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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展旺本就是侯府次子,一直有爹娘兄长撑腰,侯府的事轮不到他做主,更不需要他去博什么前程,也就养成了这纨绔的性子。
成婚后被新婚妻子打了几顿也就老实了。
沈归题想到上辈子为这个小叔子收拾的烂摊子,眼神暗了暗,看向刘龄凤的眼神里多了些嘲讽。
刘龄凤浑然不觉,依旧得意洋洋的教学自己的御夫之道。
“男人要是犯了错就跟他狠狠的吵一架,打一架也行,若不是犯了错,只是普通的矛盾,那就哄一哄。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弟妹是从哪里听说我们侯府的事情的?”
沈归题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侯府分家后建了围墙,把各个院子隔开,平日里不会主动来往。
刘龄凤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嘴上的滔滔不绝也断了,恐惧的咽了咽口水,偏过头,试图逃避。
“弟妹今儿个是和二弟一同来找侯爷的,想来是清风阁那边的人。”
“王嬷嬷,你亲自去一趟,把清风阁内外所有伺候的人都给本夫人叫来。”
“是,奴婢这就去。”王嬷嬷从角落走出来,福了福,带着守在门口的四个小厮浩浩荡荡的去了。
刘龄凤不觉得沈归题能从那些人嘴里问出什么来,更不觉得她但对傅玉衡手下的人如何。
做了简单的心理建设后,她放心的坐在一边喝茶。
“大嫂,侯府不是铁桶,我又是你的弟媳,知道些里头的事儿不是很正常吗?你何必如此小题大做。”
沈归题诚恳的点头。“弟妹说的是,这是今日传出去的,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局,明日若是将侯爷书房里的重要物件传出去了,搞不好就是抄家灭门的大
;祸。”
她用帕子遮面,唉声叹气。
“你知道的,侯爷和公主走的近。所以说如今公主去和亲了,可好也总是飞鸽传书……”
刘龄凤知道的没这么清楚,听他这么一引导,也不由得往深处想。
公主和亲为的是两国边境和平,说不准会传回一些要紧的东西。
沈归题觑着她的脸色就知道她想多了,但想多了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她又没说什么。
没等刘龄凤找到机会脱身,王嬷嬷就已经带着清风阁内外十几个仆从赶了过来。
丫鬟,小厮,嬷嬷分排而站,个个低着头看脚尖不明白夫人叫他们过来是做什么。
沈归题故作亲昵的拉了拉刘龄凤的手臂,“弟妹看看,是哪个多嘴多舌的嚼了舌根,弟妹同我说了,我好有所防备,不至于让侯府漏成筛子,叫人白白抓了错处。”
下面的人一听更是胆战心惊,不知道是泄露了什么消息,让当家主母如此重视,虽然低着头,却用眼角的余光看站在周围的人,眉眼官司打的火热。
刘龄凤一时脑袋发懵,全然没了刚才的伶牙俐齿,愣愣的看着下面的人。
“弟妹这么快就忘了是谁说的了?既如此,那就每人打5个板子,扣半月例钱银子,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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