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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摊子凑在一起,东西多吸引了不少人来看。尤其是西觉做的柜子。
有个中年人把着柜子使劲晃了晃,看柜子不摇摆,道,“挺结实。”
“做得也好看。”
“多少钱一个?”
“十块钱。”西觉说,“不讲价。”
中年男人的媳妇儿高高兴兴道,“十块钱就十块钱吧。打个柜子也就这钱。”打柜子就这价钱,还不算要花出去的木料。
“你看好了,柜子没问题吧?”
中年男人高兴道,“没有一点问题。”
段宝剑痛惜道,“十块钱太便宜了。”价格说出去了,现在也不好再改,就说,“下一个不能卖十块钱了。起码得卖十五。”
“不能卖给他十块钱,卖给我们十五吧。”旁边有人说,“十块钱就是十块钱。”
“剩下这个我要了。”
西觉:“那就十块钱吧。”
西觉二十块钱卖出去两个柜子,把一旁的段宝剑心疼得要滴血。两个柜子少挣十块钱呀!那可是十块钱!他得卖多少尺布才能挣回十块钱。
段宝剑不停地念叨着少挣十块钱,以后不能这么亏了。
“都卖出去了。”小丛说,“现在想什么都没用了。”
买柜子的两家人身上都没带够钱。那对中年夫妻,老婆留下来看着柜子,担心西觉他们再卖给别人。中年男人回家拿钱。
另一个买柜子的女人道,“可千万给我留着。卖给我就不许再卖给别人了。”
坨坨点头,“放心吧。给你留着。”
女人这才快步回家拿钱去。
为了能早点吃到冰棍,云善卖鱼卖得很勤劳。有人来他们摊子上看东西,云善都要喊一句,“卖鱼喽——”
“云善又来卖鱼了?”只见过一回的李爱红挎着篮子站在摊子边笑。
云善已经不认识她了,站在那点点头,“买鱼吗?”
“买。”李爱红笑着说,“云善中午去我家吃饭?”
云善摇摇头,“回家吃。”
“你也来赶集呀。”坨坨和李爱红打招呼。
“是呢。”李爱红说,“赶完集,我要回去了。”
“扯布吗?”坨坨说,“这布便宜,印花错了,还是好布,可软和了。好多人扯这个布做床单。”
李爱红伸手摸了摸布,确实很软和。“都啥价钱?”
段宝剑小声说,“花错得厉害的3毛二一尺,错得不厉害的三毛八一尺。”
“看你是坨坨家亲戚才给这个价。我卖给别人可都不是这个价。”
李爱红笑得很高兴,“我沾他们光了。”她扯了些花错得厉害的布,又买了条鱼,坨坨给她抹了零头。李爱红高高兴兴挎着篮子喊他们有空去她家吃饭。
李爱红走后,坨坨问段宝剑,“一开始说三毛八一尺,现在便宜这么多卖,你还挣钱吗?”
“肯定挣钱。”段宝剑说,“不挣钱那不是白瞎功夫了?”
“不过没你们这个好。一个柜子就能卖十几块钱。”
段宝剑有点羡慕西觉他们。他卖布就几毛几毛地卖,西觉卖个柜子一下子能挣十块钱。竹子这东西也不需要成本,好多地方都有竹子,就是费手艺。
有人来买冰棍,云善就跟着瞧。看着段宝剑打开放冰棍的箱子拿冰棍给人家。
段宝剑看出云善总盯着这边望,看出他想吃冰棍。现在也很热了。段宝剑用碗装了三只小冰棍对云善说,“给你。”
“给我啊?”云善问。
段宝剑点点头。
云善立马眉开眼笑地往段宝剑那走。走两步,他转过身看花旗,又看看筐里的鱼。鱼还没卖完。
“吃吧。”花旗说。
云善开开心心地跑到段宝剑身边,打开钱包。冰棍的价钱他记得很牢,已经不用问价了。
“不收钱,叔叔请你吃。”段宝剑笑着对云善说。
“不收钱啊?”云善确认。
“不收。”段宝剑把碗塞到他怀里,“吃吧。”
云善抱着碗高高兴兴地跑回去。兜明十分自觉地在云善经过他时拿走了一根小冰棍。
剩下的一根冰棍,云善也有分配,“给小丛和坨坨吃。”
他自己那根,自己舔几口,送给花旗舔。花旗不要,“云善自己吃。”
看花旗不要,云善又要送给西觉舔。西觉摇摇头,也说,“云善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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