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点头,哽咽着难以出声。吸了吸鼻子,还是哭了出来,说出的话有些语无伦次:“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很难受,我特别想和你说,可是又不想让你担心。”她自己摇摇头,“不过我没发烧的,吃过药已经好了很多了,就是……”“就是刚刚睡醒,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就特别难受,特别想你。”程落枫自己也有些哽咽,还是耐心喊她:“然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用浓重的鼻音“嗯”了声。他接着说:“我这段时间除了上课和去博物馆实习,其实还找了份兼职,所以才会那么忙。”“为什么找兼职?”迟然问,“是不是因为之前把钱都转给我了,所以自己没钱了?”程落枫笑笑,“傻瓜,当然不是,马上就新年了嘛,我之前就计划好,要过去找你,和你一起过新年。本来是想给你惊喜的,你哭得这么伤心,只能提前告诉你咯。”“真的?”迟然反问。他应:“真的,我保证,我一定准时出现。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吃饭,快点好起来,然后安心等我。”十二月三十日。距离新年还有两天时间。迟然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餐后和纪之语一起去学校上课。这段时间天气一直阴沉沉,她扯了扯围巾,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裹起来。纪之语扭头看她一眼,忍不住笑,“你把自己包成这样,你家程落枫都认不出你。”她转过脸,露出的眉毛往上扬了扬,说话声闷在围巾里:“我就要裹成这样,我可不想再感冒了。而且——”“程落枫肯定能认出我的!”说着,她昂起下巴,光是看动作也看得出得意。纪之语瘪了瘪嘴,忽然委屈起来,“得了,别再给我撒狗粮了,我一会儿哭给你看了。”迟然勾住她胳膊,“你哭呗,我拍下来给你男朋友看。”光说不够,她已经摸出手机假模假式要去点开视频录制。纪之语伸手过来夺,两人就这么笑闹着进了教室。今天上午总共就两节课,时间原本该过得很快。过于期待和程落枫的见面,迟然总忍不住去看时间。这么一来,反而觉得过得慢,数不清看了多少次,才终于捱到课程结束。冲出教室第一件事,就是给程落枫发了条信息:[我已经下课了,现在就出发去机场,你如果早到的话,一定要等我。]此刻的程落枫还在飞机上,自然不可能第一时间回复她。她将手机塞进背包,跑出学校上了车。到达机场时,距离原定航班抵达的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分钟。她看一眼手机,没有回复,只好站在出口位置踮着脚朝出来的人群张望。放眼过去,钻进视线的大多是金发碧眼的白人和健硕的黑人。好一阵过去,她手机终于震动一下。程落枫:[天气不好,延误了,现在已经在等行李了。]迟然望着这行字咧嘴笑笑,回过去一句:[好的。]按下发送,她紧紧握着手机,重新掀起眼帘朝前方望。方才只是漫无目的的等,心里更多是期待。现在知道他马上就要出现,反倒是紧张更多了些。又是几分钟过去,那头涌出大批乘客。程落枫个高,即便此刻混在攒动的人群中仍然显眼。迟然一眼望见他,脚又踮高了些,右手手臂也高举起来,双唇张了张,但大约是过于激动,一下子并没发出声音。周围接机的人不少,英文法文混杂的交谈声,一时实在嘈杂。她挥了挥手,酝酿着要出声。程落枫也看见了她,咧嘴笑着先喊出一声:“迟然!”他脚步加快,在人群中灵活穿行,一路直奔她过来,最后行李箱也顾不上管,双臂一展就将她搂进了怀里。迟然也抬手去环他的腰,闷声将自己捂进他怀里。程落枫低头亲了下她额头,长叹一声后说道:“可算见到你了,我现在不会是在做梦吧?”