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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知意看都没看一眼,不甚在意地继续喝孟西洲舀了一勺子给她试试的汤,“你回头交给爷爷就好了。”
“哦,好的”。周阿姨正要转身离开,却被孟西洲叫住,“周姨,外面在盛传我媳妇儿什么吗?我看刚刚那人好像很看不起我媳妇儿似的。您有听说吗?”
看苏母刚刚那表情、还有那未尽的话,孟西洲估计是外面又在瞎传什么谣。
“这个、”周阿姨神色有些尴尬,她因为经常去买菜在大院里转悠,倒是听说了不少,“也没什么的,那些人都是乱嚼舌根,你们不用在意。”
“没事,您说说看。”孟西洲倒想看看又是谁在“欺负”他媳妇儿。
周阿姨有些不自在地大致说了一下,无非就是说风知意是鸠占鹊巢的风家私生女;风老爷子因为气愤几个孙子孙女改了姓才找她来代替,才让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飞上枝头,野鸡变凤凰;还嗤笑什么私生女和乡下泥腿子很般配什么的。
风知意听得:“……”
看孟西洲脸色有些阴沉下来,周阿姨神色有些讪讪,“哎呀你们别往心里去!那些人不了解情况都是胡扯的!老爷子怎么待你们的,你们还不清楚吗?!”
风知意不甚在意地点点头,让周阿姨忙自己的去。
待周阿姨走开了,风知意才安抚脸色不太好的孟西洲,“这估计是沈家那个女人搞出来的,没事儿,不用搭理。”
孟西洲微微皱眉,“你生父生母还有杜家的事,大家都不知道吗?怎么乱传谣你是私生女?”
“谁知道,估计是当年那事不光彩,被人有意掩盖了。”风知意是一点都不在意,转眼看到锅里,“水滚了,快下面。”
孟西洲把面条下进锅里,还是有些不爽,“那也不能让他们冤枉了你。明明他们才是继母继弟继妹,你是正儿八经的长女。”
风知意失笑,“我都要跟风家撇清关系了,还计较这个做什么?如果去澄清的话,那岂不是要承认自己是什么风家长女?我才不要!”
话虽这么说,但孟西洲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我就是不喜欢一群愚蠢又无知的人嘲笑你,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在那里自以为是地指手画脚。”
“世人皆愚,这就是为什么会有谣言止于智者的说法。”风知意对这种事倒是处之淡然,“世上这样的人多得去了,你计较得过来吗?就算有知道真相的,也有眼红的故意以讹传讹,嘴长在人家身上,制止不了的。”
她是不以为意,但看孟西洲耿耿于怀地不开心,就道,“那等我们搬出去,我就发表声明,说我跟风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吗?别往心里去了。”
“嗯。”这事儿本该他来安慰他媳妇的,没想到他媳妇想得开,反倒过来安慰他。孟西洲感觉自己很不懂事,就抱歉地抱了抱她,“媳妇儿……”
刚想说什么,周阿姨又找过来,看到他们抱在一块,有些尴尬地立马缩回去,在厨房门外说,“那个,风小姐,有人来找你。”
嗯?怎么又有人来找她?风知意推开孟西洲,“我去看看。”
来到客厅,却发现是顾寒音。
风知意神色立马有些淡了,“有事儿?”
顾寒音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站起来,“过几天的苏家婚宴,你们风家也是要去的?风老爷子估计不一定有空,那只能你出面了。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免得……”
“不去!”风知意有些蹙眉地打断她,“我好像说过,我们不必往来了。”
顾寒音一愣,“为什么?”
看来当天的话她没放在心里,风知意有些心累地解释,“因为你现在是楚家人,我不跟楚家人往来。”
顾寒音似乎觉得风知意有点蛮不讲理,皱皱眉,“你的事,我听楚凌说了一些。其实,你真怪不着楚家,他们以前是真不知情。”
风知意当即不客气地笑了,“他们楚家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谁怪他们了?他们也配我浪费情绪?他们在我这里,就是一群莫名其妙的陌生人而已,我就是不耐烦搭理他们。”
顾寒音看着风知意眼底真情实意的鄙夷和不屑,实在不知道她在高傲什么,“……你不必如此说气话,当初他们就算知情,也越不过你母亲来管你。”
“谁要他们管了?”风知意是真的有点烦了,这些人怎么就自说自话地自以为是,不肯把她的话给听进去呢?
“我以前就跟他们说得很清楚了,我把他们当死了或不存在,也请他们当我死了或不存在,各自好好活着不好吗?”
顾寒音有些惊怔了,“为什么?认回楚家不好吗?楚家好歹是……”
“不为什么,”风知意不耐烦地打断她,“我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市民心态,只想过简简单单、平平凡凡的小日子,不想高攀你们高门大户,可以吗?”
见如此不思进取的风知意,顾寒音:“……”
看顾寒音似乎还要开口说什么,风知意抬手拦住她,“好了,你不必当说客了。麻烦你帮我给楚家带句话:别白费心思了,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跟楚家往来有关系,请他们自重。”
说着,就起身往厨房走去,“周姨,送客。”
没管身后的顾寒音会有什么神情什么反应,风知意头也不回地来到厨房,看到孟西洲正把煮好的面给盛出来,“好香。”
“可以吃了。”孟西洲把两碗面端去餐厅,“拿两副勺筷来。”
“哦。”风知意拿了勺子筷子跟着他来到餐厅坐下,递给他一副勺筷,“咱们这算早饭啊还是午饭?”
“没事,饿了就吃。”孟西洲把一碗面搁在她面前,然后在她对面坐下,瞄了眼客厅,见顾寒音已经走了,“楚家还没放弃?”
“嗯。”风知意试了试面,有点烫,缩回嘴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大抵是我跟大部人的观念不同,他们就是不相信我只想做个平平无奇的小老百姓。”
孟西洲笑,“我信。”
他媳妇确实是心静如水、与世无争,没有丝毫权势之心。
“你信有啥用啊?”风知意挑起一筷子的面吹了吹,然后吃进口,“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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