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暗流汹涌(第1页)

西陵琇受了刑,也受了风寒。萧湘在半路安营扎寨,求医问药,知府恭谨,看她们不愿到自家休养,殷勤说:“不如让小儿来替大人分忧,男儿家细心稳妥些。他能来伺候也是福分。”西陵琇在帘内听到,立刻去摸腰间干将,却是空空如也。江枫放下活计,走到外头打断:“知府大人有心了,殿下从不要外人伺候。”

知府喜道:“若都是内人就无妨了。我儿和小郎君一般年纪,人虽粗苯,倒也使得。”不由分说唤来秀美少年,娇娇怯怯行礼问安。萧湘想着西陵琇埋怨她自作主张,听里面不住咳嗽,也不好进去禀报,只问江枫:“殿下要不要人服侍?”

江枫一呆,心想你倒乖,推主子唱白脸,涨红了脸撂下一句:“娘子拿主意吧!”一头撞进帘内。西陵琇靠在床头,缓过来,睁眼问:“人留下了?”江枫呆住,吞吞吐吐:“不知道,娘子看着办。”西陵琇看他不中用,怒火攻心,将药搜肠刮肚吐掉了,江枫慌忙收拾,他赌气推开,恼道:“请什么大夫,我早晚被你们治死!省得——”

萧湘听见忙乱,几步进来,看江枫满脸委屈,西陵琇气息奄奄,奇道:“大夫说你平时壮实,养上七八日就大好了,怎地越发沉重?”他俩一个不敢说,一个羞于说,都不搭她的茬。她想了想,叫人又去请郎中,对江枫说:“你主子要静养,不要紧的客人一概不见了。”江枫应声飞跑出去,西陵琇心下一松,呼吸大为顺畅,面色放缓,依照大夫吩咐又喝了药。

昏昏沉沉间,他听江枫禀告:“娘子,贺家来人了。”待要叫出声,喉咙嘶哑,说不出一个字,情急之下,翻身要拽住她不让走,骨碌碌滚下床,萧湘慌忙跑过来,连扶带抱,要将他挪回榻上。

“殿下怎么啦?”有女人问。西陵琇望见来的只有贺家长女贺金凤,不是贺青琅,长舒一口气,又惭愧自己失态,撇过头去,闭目养神。萧湘和客人寒暄,西陵琇忍不住咳嗽,贺金凤慰问两句便告辞了。他后知后觉,她来做什么?

他挣扎着可以下地行走,执意赶回宫复命。乳公和江枫知道凤后脾性,都不言语,萧湘再三拉不住,惹得他发气,只得罢了,陪他进京。凤后怒道:“贪生怕死,坏了我的大事!我要是你,趁早一头撞死,哪里还有脸面见人。”西陵琇跪在地上,垂首不语。

萧湘很看不过去,犯言直谏:“凤后,此行凶险,殿下已尽心竭力,若非我阻拦,恐怕他已经殉节。难不成您想要的不是活着的儿子,而是死去的忠臣?如果是这样,我无话可说,请您治罪吧。”凤后冷峻打量她,尖刻嘲讽:“本宫怎敢寒了有功之臣的心?该反省自己教子无方。”

宫人应声逼近,萧湘凛然挡在他身前,冷笑:“寻常人家悍夫发无名火,指桑骂槐,打鸡撵狗,不外如是。想不到皇宫也有这等恶习。”西陵琇张口结舌,抓住她的手臂,正要认错,凤后勃然大怒:“放肆!你敢指责本宫?”

他夺过干将剑,一剑刺向萧湘。她侧身躲避,也亮出莫邪招架。凤后本想打消对方气焰,不料她完全不留情面,纵然吃些亏,也不低头,他动了肝火,使出最后一式鸣佩虚掷。萧湘同西陵琇切磋,没见过这一招,加上凤后功力深厚,吃了一掌,被打得吐血。

西陵琇慌忙跪在地上,抱住父后的腿,央求:“父亲息怒!都怪我贻误战机,请您罚我吧!”江枫扶起萧湘,也立刻跪下。凤后瞥见她用手背揩去唇角殷红血丝,一语不发,又俯瞰哀告的儿子,微觉失望,嗤笑:“你不是知错,你只是输了。”

刑罚之后,西陵琇一步一步走到凤后跟前。他摆弄红红绿绿琉璃棋子,哂笑道:“咸熙关收复,有贺家手笔。”西陵琇满面羞惭:“儿臣有负众望。”凤后拈着棋子,斜了他一眼:“萧湘通风报信,助贺金凤拿下这一仗。”西陵琇想要洗脱她的嫌疑,猛地想起探望的贺金凤,一时词穷:“她不、不该不和我说。”

凤后放下一子,说:“去办两件事,一是当面问她有没有吃里扒外,二是要她解甲归田,同你出宫隐居。你也很想知道在她心里,自己有几斤几两吧?她的小命可就握在你手中了。”

西陵琇步履沉重,怨她一意孤行,怕她触怒父亲,招来杀身之祸,愁肠百结,徘徊园中,一掌打在假山上,惊散了穴中野猫。他勉强回房,看她面色雪白,心痛道:“不见棺材不落泪!以为谁都和你闹着玩?”

乳公婉言劝说:“娘子平日稳重,殿下也是知道的,都是关心则乱。”萧湘说:“乳公歇息去,他找我有正事。”他坐在床尾,叹道:“父亲说一不二,你当面顶撞只会火上浇油。凡事该找我商量商量。”她嗯了一声,拔下头上珠花。

他脱掉靴子,不经意说:“听说你和贺金凤联手,帮她大败王逸,拿下咸熙关。”她理顺乱发:“我认得的人不多,和她熟一点。”西陵琇嗔道:“她再好,也是外人,你把我蒙在鼓里。怨不得父后发火,连我也要恼了。”

“记住了,以后一定和你说。”她点头道。他见她满口答应,又轻轻提及另一事:“过两天,我们出宫寻个清静地方,无事一身轻,好不好?”“好哇。”萧湘拣出地图册子,翻了好几页,问,“去哪儿?海边,草原?”

西陵琇拽她的发尾:“说风就是雨,几时变成急性子?”她也笑:“我寻思着事先同你商量的好,事后你忙,听了风言风语,可就不妙得很。”西陵琇心中一凛,脸上仍旧挂着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父亲心细,你别多心,老人家操心惯了。”萧湘笑眯眯翻过手扣在他上面:“我是乡野之人,没见识,不过常听人说,不聋不痴,不做家翁。”

改日,西陵琇如实禀报刺探萧湘经过,凤后反问:“她没和你理论?”“没有,十分顺利。”他回答。凤后瞅见他笃定,又问:“没有半点不服?”“没有,心悦诚服。”西陵琇赶忙强调。凤后狐疑,追问:“这些日子你们见了谁?她撇开你去了哪里?”

西陵琇忽然想,父后是不是管得太严了?暗暗一惊,装作回忆,尽数交代。凤后打发他出去,沉吟良久,对心腹霜华说:“这人好生反常,那日剑拔弩张,一夜之间就心悦诚服了?”霜华轻声说:“只怕她城府颇深,所图甚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和虫族上将协议离婚后

和虫族上将协议离婚后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这店有鬼才怪你信吗

这店有鬼才怪你信吗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豺狼当道

豺狼当道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当时明月【江湖·疯批·H】

当时明月【江湖·疯批·H】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