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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梨气息吞吐在他颈窝,轻弱缥缈,“怕你离开。”
江寻动作猛然又施加了几分力气,他第一次听到宣梨嘴里说出来,怕谁离开这种话。
“你能不能今天,一直让我感觉到你在,”宣梨鼻音浓重,趴在他肩头,“不管我说什么,都不要放过我。”
像是星火突然间被引燃爆裂!
江寻被刺激得够狠,连带着一整天的心悸一同迸发,“宣梨,这辈子你都休想让我再放过你一次!”
紧接着下一瞬,清晰的破裂声回荡在偌大的屋子里。
宣梨被带到客厅沙发,仰着头混乱之中下意识的看向客厅原本安放监控的位置。
却发现那个位置已经没了监控摄像头。
反而在入口玄关处多了一个摄像头,大概是被挪过去的。
宣梨正想着,突然沁出眼泪!
江寻发了疯一样咬她,“想什么不专心?”
“监控,你挪了。”
江寻把人抱起来,“知道为什么挪吗?”
宣梨突然噤声,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落地窗前濒临崩溃的被掌控感,以及混合着耳边的声音,如魔如魅,“想这样很久了。”
唐天瑞人是没死,救了过来,只不过车祸重伤,高位截瘫暂缓刑事追究,接连打击让他精神遭受重创。天天在医院大喊大叫,想要寻死,没出一个月就疯了。
戴雯澜涉嫌两起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唐温纶大约是做了个亲子鉴定,查出来唐天瑞不是他的儿子。被警察叫去告知了所有真相。
而讽刺的是,他为了这个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孩子,和他唯一的女儿断绝了父女关系,就在他知道真相的前一天。
晴朗清秋,宣梨坐在副驾驶,犹豫着看手机上跳动的电话号码,是唐温纶的电话。
宣梨迟疑了很久才接起来。
唐温纶小心翼翼一句,“阿梨?”
宣梨淡淡的问,“你是哪位?”
“我是爸爸。”
“我没有爸爸。”
唐温纶沉默片刻,放低了姿态,“阿梨,是爸爸不好,爸爸已经反思过了知道错了,那天我是在气头上,你别生爸爸的气,我也不知道他们母子俩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我妈死的时候,你不是挺高兴抢了公司财产,又挺高兴的把小三和私生子领回家的吗?”宣梨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唐温纶你是没有参与,你是不知情,可你跟帮凶又有什么区别?”
唐温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会道歉,“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没用,现在这个世界上就咱们两个是血脉最亲近的人,不要跟爸爸闹成这样,我们……”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爸爸,别再联系我。”宣梨挂了电话,转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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