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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加菲尔德的正式丶唯一的学生後,他再也不用成天待在藏书室里打扫,或者在课程间应付一些烦人的苍蝇,他埋头苦读,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阅读书籍,夜里回到旅馆都在根据书籍的指引练习绘制法阵——塔群为他提供了住房,但被他拒绝。
虽然任务繁重,又十分辛苦,但埋头阅读时,赫莱总算感到一种安心的平静感。
小狼湿漉漉的丶粗糙的舌头轻轻舔舐侧脸,引起淡淡的痒意,赫莱眉眼微弯,偏头伸手落到饼乾的头顶,恶狠狠地挠了几下。
「可怜的饼乾。」
饼乾现在只能在旅馆内活动,陪伴在他身边看他读书,这让赫莱很是愧疚,只能以隔三差五的甜点和撸毛弥补。
他将饼乾抱起来,温柔地梳顺雪白发亮的发毛,喂饼乾吃树莓味的曲奇。
沉浸下来过後,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周围的人和事都远去了,赫莱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鲁弗斯。
——他依旧会在固定时间出门,去塔群上课或者自习,鲁弗斯通常也在那个时间点出门,结果就是两人在塔群中几乎同进同出,很多人以为他们要麽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要麽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更有些荒谬无端的猜想。
但自从第一次和加菲尔德见面後,赫莱就再也没在早上见到鲁弗斯。第一次没在大堂里等到红发青年时,他少有的诧异,但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後,毕竟两人的交情只是普通水准。
但一连二十几天都没有碰到,赫莱只能归咎於鲁弗斯有意躲他了。
或许是因为加菲尔德的缘故。赫莱能够理解他的心理,於是不过多深究。
再一次见到鲁弗斯,是在通向藏书室的长廊中。
走廊空旷而漫长,只有鲁弗斯一人在不远处慢腾腾地走着。他看起来狼狈极了,红发贴着脸颊,法师袍皱成一团还在滴水,浑身湿漉漉的,像被人当头浇了桶冷水。
面色更苍白如纸,眼底青黑,看起来很久都没有休息好。
鲁弗斯半垂着头颅,注视着长廊地砖上的花纹,看起来不打算抬头,对身边即将路过的人也不怎麽感兴趣。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赫莱嗅到他领口传出的浓重的血腥味。
「……」赫莱停下了脚步,询问,「你看起来需要帮助。」
鲁弗斯接近他的目的也许并不光明磊落,但客观事实上,赫莱能够顺利在亚格安顿下来,在塔群中安稳地生活,都少不了他的帮助。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赫莱认为自己还是有必要过问。
听到熟悉的声音,鲁弗斯蓦地抬起头,见到赫莱,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接着翻涌的情绪归於平静。
「或许你愿意跟我去医务室。」不等他回答,赫莱伸手想带走他,却在即将触碰到对方宽厚的肩膀时,被鲁弗斯下意识地避开。
赫莱挑眉,正打算收回手,鲁弗斯又紧接着回抓他的手腕。
粗糙阴冷还带着水意的手掌圈住手腕,但鲁弗斯刻意收着力度,没有给赫莱带去疼痛。
赫莱:「我们走吧。」
鲁弗斯像只乖巧的落水狗一样跟着他离开了。
湿哒哒的头发拢住半张脸,在赫莱看不见的身後,鲁弗斯转过头去,紧抿的嘴唇忽然放松,勾起一个嘲讽挑衅的笑容。
——被他挑衅的人,躲在藏书室门後的绿眼青年面色阴沉。
第38章他忽然感到自惭形秽。
赫莱带他去的不是塔群提供的医务室,那里哪怕是场普通风寒,治疗费用都要自掏腰包,大部分三等生从不踏入其中,如果生病,要麽默默忍耐,要麽去塔群外的一家药店抓药。
或许是他导师提供的福利。
鲁弗斯沉默地打量房间,洁白的地砖和墙纸,乾净整洁的病床,以及悬浮在一侧丶不断涌现乳白光芒的环形法阵,光是靠近就能感受到其中汹涌澎湃的生命力和愈疗力,一个非常罕见的高等治疗法术。
但这里没有药师或者愈疗师,那些人常年穿着白袍或者绿袍,腰间环挂着古怪的植被,对他这种下等人向来眼高於顶丶不屑於顾。鲁弗斯很少生病,他必须强壮起来,即便身体不适,只要没到死人或者肢体损伤的程度,他很少去医馆。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黑发青年扶着他坐到病床上,解释说:「没人能受得了加菲尔德的嘴,这里有过药师,但很快就愤而辞职离开,之後没有人愿意来这里。」