怀里的人笑笑,仰起头往他唇上吻,“傻瓜,当然不是梦。”她站直,反手扯过背包里准备好的围巾给他围上,牵住他往前走,“我先带你把行李放到公寓,然后我们再一起去吃饭。”程落枫点头答了声“好”。迟然接着问:“不过你不就待两天,怎么会带这么大的行李箱?”他答道:“我自己的东西没几样,都是我爸妈,还有叔叔阿姨要给你带的,吃的用的都有。”“当然啦,还有我给你带的新年礼物。”“这么多东西啊,那我得快点回去拆开看。”说着,她拉住他,加快脚步往外走。两人出来坐上返程的车,一路,迟然叽叽喳喳指着窗外,跟他讲路过的一幢楼是什么,拐弯后的道路尽头又是什么。他也听得津津有味,一直目不转睛将视线落在她身上。迟然偏头过来,恰好和他对视。她笑笑,问:“我让你看外面的风景,你呆呆看着我干嘛?”程落枫抬手揽住她肩膀,“看看我们家然然是不是瘦了很多。”“没有,”她撇撇嘴,也盯着他看,“不过你好像瘦了,请你吃大餐。”他仍是应“好”。一路就这么聊着,时间倒也过得快。两人很快下车,迟然领着他上了楼,开了房间门进去,“到啦,先放下你的行李,然后我们商量一下去吃点什么。”“吃有什么好着急的?”程落枫说。迟然随口应:“也是,你现在肯定累了,那你先休息一会儿。”她话说完,程落枫将行李箱往墙角一放,反手将门合上,“我不累,我现在就想——”他迎上来重新紧紧抱住她,“抱你一会儿。”迟然轻声笑起来,“这是在屋里,你就不能先等我把羽绒服脱了。”他也跟着笑笑,后退小半步,弯下腰去解她脖颈上的围巾,又拉开她羽绒服的拉链。两样东西都放到一边的桌上,他点着头说了句:“这样的确好多了。”“什么好多了?”迟然反问。他没答话,也摘下自己的围巾和外套往一边放,接着搂住她吻上来,步伐渐渐后退,最终两人一起往床上倒。屋内没多时便被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填满,程落枫稍稍将嘴唇移开,“没有厚衣服,更方便抱你和亲你,所以我说好多了。”迟然红着脸颊,“程落枫,我们才刚见面,你脑子里就不能有点别的?”程落枫抿着唇故作深沉地思考一阵,问她:“那你脑子里现在是什么?”人被他抱着,整个身子都和他严丝合缝贴在一起。视线里是他含笑的眼眸,和泛着薄粉的双唇。两人现在从呼吸到心跳的频率都一样,她还能想什么。迟然咳了声,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想你。”“那不就行了?”程落枫勾着唇笑,眼看又重新吻上来。一只手掌从她身后顺着卫衣衣摆往里钻。刚从外面进来,手心凉意还未全部消散,落到迟然皮肤上,让她不禁缩了下,一瞬喘息声更重了。他指尖已经摸索到她后背的内衣扣子上,迟然抬手轻推了下他脸颊,低喘着说:“这里没有……那个……不行……”程落枫轻笑了声,鼻间热意朝她颊上喷洒。她瞬间心跳得更快了,嘟囔出一声:“笑什么?”他坐直,伸着懒腰,回应得漫不经心:“刚刚是谁说我脑子里没有点别的?”“我……”迟然跟着他坐起来,眉心一拧,反问,“还怪我咯?你手都伸到我内衣扣子上了,是个人都会那样想。”她直勾勾朝他盯过去,“你敢说,你刚刚没那样想?”程落枫偏头,朝她唇上吻出清脆一声,倒是勇于承认:“想了,不止刚刚那样想,想了很久了。”他抬手揉了揉她脑袋,笑得温和,“好啦,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去买那个。”他往她耳畔贴近,刻意放缓“那个”俩字的语速。迟然耳廓轰一下升温,别开脸回避他的眼神,“你不许再提这个了,否则我不请你吃饭了。”他笑了几声,牵住她手,“不逗你啦,走吧,我请客。”-饭菜就近在公寓附近解决,两人随即去了超市。迟然熟练朝卖蔬菜的地方走,扫一眼价签,说道:“比我想象中便宜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人道至尊凡人可登九霄,蝼蚁也可撼天!我以人躯修异族神魔道,镇诸天,斩神魔!人族不朽,神魔当诛!...
