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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原地愣了会儿,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一有时间就在浇水,盆里的土也从没干过,暖气也已经通了快一个月了,到底是什么问题?
他又去网上搜了一圈,决定今天先不浇水,万一是浇水太多导致根部腐烂呢?
江燃看着窗外,叹了口气,给他妈打了通电话。
下午饭眼看着是吃不了了,得赶紧给他妈说一声。
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江燃预想不出来,因为他也没一再毁约的经历。
“没关系,”董晓听他结结巴巴说完后,很爽快地应了,“我们可以下次再约。”
江燃松了口气:“谢谢妈。”
按理来说,电话到这儿就该挂断了,但两人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先挂。
迟疑间,董晓轻声问:“我感觉你情绪好像不太对,是和你……男朋友闹矛盾了吗?”
“没,”江燃说,“我们很少吵架。”
董晓闻言笑了笑:“闹矛盾不一定非得是吵架,有时候对一件事的态度不同也是一种矛盾,只是觉得不需要单拎出来说,但时间长了,总会爆发。”
江燃把这句话在脑中过了两遍,但总感觉有地方抓不住,似懂非懂。
下午四点多,谢泛突然惊醒,江燃坐在床边,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
“怎么了?”江燃伸手在他额头摸了摸,“做噩梦了?”
“几点了?”谢泛声音已经哑了,说话听着都费劲儿,“咱们是不是得出发去吃饭了?”
江燃拆退烧贴的手一顿,转头告诉他:“我跟我妈说了有事儿先不去。”
谢泛没说话,撑着床坐了起来。
等江燃把退烧贴贴他头上时,他才又说了句对不起。
江燃真不想听到这三个字了,谢泛根本没做错什么。
要一定说他哪错了,那就是错在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太硬撑,太死鸭子嘴硬。
“再睡会儿吧,”江燃摸了摸他的脖子,还是很烫,“想吃什么?我晚点去买。”
谢泛躺下,盯着天花板想了想:“过桥米线吧。”
“行,”江燃给他盖好被子,“到饭点了我叫你。”
谢泛没多久又睡了过去,江燃这下实打实感受到了他昏昏沉沉,压根没什么精神。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谢泛不得不赶回去。
江燃请了一天假,开车送他,虽说退烧了,但总感觉他还是没恢复。
心脏像是灌满了铅,既沉又疼。
“去了a市先去医院看看,”江燃叮嘱他,“别自己开车,可以叫梁远,梁远忙的话就叫代驾。”
“知道了,”谢泛伸手在他手心抓了抓,“落地给你电话。”
“嗯,”江燃回握住他的手,“还有,下次别来了,我寒假就去找你。”
谢泛看了他几秒,没吭声,再次抬手覆上他的眼睛。
这是又要走了。
别来
谢泛走后的第四天,江燃正在上课,裤兜手机突然疯了般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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