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光如薄纱般轻柔地铺洒在港区的街道上,将建筑物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夜风带着海水的微咸与凉意,无声地拂过林然的梢,带来一丝清醒。
他独自站在宿舍楼走廊的尽头,双手插在笔挺的白色制服口袋里,胸前的指挥官徽章在月色下反射出冷冽而内敛的光泽。
来到这个碧蓝航线的“真实”世界不过数日,白日里的新奇与激战后的亢奋仍在血液里奔涌,混合着对陌生环境的微妙疏离感,让睡意变得遥不可及。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不久前与净化者那场近乎儿戏的“交锋”——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利用了这个世界的某种“特性”将其轻易折服。
这胜利来得太过轻松,反而在他心底留下一种不踏实的虚浮感。
“呼……完全睡不着啊。”
林然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点回音。他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海中的杂念,迈开了脚步。
“咯吱……咯吱……”
皮鞋踩在有些年头的木地板上,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在这过于安静的夜里,几乎能与他胸腔内的心跳声产生共鸣。
他缓缓走过一排排紧闭的房门,目光扫过门牌上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前卫、新泽西、天鹰……这些在游戏中仅以立绘和语音存在的“舰娘”,此刻真实地生活在一门之隔的房间里。
她们卸下武装后的日常是怎样的?
她们也会有烦恼、有疲惫、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吗?
这个念头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他的心尖,让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双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衬衫的袖口布料。
脚步,在一种莫名力量的牵引下,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倏地,他的脚步停在了一扇门前。
门,并未关严。
一丝暖黄色的灯光从狭窄的门缝中悄然溢出,像夜色中一个无声而诱人的邀请,与走廊清冷的月光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林然微微蹙眉,视线准确地捕捉到了门牌上镌刻的名字——
贝尔法斯特。
心脏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随即更猛烈地撞击着胸膛。
白天那位银女仆长优雅行礼的身影瞬间浮现笔挺的女仆装,一丝不苟的银,以及那双蓝紫色眼眸深处蕴藏的、仿佛能洞察一切却又温润如水的目光。
那目光,总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与难以捉摸的温柔。
“门……没锁好?”
林然的声音压得更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白天被那目光注视时的微痒感。
强烈的好奇心如同被点燃的引信,滋滋作响,烧灼着他的理智。
理智告诉他这是窥探隐私,是绝对不该做的事。
然而,双脚却像被那门缝里透出的暖光粘住,又像是被那名字背后隐藏的“真实”所蛊惑,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近那道缝隙。
透过窄窄的视野,房间内部隐约可见一张铺着素色床单、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单人床;床头柜上摊开着一本厚书,书页被不知何处溜进来的微风轻轻翻动,出细微的沙沙声;墙角的雕花衣柜半敞着门,柜门上的花纹在台灯光线下投下繁复而摇曳的阴影;一张简洁的书桌上,一盏复古台灯静静伫立,灯罩下晕染出的暖黄光晕,柔和得如同女仆长本人那无懈可击的气质。
“没人在?”
林然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刚放松下来,一股突如其来的危机感攫住了他。
“嗒、嗒、嗒、”
远处走廊尽头,传来了清晰而富有节奏感的脚步声!皮靴踩踏木板的声响规律而清脆,在寂静中不啻于敲响了警钟,正朝着这个方向稳步靠近!
林然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无数念头在脑中炸开堂堂指挥官,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地站在女仆长的门外?
这要是被撞见,他辛苦建立起来的威信和形象将瞬间崩塌!
情急之下,身体的本能压倒了思考——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敏捷地闪身而入,反手将门无声地合拢、落锁。
门关上的瞬间,一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了他。
淡淡的威士忌醇香混合着红茶的清雅余韵,弥漫在空气中,像一张无形的网,奇异地抚平了他瞬间的慌乱。
林然背脊紧贴着冰凉的门板,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他的心跳间隙上,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糟了……不会真的是……”
林然感觉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手心也变得湿滑。他攥紧了制服的下摆,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不算宽敞的房间里急扫视。
床底?
太低,根本钻不进去。
书桌下?
空间狭窄,蜷缩进去必然暴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