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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任由君羲欣赏,失了自由,也被她斩断了交往的权利。
他别过头,闷声道:
“不想吃。”
倔?
君羲本来都打算放过他了,这都是顾景行自找的,怪不得她。
“爱夫,男人越倔,越是容易勾起女人的征服欲,你不知道吗?”
话落,她放下床帐。
顾景行意识到危险,想逃,却被女人抽了发间青色发带,双手被缚,绑在床头。
滋啦——
布帛断裂声响起,顾景行难以置信地红了眼眶,屈辱的泪水无声溢出滑落,沾湿了枕头。
“哐当”一声轻响,只见君羲在床内侧墙壁上一按,暗格弹出,里面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有金属,布料,也有玉器。
顾景行住光风殿也有半月时间,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床另有乾坤。
“妻主,不要!”
他剧烈挣扎,还是阻挡不了君羲的动作。
银色的蝴蝶振翅欲飞,她垂眸细细欣赏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男子声音虽好
;听却有些吵闹。
她没什么诚意地哄。
“景行,嘘,乖。”
“怕的话,孤给你蒙上眼睛。”
君羲无视顾景行的拒绝,从暗格里选了一条青色二指宽的布带,动作温柔地给男子系上。
不过片刻,布带就被眼泪润湿。
“景行,洞房花烛夜,今夜补给你。”
红烛帐暖,一夜**。
顾景行彻底迷糊了,他瞳孔失焦,嘴里一直迷迷糊糊说着什么。
君羲侧耳去听。
“妻主,我不是故意不喝药的,是因为怕苦,呜……”
问题的答案君羲早在昨夜就逼问出来了,看来顾景行被动迷糊了,她宠溺一笑,捏了捏男子红透的耳垂。
“知道了。”
她神清气爽,给顾景行仔细清理完毕,这才将人放进被子里,唤道:
“青松,寒竹,进来伺候好你们主子。”
青松和寒竹在殿外担心了一夜,昨夜,公子声音从一开始的清越温润到最后的沙哑低沉。
太女殿下真是的!也不怜惜他们主子是第一次。
但他们不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默心疼主子。
待会儿要炖十全大补汤给主子补补元气,二人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的主子,一人留下照看,一人下去炖补汤去了。
君羲留下一句。
“若你们主子还是不愿吃药,你们就告诉他,孤来喂他。”
说完,君羲好心情走了,睡到极品男子,就是身心愉悦!
那身材,那脸蛋……
啧——
回味无穷。
至于顾景行醒来后,又倔着性子不肯喝药,被青松和寒竹转告她的话后,俊脸发红,捏着鼻子乖乖喝药,就是后事了。
顾景行:他敢不喝吗?君羲说的喂是那种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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