小说简介百变雌兽美又娇,雄性们追疯了作者日出而作简介远古兽世异能甜宠雄竞沙棠意外穿越兽世,却和系统失联,成了被部落抛弃的雌性兽人。雄多雌少是不假,可没有天赋力的雌性不受保护。沙棠惊恐,转身就跑。为了生存,她只能不断寻找战斗力强的雄性抱大腿。灰狼白虎黑鹰赤狐蓝焰马沙棠身边的雄性换了一个又一个。直到有一天,她...
叶宁清穿成了海棠文里的清冷万人迷受。原著里的总攻殷离枭阴冷偏执爱吃醋,是个疯批大佬,对人人肖想的高岭之花原身爱之入骨。作为总攻的殷离枭最喜欢看原身不肯屈服的清冷模样,每日都和原身痴痴缠缠,害得原身差点丧命于他的体力中。为了避免这一悲剧,叶宁清决定将这朵爱之花扼杀在摇篮里,反其道行之。当殷离枭给他送花时,叶宁清亮着星星眼开心的接过,望着总攻懵圈的脸他心里暗喜。当殷离枭送他回家时,叶宁清非常乖乖软软的主动抱住男人。见男人神色冰冷,他心道殷离枭终于对他失去了兴趣!然而下一秒他还没抬起头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男人俯身加深了这个怀抱。叶宁清???知道男人最讨厌小白花,经过一系列装乖的努力,叶宁清原以为能功成身退。但最近他发现个大问题,一贯阴鸷冷酷的大总攻很喜欢咬他的脖子。这是折腾他的什么恶趣味?为了把对方厌恶的小白花贯彻到底,他软软的撒娇说疼。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宝宝乖,很快就不疼了。叶宁清???我的腰要完QAQ现在逃会不会被关小黑屋QAQ阅读指南1攻没喜欢过受原身,原著中攻和受原身也没有任何关系,后期会解释2攻受身心都只有彼此,情有独钟,两世情缘为了自己的腰可咸可甜可爱美人受X偏执宠妻醋精疯批大佬攻又名逃离海棠总攻的二三事穿进海棠文后腰没了...
夜微微凉,风轻轻吹。今晚的路灯格外柔丽轻和,一盏盏明亮的路灯矗立在马路的两旁,光亮投射在过往的车身上。一棵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屹立在路旁,灯光只能穿过缝隙投射在地下,零星几点灯光点在了地上,又因微风的吹拂,点缀在地上的光线一明一暗,好像眨着眼睛的星星。这一条路因为这茂盛的大树显得有些昏暗。温书媛捏着书包带,踌躇不前。这条路她已经走了三年,按理说是没什么好怕的,但坏就坏在一个星期前这条路频繁出现一个暴露狂,专逮落单的女生露出自己的性器官。温书媛站了片刻,只有冷风吹过她秀丽的脸庞,沙沙作响的...
小说简介莲花楼少年歌行萧瑟莲花今又是作者芊迁千文案永安王萧楚河放弃王位和朋友们逍遥江湖,娶妻司空千落,身在江湖,护佑朝堂。爱妻难产身死,只留下一个病弱孩儿,已至神游的萧瑟听从先生莫衣的建议剑破虚空,来到异界为儿子萧玄明寻求一线生机。于是带着儿子和小神医的萧瑟在异世界开了一家名叫雪落山庄的客栈。李莲花查探金鸳盟的消息,...
小说简介穿书反派,他拐跑了男主作者柑橘27简介︰褚晚来穿书了,穿成了一本豪门狗血文里的恶毒反派。原身是俞爸的私生子,被带回本家后,嫉恨江母不肯让他入户口,背地里为非作歹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在被男主发现他的真面目后,还企图谋夺家产,害死男主。褚晚来穿过来时正遇原身丧心病狂,要把男主推下楼梯。褚晚来收回半伸出去的手,摸摸额头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