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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这样的蛀虫,也是时候该从落南川滚出去了。”白漫溪收起了丹药,转而对两人说道:“你们最近少出门,高家丢了剑便开始大肆作怪。”
“高宇轩应该知道双生剑去哪了吧?”柳恣意道。
高宇轩若是之後去到客院,便能够发现自己不见了。那对于双生剑的去处还能有什麽疑问?
“他们只是不敢来找天涯客栈的麻烦,也不见得真舍不得双生剑。”沈濯清应声道。
若是真舍不得,又怎会只让两位下人去运送?
柳恣意若有所思:“不过是借机作乱……?”
“没错,所以你们俩最近别露面,好好待在客栈里修行罢,缺什麽便来洞府寻我。”
白漫溪最後交代完,又忙碌地上了楼,不知去往何处。
天涯客栈的构造实在是复杂,不得不说在白漫溪管理之下的这一处客栈,可比林天涯那里要井井有条且更像一处神秘组织了。
林天涯是真将天涯客栈开成了客栈。
而白漫溪这里,几乎没有来访的住客。
见白漫溪离开,柳恣意也升起了溜走的心思。
但还没等他迈步,便被沈濯清叫住了,“师兄不叫,就睡到这个时候?”
柳恣意一顿,刚回过头便被人拨了拨脑袋上的翘起的碎发,只见沈濯清半是含笑半是打趣,倒没有真责怪他起得太晚。
“昨日喝了那麽多……”柳恣意一顿,心道还被人敲了一下,“当然会睡得久一些。”
沈濯清了然,替人把毛顺完状似不经意道:“可还有不舒服?昨天……还记得什麽吗?”
沈濯清本意是询问发簪的事情,他下手自知轻重,知晓只要无人提醒小柳便不会记起那过界的吻。
但他没料到这话一问完,却见柳恣意极其不自然的视线乱飞。
“什丶什麽啊?”柳恣意问,顿两秒瞥沈濯清一眼继续找补道:“昨天的事我没印象了,什麽都不记得了。”
只是他没发现说话间脸色便逐渐红了,平日里扯谎的小师弟可脸不红心不跳的,这一反常的模样一下子点醒了沈濯清。
沈濯清沉默了一会儿,眯了眯眼。
说实话,他只是不想太早给小柳造成困扰。但昨夜他翻来覆去终于想通了,若是小柳还记得那个吻也不错。
他了解柳恣意,无论是否明白师兄的心意,也不会疏远师兄。他可是他家小柳唯一的“兄长”。
再不解也顶多只是像现下这般顶着大红脸嘴硬罢了。
越犹豫,越狠不下心,就越是为沈濯清创造靠近的机会,只可惜柳恣意不懂。
“什麽都不记得了?怎麽会这样,师兄可有看着小柳,不过才喝了一壶半,还不到会让修士失去记忆的程度呢。”
沈濯清这样说着,还偏头去捉柳恣意的视线。
若无其事地摸了摸他的脸,“脸怎麽这麽热?”
柳恣意身子一僵,只觉刚被人触碰到的瞬间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特别想要缩脑袋躲开。
他一定是被沈濯清这家夥弄应激了!!
他擡眼看向沈濯清,见沈濯清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有些恼地道:“我今天衣服穿太厚,热得。”
他一定是在明知故问吧??
这麽一想,柳恣意更生气了,他又不是小猫小狗才不要整天被摸摸拍拍的。于是柳恣意擡手捉住沈濯清的手,从自己脸上扒下来,反问道:
“师兄才是,最近很爱笑啊?”
分明以前都不见得有几个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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