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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眼前一亮。自己也是和七海建人并肩作战的搭档啊。“七海,我们以后也会是很好的搭档吧!或许还能成为像夏油和五条学长那样默契的挚友!”“”啊,莫名其妙就燃起来了呢。七海建人听到这里,不禁无奈起来。他看了看灰原雄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语重心长道:“可是灰原,别把咒术师想得那么美好。”他完全是把咒术师当成一份工作来进行的。“所以,工作就是狗屎。”七海建人咬牙吐出了这句话,让未成年提前过上社畜的生活,咒术师也是狗屎。“诶、诶!!”灰原雄发出声小小地惊呼声,他挠了挠头,“好啦七海,我们去看看夏油学长带了什么来吧。”夏油杰洗漱完毕,身上披着一块毛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上,一滴一滴的水珠沿着脖颈不断地往下滴落。他走进五条悟的宿舍,两人挤在一张不大的床上,五条兴致勃勃地摆弄着他新买的游戏机,而夏油则坐在一旁,时不时地点点头应和着。五条悟抬头望了一眼夏油杰的头发,“你不擦一下吗,会感冒的哦。”夏油杰倒是显得不太在意,“没事,等它自然干就好了。”“哦,我知道了。”五条悟一拍手掌,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夏油杰投来疑惑的目光,像是在询问你知道了什么。五条悟故意凑近夏油杰,提起一缕湿发,似乎能嗅到淡淡的清香。他眨了眨眼打趣道:“有一部动画片说,笨蛋是不会感冒的。”“啊?”“所以杰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笨蛋——要故意感冒吧!哇,好心机的表现哦!”夏油杰一愣,“我怎么没听过这部动画片。”五条悟切了一声,夸张道:“其实杰不懂的多了去啦。”说完,他放下了手中的游戏机,迅速拿起披在夏油杰身上的毛巾。夏油杰还没反应过来,五条悟就对着他的头发不客气地盖了上去,然后开始胡乱地擦拭。“喂,悟!”夏油杰被五条悟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五条悟一边擦着他的头发,一边道:“老子可是很好心的帮你擦头发啊。”“可是悟,这样真的很痛诶。”五条悟翻了个白眼,嘴里吐槽着:“老子要生气了,某个怪刘海真是个不知足地家伙。”可手上粗鲁的动作还是慢慢放轻了些。夏油杰笑了笑,享受五条神子专属擦发服务的同时他发现了地上到处都是的蛋糕包装袋。他提醒五条悟:“悟,你已经吃完蛋糕了,记得去刷牙哦。不然蛀牙了牙齿会痛的。”五条悟听到夏油杰的提醒,停下了手里擦发的动作,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垃圾袋,“可是我有无下限诶。”“”“只要把无下限附在牙齿就好了。”“悟,快去——”“唔,好吧——”五条悟见夏油杰态度坚决,只得顺着黑发少年的意跳下了床,嘴里一直抱怨着:“你好麻烦。”如果不听夏油杰的话可是会念叨一阵子的。在五条洗漱的这段时间里,夏油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整理房间。他拿起地上的蛋糕包装袋,一一扔进了垃圾桶,让房间恢复了整洁。等五条悟洗漱完回来的时候,夏油杰的头发也差不多干了。他们又开始讨论着游戏剧情和操作技巧。五条悟也成功拿下了他最想要的稀有奖励,活动结束后,桌子上的闹钟也提示他们时间很晚了。凌晨两点,夏油杰懒得回自己的宿舍,索性把床上的被子都抱了下来,准备和五条悟直接打地铺,反正夏天也不会着凉。他们两都是一米八往上的大个子。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实在是睡不下。两人关上灯躺在地铺上,周围陷入了一片宁静,只有对方的呼吸声环绕在耳边。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上。夏油杰闭上双眼,睫毛微微颤动。“杰,其实老子觉得”“天内理子可能没有死哦。”五条悟翻了个身,他早就摘下了墨镜,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独特光芒的眼眸直视着夏油杰眼底的浓墨。他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夏油杰心头的重锤。原本已经有些睡意的夏油杰,此刻被这道惊雷般的话语彻底惊醒。他瞪大了眼睛与五条悟的视线对上,他声音有些干涩,充满了紧张与期待:“你知道些什么吗,悟?”“可老子也只是猜测。”五条悟的声音淡淡的,在黑夜中显得有些飘渺不定。“那你为什么没有和我说过?”“毕竟是不确定的事,老子才不想说呢。”五条悟轻哼一声,拖长了尾音,“这不是怕某些家伙为了天内理子的死亡,暗地里伤心难过。”“悟,你说的这不是我吧。”