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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世明滴眼液:“行了行了知道你有老婆了,别炫耀了狗东西。”
这会儿,宣梨进了餐厅,常毅挨个介绍着。
介绍到滕家洋的时候,宣梨略略愣了下,奇怪的辨认了一会儿,“我,是不是见过你?”
滕家洋刚看完江寻说的,[别让她知道你和我的关系]
滕家洋迎上她的视线,轻眨了下眼睛,“有吗?”
其实他和宣梨第一次见面应该是上一次在“江枫渔火”吃饭,也就那一次。
滕家洋摸了下鼻梁,收了手机,“我记得这是第一次见你,快来,坐。”
宣梨也没反驳,小脑袋瓜里悄悄运转着,摸鼻子——表示心里不安,刚撒过谎等等……
她没说这个,只简单打了个招呼,律所同事很快就聊起了别的事情。
挨着宣梨坐着的阮淑君叫人添了一副新碗筷,阮淑君是整个律所资历最深的,甚至在嘉南都排得上名号的律师。
听说是常毅挖过来镇场的老前辈,律所的人都叫阮老师。
长明律所这一年发展起来,除了滕家洋的资金,其余多半功劳靠她。
阮淑君气场很强,“你的资料常毅都给我看了,今天下午主要是我跟你聊,要是以后你入职,一般也就跟着我。”
宣梨有点紧张,板板正正的坐在阮淑君旁边,“好。”
常毅笑着,“阮老师也很擅长情感类纠纷,和你的领域有重叠,跟老师能学很多东西。”
“啊好,谢谢老师。”
饭桌上的同事都笑了。
对面一个年轻姐姐笑着给宣梨倒饮料,“阿梨好乖啊,老师您别太严肃吓着人家。”
阮淑君不太满意这个说法,转头看向宣梨,“我很严肃吗?”
宣梨立马摇头,“不严肃不严肃。”
同事又都笑成一片。
连阮淑君都笑了,“行,我不难为你了。”
“宣梨真像我高中和班主任聊天。”
滕家洋边笑边看,抽空发了个消息,“阿梨挺乖的啊,可不像你说的那样。”
过了一会儿,江狗:“你怎么一顿饭都没吃完就开始叫阿梨了?”
滕白羊:“???”
滕白羊:“……路边的狗都没你这样护食的。”
吃过午饭基本也就到了一点半上班时间,阮淑君带宣梨去了她的办公室,宣梨乖乖的跟在后面。
阮淑君翻着桌上的资料,顺便示意她搬个椅子,“坐过来。”
宣梨搬椅子过去,坐在了阮淑君的对面。
她无意间瞥见了阮淑君的资料信息牌——女,43岁。
宣梨一愣,转头看着阮淑君长得跟33岁一样的脸,心下一片震惊。
阮淑君注意到了宣梨的目光,弯着唇角打开了话匣子,“我跟他们都聊过,今天跟你说一下我这里的大概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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