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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不敢想,他怕江燃忘了,也怕江燃已经不在意。
不过快乐不了一点,他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到了公司才看到。
这小半年都在调整作息,零点早都睡了,谁会等一个不撒手也要跑的小狗消息。
想到这儿,谢泛的视线不自觉飘到电子小狗身上。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把它耳朵上的黑漆摸没了,俩耳朵锃亮,像是在竖着耳朵听人讲话。
于是他喊了声小红,准备谴责下江燃的冷漠无情。
可没想到唤醒后,却一句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只一遍遍喊江燃的名字。
小狗不厌其烦的回复:想我了?
想啊,怎么能不想,人心都是肉长的。
谢泛搓了搓脸,撑着头盯着眯眯眼的小狗,鬼使神差地喊了句:“燃燃。”
这个称呼他不常叫,有点腻歪。
喊完他都笑了,人都不要你去西北了,都限制你出行了,还这么想着念着,怪丢人的。
不料他才刚笑出来,小狗就原地跳了下,摇着尾巴说:“我在哦~”
谢泛顿住了,呼吸都轻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于是他又喊了声:“燃燃。”
小狗重复:“我在哦~”
“燃燃!”
“我在哦~”
“……”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谢泛终于停了,他把手按在眼睛上,深深浅浅的呼吸。
江燃,你才是骗子。
你一直说自己好骗,结果你最会骗人。
你在个屁,你根本就不在!
江燃!
-
“我在。”江燃在实验室后排举手向老师示意。
老师冲他招了招手:“你来。”
“行啊,进国赛了,”老师说,“今年总测评在s大,你比较稳,带着他俩去s市,没问题吧?”
江燃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电赛,全称大学生电子设计竞赛,含金量还可以。
他点了点头,嗯了声。
“行,别有压力,”老师在他肩上拍了拍,“我觉得你们没问题。”
“嗯。”
老师笑了笑,哎了声:“那就这样吧,你这话也太少了。”
江燃没说话,微微笑了下。
去s市那天他穿了谢泛留在家里的黑色外套和裤子,就当是沾一沾少年班的聪明气息。
临走时,他还把谢泛的红色棒球帽扣在了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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