚一移动,李纨就哆嗦的摁住伸在她两腿之间的手,小巧的鼻尖随着剧烈的呼吸一咻一咻的,眉目间流泄出难言的欢愉与沉醉。
李纨仍然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根本不敢移动半分,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没用,只是被贾环的手指轻轻的一撩拨,就达到了欲望的顶点。自己好像是一个很饥渴的少妇,芳心不觉又感到羞涩和令人羞愧万分的莫名的刺激。
“嗯……真热呀……”
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一瞬间,两个人都呆住了,贾环明显的感觉到李纨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两个人刚才竟然忘记了贾兰还在屋里边睡觉。
可是过了片刻却再也没有声音传来,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兰儿……”
贾环试探性的叫了一句,同时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贾兰这个时候千万别睡醒,否则看到自己这么抱着他的母亲,虽然不明白到底生什么事,也知道肯定在欺负李纨。
贾环抱着李纨的身体,暗自祈祷着,手指还在她粉嫩的大腿根部一动不动。
而李纨此时怔怔的看着贾环,眼里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两腿微微的颤抖着,显然想法和贾环的相差不远。
可是却没有回答,反而传来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刚才的声音应该是贾兰梦中出的声音,贾环心中顿时暗自侥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