鲁弗斯怕身上的水迹打湿柔软床铺,想要站起来,却被他一手按着肩膀压着坐下去——不知为何,赫莱只是轻轻一碰,他就没办法站直了,顺势地倒下去,像手里有什麽魔力一样。
「我想你的伤势没有复杂到必须要药师亲眼判断。」
赫莱垂头看他一眼,从附近的柜子里取出一条干毛巾:「擦擦吧。」
「现在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浓重的血味。」
鲁弗斯拿着毛巾套在头上胡乱搅动,带动头发上的水珠向四周乱甩,像头甩水的小狗一样。听到赫莱的要求,他动作一顿,敛目,赫莱没有催促,过了一会儿,鲁弗斯放下毛巾,解开法师袍。
紧紧抿起的嘴唇,不断滚动的喉结往下,苍白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赫莱眼前,那颜色并非雪白或者莹润的白色,而是像尸体一样的惨白,一些关节处泛着淡淡的青色。
赫莱默不作声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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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搬到米花町的第一个礼拜,莫名出现的注视感,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虚影,午夜时分无声关上的门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伊东伏月,她好像搞到真的鬼了。就在仔细琢磨接下来究竟是要古法驱魔,还是科学除鬼,又或者干脆把魁祸首野崎拉过来顶锅的当口,伊东伏月突然意识到,比起她,对方好像对楼下咖啡店里的黑皮帅哥服务员更感兴趣自尊心有点受伤,但做得好!麻烦以後都去找那个黑皮小哥吧!努力打工的透子伊东小姐最近怎麽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去世之後再睁眼,就发现自己莫名出现在别人家的景光现在的女生真是没有防备心啊,半夜居然忘记关门,还好我看到帮忙关上了伊东伏月才不是忘记关门,那是我为了应对你特地留下的逃生通道!搬到米花町的第二个礼拜,伊东伏月成功驱鬼了吗?没有,她被迫习惯,干脆成为了鬼的室友。并且楼下的黑皮她是说安室先生,老想打听她的下厨秘方,说是味道很好,准备过去进修一下。伊东伏月心情复杂,看来住在她家的鬼先生做饭真的很有一手,生前一定是什麽地方的大厨吧!尽管一再拒绝,但是安室先生好像以为这是收徒前的考验,对她的态度越发亲密,上来投喂的频率也逐渐夸张,伊东伏月真的很想告诉他,别夸了,别夸了,真正的大厨就站在你旁边,她实在是受之有愧啊!搬到米花町的第三个礼拜,鬼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只要不把他当问题,那就不存在问题,伊东伏月可以断言,他们现在已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唯一的问题是楼下的安室先生,来回观察周围环境已经到了奇怪的程度,还试图偷偷和空气说话。不过伊东伏月现在没空在意安室先生,自从搬来米花之後,她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太倒霉了。出门遇到挟持,在家遭遇绑架。住在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旁边给她带来的不是便利,而是厄运。不到一个月,她就已经从搜查科结识到爆处组,就算是见到警视厅脸最臭的拆弹专家,也像是看到家人一样亲切。你这家夥怎麽老是被犯人盯上?!别这麽说嘛,明明小伏月也很苦恼这点吧,这样下去真的很让人担心,不如去趟神社祈福怎麽样,我认识一家神社很灵验哦!哈?已经和波洛咖啡厅的安室先生说好一起去了?一直麻烦人家多不好,我我们陪你就行了。送走两位乐于助人的警官,伊东伏月忍不住感叹,米花町的犯罪率虽高,但是米花人可真热情啊一直没说话,说了话大家也听不见的景光,露出看透一切的疲惫眼神你嗯?你说得对,继续保持。关于我和鬼变成家人的那件事(不是)犯人伏月小姐民风淳朴米花町实在不行一起找个牢坐吧jpg内容标签综漫柯南轻松伊东伏月名柯,月刊一句话简介犯人就是我!立意仔细求证,去僞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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