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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将富衍打败,他们才得以逃脱的。
当日他与富衍周旋,骗他的确是自己拿走了神秘血池中的宝物,还骗他那宝物已经在自己身体,融为一体。
现在想来,竟然都让他给蒙准了。
只是那所谓宝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昏迷之后,又是什么操纵了他的身体?
是那个神秘的宝物的……器灵?
楚煜曾在书中读到过,一些高等法器是会产生器灵,有自主意识,可以配合主人行动。
难道,就是那个器灵附了他的身,打败了富衍?
但是,他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增加啊。
或者……是什么后背灵?什么妖魔?什么冤魂?
想到这,楚煜后背又是一寒。
这几日,他日日思考这个问题。
甚至翻阅古籍,查找有没有与自身体内另一意识对话的方法。
可惜有是有,他尝试一通,却好像根本没有另外一个意识存在。
根本没有应答。
哎。
楚煜仰头望天花板。
他是倒霉还是幸运。
“二、爷……”
一道压低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楚煜出门,就见春宁猫在门口,低声唤他。
因为燕疏星习惯了春宁,就将他从别院叫了过来,依然跟在两人身边。
楚煜见状好笑,“不用这么小心。”
春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少爷还在睡着,怕不小心吵醒了他。”
说罢他“哦”了一声,道:“对了二爷,外面有位自称姓柴的道长。”
柴芝元?
楚煜睁大眼睛,“快请进来。”
原他这几日疑虑太多,也想去找柴芝元问个清楚,但听大哥说那日是“自己”要求砍了富衍一双手,楚煜觉得自己还是不去比较好。
富衍到底是柴芝元的师父,楚煜换位思考一下,怕他想杀了自己。
不想他竟然找上门来。
想着,春宁领柴芝元进了院。
见到楚煜的面,柴芝元反倒有些踌躇。
楚煜只好率先迎上前去,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芝元道长。”
柴芝元变了脸色,慌忙还礼,“不敢不敢。”
楚煜苦笑,“你不用怕,我现在就是我自己。”
柴芝元直起身,看向他,略显尴尬地回以一笑。
干干净净的一张脸,气质也纯净似雪。
的确与那日那个恐怖的杀神不同。
按捺心中惊惶,柴芝元低头,对楚煜道:“楚公子,家师鬼迷心窍对你不利,在下特来向你赔罪。”
这话说罢,两人之间气氛更尴尬了。
楚煜脸色僵硬,不知该如何作答。
若说他原谅吧,那的确是,没法原谅。
若说他不原谅吧,富衍因他断了一双手,柴芝元恨他也是应当。
想着,楚煜没有应声,只是转移了话题,道:“芝元道长,恰好你来。我有些事,想向你请教。”
柴芝元:“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只是……我知道的也不多。”
一个时辰后,楚煜眉头紧皱。
富衍没有骗他们。
那血池,当真是在他们离开后,池水干涸,血腥味也散去了。
就好像,他掉进那池子,然后将池水吸干了似的……
这么说,那池中血水全靠那神秘宝物维持,宝物被他无意识取走后,池水也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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