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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人在毒里生存,中毒的早死了,余下没中毒且血液带毒的人才能叫做药人。
他是制毒制傻了吗?
林栖慈难以理解,直到那碗美其名曰能治病的药被端到他眼前,他依旧难以理解。
“喝了吧,喝了之后我就放你出去。”宫远徵眼底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跟当年要他伸手的模样如出一辙。
林栖慈看了看那碗药又看了看他,模糊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宫远徵把碗递到他嘴边,语气生硬地说:“喝了。”
“我不喝你能拿我怎么办?”林栖慈反骨上来了,抬起头看着他。
宫远徵没有说话,直接用另只手扼制住他的下巴,半点不怕浪费的将药液粗鲁地倒进他的嘴里。
窒息般的苦涩快要将人淹没,出于本能,林栖慈艰难的滚了滚喉咙才算咽下这难以忍耐的苦涩。
他撑着身体勉强喘息着,抬眼看向宫远徵的眼神愤恨到恨不得杀人。
能把好脾气的他逼成这样绝对能算罕见。
最令人感到疑惑的是,宫远徵此时很诡异的勾起嘴角,伸出手一点点擦去他遗落下来的药渍。
看起来心情还挺不错。
望着他林栖慈忍不住问:“你是疯了吗?”
他很难想象这是拥有正常脑回路能做出来的事。
有病吧。
宫远徵被叫过很多次这个词早就免疫了,更何况他也清楚他做出的事有多疯。
可那又如何。
他扯着嘴角说:“这是你欠我的。”
“???”
林栖慈记得自己在外没欠过债啊?
“走吧。”
“.....去哪?”
“我说了放你出去。”宫远徵指了指他的耳朵,笑问,“这里还好吗?”
林栖慈更加莫名其妙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宫远徵疯成这样。
他缓慢坐起身,正要站起来一只带了手套的手递到眼前。
他没好气地握了上去,倒是没有愚蠢到给自己找麻烦。
在走出去见到那抹久违光亮时,林栖慈抬起头,眼中闪过几缕复杂。
本来他以为出不来的。
等等,这不是去羽宫的方向。
林栖慈一脸无语地扭头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人。
宫远徵理直气壮地说:“我没说要放你去哪,能出来你就该谢谢我了不对吗?”
“我谢你全家。”
“不用客气。”
林栖慈深吸一口气,不知道因为什么,他疼倒是不疼了就是有种莫名喘不上气的感觉。
被气的?
他疑惑想着,此时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握住宫远徵手的力道有多紧。
等到了徵宫,早已习惯痛苦的他已经差不多接受了身体的异样。
宫远徵斜睨着他,不留痕迹地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帘,介绍说:“这些日子你就住在这里。”
“宫子羽知道吗?”林栖慈试探地问。
他想要知道他们的目的。
宫远徵的脸色唰一下变了。
宫子羽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吗,让他这么膈应。
林栖慈不理解的同时换了种提问方式:“宫尚角知道我出来吗?”
“知道。”
“那就是有什么目的了,说说看,这样我能睡得安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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