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花吟敏捷地爬到三角琴上,抽出自己的斧子,那只丧尸朝她冲过来,她直接跳下去就是一斧子,可偏偏今天运气不怎麽好,只擦掉了只耳朵,斧头还嵌进了丧尸肩膀上。
花吟急忙抽出斧子,对方一个转身,她的反应时间万分短暂,甚至没来得及找准方位去攻击对方。
只要被丧尸近了身就需要花掉大量体力去挣脱,而运气再不好一点儿就有被咬的可能性。
丧尸蓄势要扑向她,就在这危急关头,那头丧尸却像是脑子短路一样定格在了原地一秒,扑到了花吟旁边的栏杆上。
花吟见势直接一击爆头。
「老天爷保佑。」花吟长舒了一口气。
她看着地上瘫倒的两具尸体,真像是在做梦。
本来来到这一点丧尸也没碰上,突然蹦出来了个弹钢琴的,要走的时候又碰到了只险些没命,之前从未有过这种现象。
自从包子吃了那块割下来鲜血淋漓的牛排後,遇到的丧尸也不像以前这麽好对付,尸王光是吃牛排就能让丧尸得到强化,这要是以後吃了人肉还得了。
花吟现在不着急那麽早洗斧子,怕待会儿又碰到丧尸。
她本可以在解决了这只丧尸後直接离开,但她还是走进了卧室。
就刚刚那个帅哥惊人的逃跑速度,还真不像是有攻击性的人。
之前出现那只钢琴丧尸估计他也是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卧室里,两个衣柜的门开着,一个是钢琴丧尸藏身的地方,一个是她之前躲的地方,很显然大帅哥没有躲里面。
中间还横着一张简约风大床,大床的最里端可以看到半颗脑袋,花吟朝里面走去。
大帅哥此时正蹲坐在地上,双手抱膝,脑袋埋进膝盖,整个人吓得不轻。
花吟觉得好笑,这家伙原来是真怕丧尸,这人到底是怎麽活到现在的。
「喂,帅哥,丧尸被我处理了,没事了现在。」
花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颇有些骄傲,虽然她活这麽久也是一步步苟过来,但至少她经过千锤百炼之後砍丧尸完全不眨眼。
对方听见花吟的声音,缓缓抬起脑袋,那双漆黑的眸子带着恐慌期待和感激,长长的睫毛像把刷子一闪一闪,让人难以挪开目光。
这副我见犹怜的眼神和面孔,花吟感觉自己像是被人胸口锤了一下,她第一次能够理解形容眼神销魂一词。
「啊哈,啊哈哈,」花吟咽了一下口水,礼貌不失尴尬地笑笑,接着说,「你这麽怕丧尸到底怎麽活下来的,难道全靠你的两个同伴保护?」
对方垂眸,不语。
「我看你长得不错,身材也挺结实,怎麽看到丧尸就这麽的…」花吟想说他怂,可转念一想,没准这帅哥是因为在末世里遭到了精神刺激才无法直面丧尸。
花吟突然不想开他的玩笑了,拿别人的伤疤一直戳真没意思。
「你找个丧尸看不见的地方躲起来吧,我走了,好自为之。」花吟说,她现在饿得不行,着急去找东西吃。
「等等!」对方瞬间站起来,直接叫住了花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