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常慈欢点了点头,吃饱了,用手支着身体往后仰了仰,不忘吐槽说:“刺真多,好麻烦。”
“吃东西都嫌麻烦,你可真难伺候。”薛洋举起匕首,在他胸口比划两下,发觉地方不对又皱了眉,“躺下。”
看他没动地方,薛洋又添了句,“刺不对位置不算,我是躺着被你刺的。”
“躺下。”他又一次重复。
常慈欢翻了白眼,一边解着衣衫一边小声嘟囔:“事真多。”
发觉出来他在做什么,薛洋那双圆眼睁得更大了,他握着刀的手指着他问:“你干嘛?”
“大半夜你耍流氓?”
“你才耍流氓。”常慈欢嫌弃无比,“我就这一身衣服,染上血了怎么办,你当我是你吗,一天到晚不换衣服,臭死了。”
“你说我臭!”
“不然呢,晚上离我远点。”
“我就不。”薛洋最不爱顺他的意,皱着眉不耐烦说,“要脱赶紧脱,小爷没空等你。”
“没空等死啊?阎王爷知道你排队呢?”常慈欢总能用最平淡的语气怼的薛洋说不出话来。
他爱动手。
偏偏在常慈欢这儿,动手比什么都没用。
薛洋握紧了匕首,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快把他砍碎成一堆了。
眼看快把人家气炸了,常慈欢把衣裳垫在地上,往后一躺说:“行了,别瞪了,让你刺都算我尊重你了好吗?”
换做别人,连还他这下的资格都没有。
薛洋轻哼一声,让人猜不透这心情是好了还是没好。
他情绪很不稳定。
至少没他稳定,常慈欢看着刀柄抵在他胸口心里想道。
薛洋几乎跪在他旁边,刀尖的冷光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下有着鲜明对比。
身为修士,他不难感受到胸膛下澎湃的生机和血液在暗中流动。
这样可恨的一个人却有着这样的身体。
有那么一瞬间,薛洋想把他的身上划满伤痕,这样他就会变得狰狞,丑陋了吧...
他舔了舔唇,说:“我想把你炼成鬼尸。”
“别逼我扇你。”常慈欢平静地说道。
他知道薛洋不会这么干。
但这不妨碍他会扇他。
薛洋承载他无数怨恨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被凉风吹过的地方在暖意来袭时,下意识微微瑟缩。
“你在怕吗?”
“我在想你的口水会不会掉在我身上。”
“口水?”薛洋眼眸闪过些许狠厉,他狞笑着把刀插入常慈欢的胸口,那是和他身上不差分毫的伤。
“你当我是狗吗,会对你流口水?”
“就凭你身上这二两肉,白得跟小白脸似得骷髅?”
“逗你呢,这么认真做什么。”
常慈欢倒吸一口冷气,催促他说,“赶紧包上,又要缺血了。”
薛洋的怒火一阵一阵的,就连他自己也能感受到常慈欢对他有着令他的火大的有恃无恐。
他凭什么认为他能命令他?
他咬着牙拿出伤药和纱布一点点清理那道刀口。
在感受到那颗远比主人要热情很多的心脏时,他想挖出他的心脏的心越演越烈。
隔着粘上血的布条,他稍稍蜷起指腹,掌心紧贴着布条,‘扑通,扑通’这颗心脏跳的可比他的慢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解带色已战,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十香词〉千百年来,男人就一直为女人罗裙之内的风景和香气所迷,而生出无数想像。 裙底香在书写上采用了连环套的结构,每一章既可自成段落,人物之间又互有关连,藉以交织出现代社会的色欲百态。此外,我也有意模糊故事的时空背景,例如提到钱的部分,我都不写明用的是什么货币数目多少我甚至一度想过把人物的名字都写成不中不外的好像阿兹别阿里萨等等,不过后来又改变了主意。...
文案恶女舞魁辛巴德我不需要你讨好任何人,今後你只需要讨好我就行了。莎乐美总要有人在经历每一场离别後无人埋葬。贾法尔其实莎乐美和辛巴德有些地方很像。两个人都是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辛巴德把欲单纯当成一种享受或发泄的途径,他是个预备征服世界的男人,爱欲不足以让他费心,而莎乐美擅长将欲化为对自己有利的道具,她懂得如何恰好满足男人的需要,同时不会过分索取。这两个人,是很难深爱他人的吧。1V1,甜虐适当,男主叶王。见证叶王男友力的时刻到了下笔较早,设定与原着可能有所相违,请勿深究。内容标签少女漫魔幻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正剧辛巴德莎乐美裘达尔贾法尔阿里巴巴贝阿朵艾丝汀玛蒙其它舞女设定一句话简介深情在眼,孤意藏眉。立意...
孤单的三十岁生日,林寒鼓起勇气到同志酒吧召妓,终结自己的处男生涯。一夜情过后,他又包下叶修拓一整个月,虽然享受到虚拟情人职业级的体贴,有恍如梦境的幸福感,但他仍无法忘怀暗恋多年的好友。好友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林寒震惊不已,面对渴望许久的愿望成真,本应该雀跃,但一想到再也不能见到叶修拓,林寒心里又有点郁郁寡欢。一个是长久的想望,一个是买来的爱人,他该如何抉择?他以前以为,离开程皓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可是那段时间真的离开了程皓叶修拓陪着他,生活那么充实又有安全感。叶修拓责备他贱,骂他太没自尊,自作自受。当时是伤心又恼怒,可是后来想起来,其实没有说错。一个人应该是有自尊和清醒的底线,就像在赌桌上自己的预算一样,一旦超过那条线,就不能再陷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