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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得罪我的,可比我得罪的要多得多。”江寻靠在旁边,看着她的背影平静道,“你说他们都不怕我秋后算账,我怕什么?”
宣梨被他说得发毛。
说起来,这些人里面……应该有她。
宣梨想到某件事以及那什么玩回来的狠话,脊背僵直,继续煮面。
江寻没走,半低着头,手里的冰水已经少了一半,混乱的气息节奏平缓下来,又悄无声息的变重。
两人很默契的维持着短暂的沉默和谐,简单吃了晚饭各自回房互不打扰。
宣梨睡前又像是一条大青虫一样翻来覆去。
她承认今天有那么一丝丝的情感异样,可又提起来那一茬,让她脑回路扩散的很猛。
以至于宣梨迷迷糊糊睡着了,又被“吱呀”一阵开门声惊醒。
彼时天色全黑,她迎着朦胧月光看到了门口挺拔的男性轮廓。
宣梨清醒了些,略讶异的撑着身子爬起来,“你怎么……”
门口的人神色晦暗,一如白天有点压抑沉闷的禁锢感,像是被薄茧封闭情绪,然后在她起身的瞬间忽然被撕开!
睡眠状态下的人最是没有防备。
宣梨吓得轻抖了下,堆在腰间的被子忽然被掀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强硬握住了她的下颚,重新把人压回床上,声音嘶哑,“既然被你拆穿了,我就不装了。”
“不止合约婚姻,你欠我的,我想要回来很久了,日日夜夜都在想。”
“救!”命……
宣梨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坐在床上才发现天色大亮。
外面街道上车水马龙,已经是九十点钟的样子。
宣梨一时半会儿还没缓过来,脑海中再三确认,那真的只是梦。
“天哪……”宣梨悄声呢喃着。!!!
她竟然对江寻做这种梦!
宣梨把脸埋了起来,天哪!
她怎么能!!!
宣梨冷静了很久,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她下个星期才入职新单位,多出来了四天的过渡假期,并不需要她上班。
果然等她出卧室的时候,江寻早早就走了,连桌上的早餐都凉了。
宣梨拿去微波炉里简单热了下,本能逃避自己的污秽心思。
往后一阵子,江寻隐隐约约的感觉宣梨好像在躲他?
他八点下班推开家门,看了一眼门口鞋柜就知道宣梨又没回来。
江寻给滕家洋发了个消息,“宣梨还在律所?”
滕家洋很快回了,“在加班。”
“你们律所怎么天天这么多班要加?”
滕家洋那边停顿了下,来了条夹着笑意的语音,“她主动要求的,到时间也不走,我那天听她和同事聊天,你猜她说什么?”
江寻挑眉,“说什么?”
滕家洋:“她说她在逃避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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