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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纠缠半天,徐言倒是明白了,司徒文可能确实没那么多钱了,手下人众多,最近事情频,补偿抚恤什么的,她倒是正常放,这就比较费钱了,最近暂时手头紧,倒也不是说不通。只不过,徐言想着,最多借钱给她,要是送给她,她说的什么广而告之,在哪儿弄宣传,认证徐氏的东西之类的,徐言都不感兴趣。现在认可徐氏兽肉标准的,自不必多说,不认可的,徐言也暂时不打算做什么了,就慢慢走着看,东西品质在,未来就在自己手里。所以,司徒文想要的,徐言不想给。司徒文倒是不想借,只能继续纠缠着徐言。
徐言头痛不已,对她又不能直接火,或者拂袖而去之类的。最后,司徒文又想到了一个办法,“对了,我这还有一个方案,现在事情频,许多难民,要不,你资助一点粮食?”
粮食,有时候是比金银更硬的硬通货。尤其是现在这种,遇到灾难的时候。粮价便宜的时候,拿着金银随便买粮食。但是一旦粮食遇到危机,有时候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粮食。
自然,现在还没有到那种程度,现在是因为像之前的地震和外来人口在这边造成的混乱等因素,许多人受难,许多人流离失所,失去了钱财,也失去了事物,成了灾民,流民。但也有很多大家大户根本不缺钱。又不是全面战争,只是一个青山城出了乱子,自然不会造成全面的粮食危机。
徐言流露出一点感兴趣的样子,这么多流民,其实对徐言这样的人也是一种威胁。诚然,这些人没能力对徐言造成安全威胁,但这些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已经没有退路了,面对的是生存危机,在这种情况下,做出来什么事情就不好说了。甚至,如果聚集起来,闹出更大的乱子,对徐言没威胁,不等于对徐氏没有威胁。如果能资助一些粮食,倒或许也不错。何况,都是邻里乡亲,有余力的情况下,帮一下,也是应有之义。
不过,如果是出钱的话,徐言倒是有句话没有说出口——他不太信任司徒文,准确地说,是平等地不信任所有朝廷的人。这群人什么样子,他又不是不知道。在此之前,如果没有邢叔叔的帮衬,自己连同这个徐氏店铺,早就被清理干净了,这会儿自己没准在哪条街上跪着,向路过的行人喊着大爷,大奶奶善心,给点吃的吧。当然,也有可能,不用乞讨了,什么都不用忧愁了,安静地躺在哪个乱坟岗,被野狗啃完肉了。
但是直接给钱是不可能的,徐言仔细思考着,终于给出了一个答案,“我可以帮助这些流浪的人,不过,不会以捐钱给你们的形式。你们可以跟他们说,我这里每日提供必要的施粥,让他们来我这里。我会组织人手,来完成这件事。”
司徒文完全没想到,徐言会说出这种话,一下子也愣住了。不过,既然已经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答应。再不答应,就显得目的不纯了,仿佛像是明说要借这个机会,顺走徐言的钱。虽然,她的真实目的确实是有点这种想法,借着这个机会,从徐言这里搞来点钱,解一下燃眉之急,但毕竟不能这么说。而且,她还想着,用徐言做一个榜样,这样找其他人那里就好说了,“你看,那个谁谁谁,徐言,一毛不拔的家伙,这次都捐款了。”
这下,希望落空,最大的战略目标没有达成,只是完成了一点点小目标。司徒文自然是不满意,但也没有更多办法了,徐言这边,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是她真的想要拿捏徐言,得考虑后果的问题。所以,她也只能想办法,劝说徐言,但没法真的威逼。
徐言没有直接给钱,只是答应帮助施粥,解决吃饭问题,司徒文头痛怎么接下来继续拜访其他商家。别忘了,这徐氏里面其实还有司徒文的一小部分股份。如果徐言答应了,那她更可以说,自己都捐款了,其他的商户就这么看着?
看到司徒文神色还是复杂,徐言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
司徒文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冲动,直接就倾诉了心里的话,“答应了个什么啊,我是想拿着你这个例子,去劝说别人,现在你都不掏钱,我怎么去说服别人。”
徐言听了这话,反而是直接说,“这有什么难的,你不是用我做例子吗。接下来,你直接就也安排别的店铺也学我一样,直接承担工作就行,不愿意承担事情的,交钱也行。”
这话一说,司徒文也愣住了,好像有那么点道理,于是她陷入了思考。
徐言看到她在思考,也就不打扰她了,反而开始思考了,自己既然接下了这件事,该怎么去做这件事。既然答应了,而且,这是一件好事,自然要认真对待。
两人就这样,仿佛是在谈事情,但实际却是面对面坐着,眼前的茶都忘了,各自在思考着。忽然,司徒文说了一声,“拿一下纸笔。”
徐言也没多想,直接掏出传讯板子,“小白,让人拿纸笔来。”
司徒文拿了纸笔,直接将徐言刚才答应的事情写了下来,让徐言给签名答应。
徐言也没想到,她居然是这种目的,当他看到纸上的字,看到司徒文要求他签字的时候,心里是觉得很不舒服。皱着眉头,徐言看向了司徒文,“你这什么意思?不相信我,还是说拿这个东西来防止我说话不算?”
司徒文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刚才太着急了,让你误会了。我可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拿来给别人看的。就是告诉其他的店铺掌柜或者股东,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我可不是针对你,是为了让别人掏钱爽快点。”
徐言对这个解释倒是也接受了,刚才的不舒服倒是给驱散了。毕竟不是针对自己的,而且,为了让更多受灾的人能得到帮助,徐言倒也不介意让她利用一下自己的影响力。虽然徐言自己心态还没有完全转过来,还一直觉得,自己这里就是一个小小的徐氏杂货铺。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改,但冷静思考的时候,还是能知道,自己还是有点影响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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