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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心里的苦,这点药算什么?
第二日一早,沈归题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抱着傅清硕。
孩子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
“小姐,您醒了?”姜茶端着水进来,“快洗漱吧,一会儿还要去绣坊呢。”
沈归题轻轻把傅清硕放回摇篮里,起身洗漱。
“对了,昨晚墨竹来过,说小侯爷的信鸽少了几只,问是不是您拿的。”姜茶说。
沈归题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怀疑我?”
“可不是嘛,我都替您生气。”姜茶愤愤不平,“咱们要那些鸽子做什么?”
沈归题冷笑一声,“他那些鸽子金贵得很,我可不敢碰。”
她想了想,又问,“最近傅锦蓉可有来过?”
姜茶摇摇头,“没见着她。”
沈归题若有所思,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用过早膳,她正要去绣坊,就看到傅玉衡站在院门口。
他脸色还是苍白,但比昨日好了些。
“夫人。”傅玉衡开口。
沈归题停下脚步,“侯爷有事?”
“我的信鸽,可是你拿的?”傅玉衡直接问。
沈归题挑眉,“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拿你的鸽子做什么?”
“那鸽子少了几只,我以为…”傅玉衡说到一半,忽然说不下去了。
昨晚墨竹回来说沈归题抱着傅清硕睡着了,他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她对孩子那么好,怎么可能做偷鸽子这种事?
“侯爷若是不信,大可去搜。”沈归题冷冷地说,“不过我劝侯爷还是去找找傅小姐,说不定在她的锅里。”
傅玉衡一愣,“锦蓉?”
“我只是猜测,侯爷自己去查吧。”沈归题说完就走了。
傅玉衡站在原地,想了想,转身去了傅锦蓉的院子。
傅锦蓉正在屋里梳妆,看到傅玉衡来了,有些意外。
“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的信鸽,可是你拿的?”傅玉衡开门见山。
傅锦蓉心虚地眨了眨眼,“什么信鸽?我不知道啊。”
傅玉衡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往厨房走去。
“大哥,你去哪儿?”傅锦蓉连忙跟上。
厨房里,一口砂锅正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傅玉衡走过去,掀开锅盖。
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锅里炖着的,正是他的信鸽。
傅玉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大哥,我,我不知道那是你的鸽子。”傅锦蓉结结巴巴地解释,“我看院子里有鸽子,就让丫鬟抓了几只来炖汤。”
傅玉衡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那些鸽子,是我用来传信的。”他一字一句地说。
傅锦蓉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煞白。
“大哥,我真不知道,我以为那些鸽子是府里养着玩的。”
傅玉衡看着锅里的鸽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费尽心思养的鸽子,竟然被自己的妹妹炖了汤。
“罢了。”他摆摆手,“以后别再碰我的东西。”
说完,他转身离开。
傅锦蓉站在原地,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觉得委屈得不行。
傅玉衡回到清风阁,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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