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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是个倔强性子,为了不让人笑话,十年如一日的练剑,读书,他所走的路从不比别人容易分毫。
凡是他认定的事,他是不会松口的。
孟瑶了解他,扯了扯嘴角问道:“我不拦公子,公子还要拦我吗?”
他尊重他,他怎能不顾他的想法限制他。
就像孟瑶说的那样,他太理解聂顷慈了。
这是个很心软的人。
“算了,你想去便去吧。”聂顷慈站起身朝他伸出手,“注意安全,别让我知道温氏杀了我的人。”
“是。”孟瑶得逞地站起身,嘴角是止不住的笑。
他一直是他家公子的人啊...
聂顷慈的视线迅速扫过堆了两层的牌位,眼里似有苦涩流出,只可惜那层白纱挡住了太多。
幸好自怨自艾从不是聂顷慈的作风,望着自家先祖,他轻声喃喃:“清河聂氏决不能落荒而逃。”
“我去和大哥商量,把逗留在外的弟子门客全部召回,除去怀桑带走的那部分,我要带些人下山。”
“清河近些年与周边门派关系甚好,与他们合力围堵,不信留不下这群肆意妄为的牲畜。”
“公子....”
“我们说好了,我不拦你,你不拦我。”聂顷慈冲他笑了笑,作势之坚决无人能够违背。
“看来你们谈好了。”聂明玦在外面走了进来,看了看上好香的先祖们,无奈一笑,“一猜你就会同意。”
“如果猜到了,大哥还来做什么,不就是怕我节外生枝,坏了您的大局?”聂顷慈更是一眼猜到他的想法。
这回孟瑶私自做决定,在聂顷慈心里还不算过去。
他只是没和他计较而已。
哪怕是他大哥,在触及他底线的时候都得被怼两句。
聂明玦自知理亏,干笑两声说:“我这不是为了聂氏嘛....”
转瞬间,他变了脸色:“你可想好了,这回温氏不是闹着玩的。”
“云梦,兰陵接连遭难,岐山温氏的野心是不准备藏下去了。”
“大哥可是惧他?”
“我当然不惧。”
“顷慈亦然。”
“聂氏这些年诸多事务皆仰仗大哥周旋,如今也该弟弟做些什么。”
“聂氏百年基业不能毁于他手,打赢了,留下他们这些狂徒的命来,他日在仙门百家我聂氏的名头也可在响亮些,”
“打输了,我愿掩护兄长脱离险境,顷慈残身如此,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别说这些丧气话,这些年要不是你聂氏也不能走得这么稳妥。”聂明玦伸出手正要拍两下他的肩膀却被孟瑶挡住。
“公子身弱。”
“.....”
聂明玦知道他平日看孟瑶不爽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无奈说:“既然已经想好,那就安排下去吧,趁早送怀桑离开,把重要的,不能损毁的安排他带去。”
“聂氏的未来不只在你我二人,更在他身上。”
聂顷慈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大战在即,没人能说得准这次温氏会来多少人,清河聂氏百年威名要紧,最后的希望也要紧,
聂怀桑是作为聂氏主家最后一个人离开的。
聂顷慈亲自送他走。
绑着走。
“二哥,二哥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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