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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也饶有兴味地盯着录音室里的谷肆,眼神里满是欣赏,她转过头,忽然问罗阿响:“你听过他唱歌吗?”
罗阿响摇头,他只在多年前别人递过来的手机里看过谷肆在舞台表演的视频,画质差,全损音质,那根本算不上是听过。
“那你可以期待一下,我当初就是因为谷肆才加入这个乐队的,对了,和声也是他编的哦。”果果转过头,脸上挂着笑容,毫不介意地说出自己加入乐队的初衷,这罗阿响倒是第一次听说,果果看起来并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而改变自己的人。
罗阿响看了一眼乐队其他人,打趣道:“该不会你们整个乐队都是因为他才加入的吧?”
镜子听了他的话,神秘地笑了一声:“这样说也不算错,乐队就是他组的,”他接着叹了口气,“不是他亲口说,我都不会相信他会因为什么人放弃乐队,当初最投入的人就属他,乐队排练迟到一会儿就会被他数落。”
镜子的话正好打在罗阿响介意的点上,这又加深了他的愧疚,高中时候的他真是过于自我中心了,一心追逐梦想和爱情,从来没考虑过谷肆的梦想何去何从。
“不好意思啊,那时太年轻了,又过于自以为是,没想到会打碎谷肆的梦想,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镜子看起来颇为感慨,他“害”了一声,接着说:“老四自己都不介意,你也别想太多。”说完拍了拍罗阿响的肩膀,象征性地抱了他一下。
这时耳机里传来谷肆的声音,所有人便都安静下来,听谷肆的和声。
和罗阿响想象中的声音不太一样,谷肆和唱时的声音清亮柔软,像丝绸般顺滑柔和,能感受到他的情绪随着歌声缓缓流动,给人一种静水流深的感觉。
所有人都沉默地听着,直到谷肆从录音室里出来,罗阿响才回过神来,他沉浸在谷肆的声音所构建的一幕幕过往中,险些无法自拔。
谷肆自己听了一遍回放后,立刻又回了录音室重新录了几轨,和声与主声不同,不需要唱完整首歌,所以录制过程也比较快。
和乐队成员们分别后,谷肆也没问罗阿响的意见,直接把人带去了自己的公寓。
在谷肆下车时,罗阿响终于说出了一直没能说出的道歉。
“对不起。”
当时谷肆和他说明不做音乐的原因时,他觉得命运弄人,还自嘲地笑了,当时也没能好好跟谷肆道歉。
事实是他欠谷肆一句对不起,相遇以来都没能说出口,却在今晚自然地吐露出来了。
谷肆听了他的道歉反而感到疑惑:“怎么了?”
“都是因为我,你才没能继续做音乐,我该跟你说对不起的。”
谷肆听了他的话,反应平淡,语气也平静无澜:“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比起这个,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今晚为什么会和易航一起?”
罗阿响一阵无语:“你更关心这个吗?真的只是在路上碰到而已。”
谷肆理直气壮:“对啊,还有,你能不能和别人有点距离感?”
“我?和谁没有距离感?”
“我看到了,今天镜子是不是搂你了?”
罗阿响反应了几秒,才回想起他所说的“搂”,不过是镜子当时象征性的安慰而已,但看到谷肆这么认真,不由让他想作弄一下。
“啊?有吗?”
“有,我看到他搂你腰了,”谷肆说完还不解气似的,绕到罗阿响身后,幼稚地环抱住他,嘴唇凑到罗阿响耳边用他今天唱歌时的语调说:“只有我能碰你。”
和他平时总是低沉的声音不同,语气中还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罗阿响有些招架不住。
“喂,总裁,我们现在在停车场,公共场合。”罗阿响几乎立刻感到燥热,他推开黏糊糊的谷肆,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谷肆磨蹭了半天,才舍得放开他:“你和别人也能这么有分寸就好了。”
罗阿响摸了摸自己微热的面颊,心中腹诽:这人到底多爱吃醋。
同时他的心里却甜滋滋的,也许他和谷肆差不多,会为了这个开心,他觉得自己也挺无可救药的。
随着他们的复合,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愈发稳定甜蜜,几乎每天都要见面,当然,这都是谷肆的要求。就算再忙,他也会抽出时间,要么把罗阿响接回自己家,要么会直接赖在罗阿响家,反正他们都有彼此家里的钥匙。
对于乐队所说的让罗阿响负责单曲封面的要求,罗阿响虽然表面没有答应,但自己已经构思了几版,暂时只画了草图,他也想听听乐队的看法。
于是这天,罗阿响趁着自己在酒吧上班,将易舸约到了易航的酒吧,想问问她对于这首歌的看法。至于为什么选择了易舸,大概是因为乐队成员当中,只有她表现出了对这首歌的兴趣。
易舸听说了原由之后,也非常乐意地接受了罗阿响的邀约,在这天打扮得十分低调,戴着一顶鸭舌帽,取掉了平时会戴的夸张首饰,但和平时一样,没化妆。
易舸此时正坐在吧台,眼神在白无恙身上来回扫动,似乎对他很有兴趣。
“怎么?看上我们头牌了?”罗阿响自然也发觉了她的眼神,朝她打趣道。
果果没回他,只是笑了一下,然后点了一杯长岛冰茶,罗阿响一边给她调酒,一边问她对那首歌的想法。
“唔,我是很喜欢啦,给我的感觉就是虚无飘渺,像冬天的雾,然后少年迎着雪拨开雾,向你娓娓道来。”
罗阿响点点头,这倒是和他其中一稿草图契合:“其实我画了几版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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