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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一群人来到了食堂外,已经有不少人林立在大食堂外的晒谷场上,三五成群地说话。
阳光穿透白雾倾洒下来,落在一张张朴实的脸上,给人一种温馨的安宁感。
风知意看着莞尔,这里没有世家豪门的争权夺利,没有繁华都市里的物欲横流,没有末世战场的血腥残酷,她喜欢这种远离喧嚣繁华的轻松和宁静。
远远看到知青聚堆那边的周曼曼朝她招手,风知意跟彭大娘交代了一声,往那边走去。
不管如何,她还是属于知青这个群体的。
“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长开了些。”周曼曼看着走过来的风知意眼神微诧,见她精致的五官如缓缓绽放的花骨朵,里面有种倾城绝世的美,在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若隐若现着。
说着,伸手还想捏捏她那水嫩光滑、白里透红的脸,“看看这脸,都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风知意轻轻一侧,避开她的手,不置可否地浅淡笑笑。
“等等!”周曼曼还发现一个事,“你是不是长高了?!”
说着还特意凑过来跟她比了比,惊讶道,“呀!真的长高了!都快跟我一样高了!”
“估计这大半年,正好是我长身体的时候。”风知意如是说。
严格说起来,她从6月被举报之后,就一直没住过知青点。
从那时起,不管是住在省城老首长那的小楼里,还是之后回来住在彭大娘家里,晚上她都是独立的屋子、独立的空间。
没了顾忌,她晚上呆在空间里的时间就多。
空间里的时间比外面多,她等于比旁人大概多过了十来个月的样子,再加上外面的时间,差不多有一年半。
恰逢这段时间她又是猛窜个头的年纪,营养又补充得足,长高个几公分不是很正常吗?
周曼曼有些讶异,“你马上都20岁了还能长身体?吃什么了?还有你这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琼浆玉液养出来的呢!”
风知意默了默,这才想起来,陈素素今年确实19岁,比原主大3岁,也不知道这种顶替是怎么通过的。
周曼曼越看越满眼羡慕,目光落在她那乌黑发亮如黑色绸缎般的头发,伸手欲扯她的辫子,“还有你这头发,怎么长的啊?我记得你刚来时,还是有些稀疏枯黄的短发?”
风知意还是不着痕迹地避开笑笑,“我也不知道,它就自个儿瞎长的。”
周曼曼看得有些意动,“难道是在社员家里吃得很好?”
“并没有,”风知意可不想做什么误导,“还是跟以前在知青点吃得差不多。”
周曼曼明显不信,“糙米粗粮的,能吃得你这般水灵?”
那自然是不能的,但风知意也不能直说自己是空间里养出来的,“大概是,这里的水土比较养我。”
周曼曼看得一脸羡慕,“看你这样,我也想去社员家里搭伙了。看你这手,简直就是那十指不沾阳春水,至少应该不用自己做饭?”
“没有,偶尔还是需要帮忙的。”最重要的是,彭大娘不太乐意让她上灶台,怕她霍霍好东西。哪怕那些东西是她的,彭大娘也心疼,总让她省着点吃。
周曼曼看看她葱白如玉的手,目光又落在她头发上,发现她两辫子不是简单的三股辫,而是细细密密的很多股,“你这辫子是怎么编的?还挺好看。”
编得自然蓬松,再加上她头发黑亮顺直,所以看上去既有江南女子的清纯温婉,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浪漫。
风知意低眼看了看自己的辫子,这就是简单的蜈蚣辫而已,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散开一部分重新编给她看,“喏,就是这么编的。”
周曼曼仔细看着暗暗记下,就连一旁端着清高冷傲的江妙妙都往这边瞅了好几眼。
这让风知意暗自咋舌,看江妙妙这副模样,她都差点以为之前在山林里看到的、那个在郑六面前娇滴滴的女人是她的错觉。
看完脸、看完发型,周曼曼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大襟袄,“你怎么穿这么土的袄子?哪来的?”
“家里给寄的。”这确实是老首长寄给她的,毕竟是他的一片心意,收起来落灰有点不太好,风知意就穿上了,“很土吗?”
说完,低头看看自己,她倒觉得这种大襟款式古典温婉,她还挺喜欢的。
周曼曼认真点头,压低声音道,“这些都是乡下一些大婶、婆婆穿的老款式了。”
说完看了看她,“不过我觉得你穿得挺好看。就是……”
周曼曼看看她领口和袖口的毛绒绒,“好像有点厚,现在还没到穿袄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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