夏油杰觉得这些形容词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带着虚假的笑容问道。“等等,等等!”夏油杰猛地坐起来,双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试图理清心中的困惑与不解,“为什么会说理子妹妹没死?”“可是杰,你有见过理子的尸体吗?”“我当然见——”不对,他并没有亲眼见过。夏油杰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不解,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天的情景。他清晰地记得,天内理子站在他面前,那双平时洋溢的活力的眸中满是不安与惶恐。她紧紧抓住自己的双手,声音颤抖地告诉他,她不想成为所谓的星浆体,她只想回到朋友们的身边。此刻的天内理子,不再是那个被命运选中的星浆体。她是一个渴望自由、渴望与朋友们共度平凡时光的普通女孩。不想自己的人生在此刻画上句号,她渴望与同伴们一同前往更多、更远的地方,拥有一个更加广阔的未来。“我们回去吧,理子妹妹。”夏油杰温柔地朝她伸出手,细长的眼眸里满是爱与慈悲。他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为她撑起一片天空,让她远离那些残酷的命运。天内理子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擦去止不住的泪水,露出一个坚定而又感激的笑容:“好,我们一起回去。”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牵着手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一颗子弹呼啸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逼两人。夏油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他当即召唤出虹龙堪堪护住两人,看清来人后他目光充斥着惊讶与愤怒。出现在身后的那道人影是伏黑甚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说六眼啊?他被我杀了。”伏黑甚尔的声音冷漠而轻蔑,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针尖,深深地刺入夏油杰的心中。他的挑衅笑容在那一刻被夏油杰捕捉得无比清晰,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在他的眼前,那笑容满是对夏油杰的嘲笑。夏油杰的瞳孔瞬间收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内心中充斥着怒火,他自然是不肯相信的,他和五条悟可是最强,怎么可能就这么死去。可无论夏油杰再怎么否认,伏黑甚尔的出现都指向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五条悟没有拦住他。胡说什么啊。这怎么可能。这个想法让夏油杰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保护理子,确保她的安全。不能让他们所做的一切白费。天内理子被夏油杰牢牢地挡在身后,她听到伏黑甚尔轻描淡写地说出白发少年被他杀死了这句话时,她的心中瞬间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紧紧地抓住夏油杰的衣摆,几乎要将布料撕裂,声音颤抖地问道:“黑井呢?”“哈——喂喂、拜托这种问题还要问吗?”伏黑甚尔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那当然也是被我杀了。”天内理子听到男人的回答,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放在夏油杰的衣摆上的双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仿佛要将所有的绝望都融入那紧紧的抓握之中。“真麻烦,刚刚那下居然没有命中。”伏黑甚尔从一只奇怪咒灵的口中取出那把袭击过五条悟的咒具,他笑了笑,“喂,咒灵操术的小子要不要退开。”“毕竟我的目标不是你——”杀了咒灵操术不仅没钱,还不知道他体内的咒灵会不会因此陷入混乱。真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如果刚刚那发子弹命中星浆体的头就好了。“想也知道不可能。”几乎是在夏油杰话音刚落下的同时,伏黑甚尔就冲了上来,好快。不愧是天与咒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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