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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顿了一下,左手依旧紧紧捂住右臂。
「我自己来。」他缓缓开口,花吟将医药箱直接丢在桌上,生气离开屋内,站在门外准备冷静冷静,不然她还真不知道一时冲动会做出怎样的事。
何好松开左手,他的手掌还残留着黑色液体,而右肩的伤早已痊愈,只留下那个狰狞的胎记。
他打开酒精倒一点再右臂上,随後撤下纱布包住手臂上的印记,再从背包里拿出新衣服换上。
做完这些之後,何好推开大门,花吟听到开门声有意将脸别到一边。
何好上一次见到如此愤怒的花吟还是因为怕他被丧尸吃掉。
不管是哪一次生气,她的点却总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他。
这让他感到疑惑,人为什麽要因为别人的事情而生气,他遇到的一般都是触及了对方的利益,从而大发雷霆。
「已经处理好了。」何好说,就像是什麽也没发生似的。
花吟没有任何回音,只是站在那里不予理会。
何好走过去,花吟又转身,似乎不想面对何好。
花吟说再也不要理他了,她确实要将这句话付诸实践,不然就没面子了。
何好捂了捂自己的肚子,倒吸了一口冷气:「肚子好痛……好像被人踹了一脚。」
花吟脸色微变,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肚子那一块。
「似乎,这里伤得要比手臂还要重。」他的声音低沉轻柔,好似在陈述一件严肃的事情。
花吟有些小愧疚,和别人打架的是何好,受伤的也是何好,怎麽自己还生起气来,难不成还要受害者来安慰自己吗?
「算了,这个地方还是要早点离开,先看看你肚子的伤。」
嘴上说着,花吟焦急的撩开明佑的衣服。
结果看到的却是肌肉线条流畅的白色腹肌,上面可是一点淤青都没有,甚至结实得异常健康。
花吟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你肚子压根一点事都没有……流氓!」
何好不解,淡淡回答:「撩我衣服的是你,为什麽我是流氓?」
「你肚子压根就没事。」见对方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花吟感觉自己被勾引了,这一定是他的心计,在这里扮纯,假装无辜,其实是个老流氓。
这要是再住下去,简直就是和这家伙玩火。长得这麽妖娆身体又这麽强壮,肌肉还这麽好看,谁坚持得住。
「嗯……可能是内伤。」
何好脸不红心不跳。
花吟好不容易支棱起来的架子早散了,她羞愧跑到房间里巴不得一盖被子就睡着。
何好依旧像往常一样做晚餐,给花吟准备好晚餐然後等她过来。
待到花吟睡着之後,他又独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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