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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照他的性子,除了逃,他做不出旁得什么事。
惹了他,大多时候只是惹了这么简单,少有动怒,他也是为了自己的亲人。
他一直是这样的一个人。
过分美好,过分单纯,过分...弱小。
“公子是想阿瑶只是公子的?”金光瑶角度新奇地问。
聂顷慈被问到,抿了抿唇想要狡辩又发现自己好像...是有点那个意思。
看出他的迟疑金光瑶笑了。
他凑到聂顷慈脸前,牵着他的手抚上他的脸颊说,“我本来就是公子的,想想没什么。”
“若是可以,阿瑶也想这天上地下只有我和公子两人,但是不可以....”
金光瑶埋在他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引导他走向他,包容他...更加心疼他。
“母亲临终所求只为我能够认亲,我拿着信物前来就像今天这样,从最高的地方摔到最低,那次没有公子,阿瑶只能自己站起来。”
“公子你知道有多疼吗?阿瑶的心都像是被什么穿透了一样。”金光瑶牵过他的手摸上自己那颗雀跃着的心脏。
他侧了侧头,同样也在感受这具冰清玉洁的躯体,心跳与他有何不同。
他们应该是共频的。
做不到,他就想方设法让他的心跳也快起来。
他们必须是共频的。
金光瑶轻轻说着,说起自己的苦楚,说起自己逃难时的绝望,说起聂顷慈对他的重要程度。
他抬起头仰视着面露不忍的他,轻声喃喃:“公子,我不甘心的。”
“我不能走,在聂氏也逃不开旁人的指摘,你知道他们说我什么吗,娼妓之子...洗不掉的。”
“我想留在公子身边,我想洗掉,金光瑶,聂顷慈多登对的名字。”
“公子这下知道我为什么想留在金氏了吗?”金光瑶眼角恰有泪滴划过,滴答几声,叫人心尖都在跟着流血。
聂顷慈默默抱紧了他,在不触碰他伤处的同时也不舍打断他少有的倾诉。
这些事许是埋在他心里太久了。
久到连瞎子都意识到了他的泪。
但在聂顷慈看不到的地方,金光瑶不是在哭,他在笑。
笑他的松动,更笑自己的步步图谋,让沾满泥泞的自己能被神明怜悯。
既然心疼他,那就心疼的更彻底些吧。
“公子,你才是我的家...没了你,阿瑶什么都没了。”金光瑶缓缓阖上眼帘,唇瓣擦过他的脸颊。
聂顷慈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却没什么抗拒,任由他枕在他的腿上沉沉睡去。
他像是哭累了也像是只有这样才能逃避这些伤处。
他曾经说他一个人睡不安稳,聂顷慈不断质疑,总是迟疑。
唯独在这次,他沉默地坐在他身旁,一动不动直至黄昏落下。
他借着灼热的火光帮他处理好伤势,在看向他时,即使看不到眼睛也能感受到由他灵魂流露出的心疼。
“我知道了。”他轻声说道,声音染上哑意,起身离开之际忽略了微微蜷缩的指尖。
别怪我...
金光瑶透过珠帘看着那道在桌案上写信的身影,一切都在往他希望的情况中靠拢,他却不觉满足。
是贪欲在作祟。
还是他无比清楚,这些美好有多易碎。
他戒不掉渴求的心,一点都戒不掉。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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