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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梦中抽离,裴忱大脑空白,胸膛剧烈地一上一下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满脑子幸好。
幸好是梦。
万幸是梦……
旋即裴忱回过神,突然惊觉怀里抱着的温宿没了!
“温宿!”裴忱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
睡着时屋子里只留了小灯,光线昏暗,裴忱找不到鞋子,便光着脚跑去卫生间。
没有人!
“宿宿!宿宿!”
裴忱手都在抖,找遍屋子没有人,于是开门出去。
阳台也没有人!
裴忱正准备去敲余晚的房门。
抬起手正要敲下去时,倏然发现二楼另一间房门半开,皎洁的月光透过门缝投射在地板。
这间是当初发现有人进来过的房间。
裴忱轻手轻脚靠近,推开半掩的房门。
房间内大床的床尾处,坐着个人,身子蜷缩起来,抱住双膝,埋着头,身影透露无边孤寂。
裴忱放轻动作,慢慢靠近温宿,挤进昏暗的角落,蹲下身,环过温宿后背,抱住了他。
失去活力
温暖隔着衣服染在温宿皮肤,许久,温宿迟钝地仰头和裴忱对视。
“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裴忱轻啄温宿嘴角。
温宿用茫然的目光注视他好一会儿,好似才认出面前是谁。
“不知道……就是想着……她可能会来……那天房间里的人……是妈妈吧?”
“有可能,这代表她想你了,所以悄悄来看你。”裴忱揉揉温宿肩头,温宿顺势依偎在他怀里。
“真的想我吗?”温宿喃喃道,“不想的吧……如果想……这么多年……去哪里了?”
“如果爱我……怎么又头也不回离开?”
裴忱温暖的大手轻轻捂住温宿的耳朵,说话间胸膛和心跳都在震动。
“宿宿,我觉得妈妈是有自己的苦衷,她怎么可能不爱自己的孩子,对吗?”
温宿垂下长睫,眼底一片空洞不见一点光亮。
裴忱不断亲吻温宿额头:“再找两日,如果还是没有消息,我们回去。”
“你还有珍珠展馆要管理,商场最近翻新的也不错,五楼是娱乐的地方,带我和儿子去看看?”
裴忱嗓音沉沉,语调慢悠悠很好地安抚了温宿。
“好……”温宿抬眸,注视裴忱下巴,下颌和颈部的线条很流畅。
裴忱凸起的喉结轻滚,温宿指尖抵上去,不让动。
使了一会坏,听到裴忱在问什么。
温宿没有听进去,直到裴忱又问:“宝宝,还有三个小时天亮,你准备玩我三个小时,不睡觉了?”
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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