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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亲之痛,谁不想去知道所谓真相?
如今,牵涉进二十年前动乱的人太多,叶一行希望沈骨可以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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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在屋中稍作歇息,很快便去了大厅集合,大厅内已摆满了桌子,主位坐着武齐以及夫妇二人,主位旁边则是武都以及武家主事的几位。
星辰宗诸位在大厅左右两侧的长桌前坐下,初然、沈骨、叶一行、穆石坐在一侧,叶漫止、夜远星、圣烈与傅云川坐在另外一侧,其余内门弟子也接连不断地落座。
紫檀木的长桌上已被家仆斟满了酒,初然不喜酒的味道,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叶漫止,见她从容地端起酒杯,便也不服输地端了起来。
“今日诸位远道而来,愿意来我华武山庄作客,来上几杯畅饮一通,岂不快哉?”武澄双手端起酒杯,微笑道:“作为东道主,我先干为敬。”
武齐也随着自己的父母一同饮下杯中酒液,初然硬着头皮尝了一口,辛辣还呛嗓子,她咳了一声,余光中瞥见沈骨一饮而尽。
沈骨遗憾地舔了舔嘴唇,若是能恢复味觉,再饮这美酒该多好。
“山庄的特色菜,诸位慢慢品尝。”
每个人的长桌上放着素净的四只白色小碟,酱汁牛肉、醋溜白菜、盐焗鸡腿和红烧牛肉丸子先呈了上来,随后是炙烤羊肉配着卷饼,再是糖醋糯米藕片和豆腐丝鸡汤。
众人食指大动,纷纷拿着筷子夹菜细细吃了起来。
沈骨第一次觉得味同嚼蜡这个词至少能尝出点蜡的味道,她还挺羡慕呢。
头疼地夹了个牛肉丸子在嘴里咀嚼,囫囵咽了下去,喝了一大口酒。
武齐道:“小杯子不尽兴可以拿碗喝,叶师哥,咱们干一个!”
叶一行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下不好对他疾言厉色,微微一笑,一旁的家仆便贴心地为他倒满了整整一碗酒。
叶一行:“……”
不是你还真倒满啊?
圣烈是个豪爽性子,“我也来,武齐,今日喝个痛快好了!”
傅云川忙不迭地对要给他倒酒的家仆摇手,“不用不用——”
沈骨揉揉指腹,把小碗递了过去,“给我也来一碗。”
初然低声道:“十四。”
“我没事,我喝不醉的。”沈骨笑眯眯地跟她保证,初然看着那碗里的酒被倒满,无奈道,“你要是喝醉了我可不扶你。”
沈骨端起碗,冲着主位抬了抬碗。
……
酒过三巡。
圣烈喝得满脸通红,武齐已跑了下来和他划拳,叶一行和穆石在旁边掐着眉心,歪着身子用手臂撑着脸。
这酒……后劲也太大了。
叶漫止和夜远星的距离凑得很近,叶漫止道:“回去歇息吧。”
夜远星眸色清明,点了点头,她与叶漫止都没怎么碰。
她是因为寒毒不能吃刺激食物,酒也不行,叶漫止则是有酒量,但不会贪杯,礼貌地喝一杯便好。
初然看着她们离开,又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沈骨,叹了口气。
“你是不是喝醉了?”
沈骨脖子上蔓延着大片的粉红,让她看了心神激荡,想低头去咬一口,碍于公众场合不能这么做。
“没喝醉,我就没喝醉过,阿然。”沈骨嘿嘿笑道,一双墨眸里蕴着水色,她伸出手玩着初然垂落在胸前的发梢,目光温柔而迷蒙。
初然心尖掠过一阵温热,眸色幽暗,“起来,跟我回屋子里。”
沈骨懵懵地眨眼,后脑勺被初然抬了起来。
叶一行晕晕乎乎地抬头,看着沈骨被初然半搂半抱地带走,“阿骨,晚安。”
“晚安,二哥。”沈骨伸出手,二人相视傻笑。
穆石打了个哈欠,疲倦地挥了挥手,“晚安,十四。”他一下子栽倒在叶一行身上,武齐还在和圣烈兴奋地划拳,“哈,你输了!快喝快喝!”
圣烈倒酒,像喝水一般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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