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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的蕾丝边褪到一半,勒着圆鼓鼓的屯,梁宵严随手拿过一条新的戒尺,在掌心试了试。
啪啪两道破风声凛然甩下。
游弋“嗷”一嗓子:“疼死啦!!!”
“……”
梁宵严看着掌心的戒尺,“我还没打呢。”
“啊,是吗。”
游弋抓抓脸蛋,心道太久没被抽,业务都不熟练了。
手指头在哥哥手背上一戳,“滴——游弋撤回了一声惨叫。”
梁宵严轻笑,“不用撤了。”
话落,“啪!”地一记重重落下!
戒尺划破空气,毫不留情地甩在那两瓣挺翘的胖桃子上。
由内而外的痛感猛然炸开,被白色蕾丝布料包裹的两团无助摇晃,白天刚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还没恢复就染上一条鲜红的戒尺印子。
游弋第一下都没叫出声,第二下才蹬着双蹆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呜咽。
这次不是装的,直接被打懵了。
“好疼……”
他抓着哥哥的手,嘴巴一撇,眼泪说掉就掉。
“怎么这么凶啊,不是要和我玩吗……”说着又抽泣一声。
梁宵严大手放在他被打得发烫的地方,却不是要揉。
“我说了,审完席思诚就审你。”
“等你主动坦白等一天了,你当我和你玩呢?”
又一巴掌抽在那道戒尺印子上,这下连被布料包裹的地方都透出红。
再跑就不是用手抽了
好像每一次被审都是在晚上。
日头落尽了但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的蓝调时刻,昏黄烂漫的世界,院落内的路灯在同一时间亮起,一排排纯金色的光束,照映着落地玻璃窗内明亮的角落。
温暖的壁炉、白色弧形沙发,沙发上两个漂亮英俊的人,像一颗漫天飞沫沫的水晶球。
别的犯人受审,都是十大酷刑,辣椒水老虎凳轮番上。
游弋可倒好。
屁股蛋下坐着的是哥哥的大腿,一口一口喝着的是哥哥给熬的奶茶。
梁宵严熬奶茶的手艺是从小练出来的。
那时珍珠奶茶刚在学生群体中风靡,大街小巷人手一杯,游弋比较馋这种新鲜玩意儿,但又不是那种会乖乖坐下来喝完一杯的文静孩子。
梁宵严眼看他吸珍珠时整条喉咙都在用力,一口吸进去五六颗囫囵咽掉,有时还会含着珍珠跑跳,这要是噎到呛到可怎么办?
梁宵严不知道从哪儿淘来一副配方,自己学着做。
奶茶熬得香浓丝滑,珍珠个个大颗饱满,跟小丸子似的,必须用勺子舀,吸管吸不了。
从那之后游弋再没喝过外面的奶茶。
哥哥做的最好!
但这个好也分时候。
今天的就没那么好。
“太甜了点。”他吨吨吨,“珍珠也有点老。”他又嚼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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