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0章 刘丧 缠着恨的千里情谊(第1页)

“腿上的伤....”

曲慈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低头看了眼腿上的长裤,不以为意地说:“干这行,哥你比我清楚。”

“听说你们倒斗的经常遇见什么粽子,是僵尸吗?会蹦吗?”

“不只会蹦还会吃人。”刘丧话头微顿,敏锐地盯着他,“你知道我多少事。”

“....除了你给我讲的那部分,应该是全部吧,你是我最想查明白的人。”

“我该认为是我的荣幸吗?”

面对他明显的阴阳怪气,曲慈仍然是笑的,不正经地说:“也能当做灾难啊。”

“不幸和幸运本来就是反面,没有不幸,哪来的幸运呢。”

“大道理还挺多。”刘丧小声吐槽了句,对上他坦坦荡荡的面容,抿了抿唇,忍不住出言问道,

“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

曲慈面上的笑容稍减些许,他又一次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染上哑意的声音却也无法遮盖其下的青涩。

他的年轻是做不了假的。

然而从最开始,刘丧对他的怀疑就是那时不时裹挟在身上的沉重感。

别人爱说这是故事。

但故事多为沉重。

这不该是一个普通人身上应该有的,至少不该是一个21岁,刚出社会的人应该有的。

“跟你说个故事吧,你那晚没有问出来的故事。”

曲慈望着外面散落一片的晚霞,清澈的目光染上些许迷茫,如同无助的旅人早已在漫长路途中迷失了方向。

“仔细想来,这个故事和你的故事还是很像的。”

他苦笑着一边倒酒一边说,“常年贴在街巷里的走失广告没人知道孩子会被送去哪儿,卖给本地,卖给外地,几番周转当做肉票卖出去。”

“父母哭的昏天黑地的有,家庭为此支离破碎的也有,可惜那些被当做肉票的孩子是不会知道的。”

“他们漂洋过海被挑选,被舍弃,胆子大的跑出来跪在泥沼里祈求生路,挨个跪下去,没人理他。”

“终于有个好心的外国人带他走了,他以为他可以回家,殊不知那里离家的方向,一个天,一个地。”

“丢入地狱的人想要爬回人间只有一个指望,牵绊。”

提到这儿,曲慈脸上的苦笑更甚。

他咽下焚烧一切的酒,面上好像只是在说一个较为沉痛的故事,刘丧却轻松捕捉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泪光。

他逃也似得偏开视线,同样给自己倒了杯酒。借酒解愁是误区,也是最佳的放纵。

毕竟这样,一切都有了借口。

“那时候的他不知道越想要什么越得不到什么,亲人早亡,死于非命,收到的消息全是谎话,唯一剩下的大哥死在知道真相的前几天。”

“多好玩啊。”

“死于非命?”刘丧疑惑皱眉。

在现在这个年代很少出现这个形容词。

他父母是意外,继母更是意外,这能用死于非命形容,但大多时候他不会倾向于用这个形容词。

“被人追杀,灭口。”曲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刘丧立马明白了什么,眉头紧皱着说:“你认为这和我有关系?”

“又或者说这个故事里的人跟我有关系?”

“可能吗?”

刘丧真是不理解了,曲慈到底怎么想到了这么一个理论。

他杀他父母。

他追杀他全家。

玩呢?

“曲慈,如果你查过的话就会知道我没那么大的能耐。”

“我很有能耐吗?你跟我有仇有怨,我闲着没事干非要去当杀人狂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裙底香

裙底香

「解带色已战,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十香词〉千百年来,男人就一直为女人罗裙之内的风景和香气所迷,而生出无数想像。  裙底香在书写上采用了连环套的结构,每一章既可自成段落,人物之间又互有关连,藉以交织出现代社会的色欲百态。此外,我也有意模糊故事的时空背景,例如提到钱的部分,我都不写明用的是什么货币数目多少我甚至一度想过把人物的名字都写成不中不外的好像阿兹别阿里萨等等,不过后来又改变了主意。...

[魔笛magi]恶女舞魁

[魔笛magi]恶女舞魁

文案恶女舞魁辛巴德我不需要你讨好任何人,今後你只需要讨好我就行了。莎乐美总要有人在经历每一场离别後无人埋葬。贾法尔其实莎乐美和辛巴德有些地方很像。两个人都是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辛巴德把欲单纯当成一种享受或发泄的途径,他是个预备征服世界的男人,爱欲不足以让他费心,而莎乐美擅长将欲化为对自己有利的道具,她懂得如何恰好满足男人的需要,同时不会过分索取。这两个人,是很难深爱他人的吧。1V1,甜虐适当,男主叶王。见证叶王男友力的时刻到了下笔较早,设定与原着可能有所相违,请勿深究。内容标签少女漫魔幻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正剧辛巴德莎乐美裘达尔贾法尔阿里巴巴贝阿朵艾丝汀玛蒙其它舞女设定一句话简介深情在眼,孤意藏眉。立意...

非卖品

非卖品

孤单的三十岁生日,林寒鼓起勇气到同志酒吧召妓,终结自己的处男生涯。一夜情过后,他又包下叶修拓一整个月,虽然享受到虚拟情人职业级的体贴,有恍如梦境的幸福感,但他仍无法忘怀暗恋多年的好友。好友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林寒震惊不已,面对渴望许久的愿望成真,本应该雀跃,但一想到再也不能见到叶修拓,林寒心里又有点郁郁寡欢。一个是长久的想望,一个是买来的爱人,他该如何抉择?他以前以为,离开程皓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可是那段时间真的离开了程皓叶修拓陪着他,生活那么充实又有安全感。叶修拓责备他贱,骂他太没自尊,自作自受。当时是伤心又恼怒,可是后来想起来,其实没有说错。一个人应该是有自尊和清醒的底线,就像在赌桌上自己的预算一样,一旦超过那条线,就不能再陷进去了...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