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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来不及反应,就被紧随而来的咒灵狠狠掼向墙壁。尘烟稍散,两道人影并肩立于废墟中央。五条悟拍了拍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苍蓝六眼透过圆形小墨镜,懒洋洋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室内和如临大敌的众人,最后落在被束缚咒具禁锢在座椅上的夜蛾正道身上。语气轻快地打了声招呼,“好狼狈啊,夜蛾。”“不过老子来救你了哦,是不是很感动啊。”夜蛾正道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骂两句这两个混蛋学生。而站在五条悟身侧半步的夏油杰,依旧挂着一副慈怀的笑容,半扎的黑发在涌入的气流中微微拂动。他的目光越过惊惶的高层,落在那些对准夜蛾的刑具上,眸色沉了沉。微微抬起指尖,身后立马出现数只形态狰狞的咒灵。“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五条悟!夏油杰!你们竟敢——”一位高层长老色厉内荏地拍案而起。“敢什么。”五条悟打断他,嘴角咧开一个毫无温度的夸张笑容,像极了漫画里的反派。他微微偏头,墨镜微微滑下鼻梁,那双湛蓝色的苍天之瞳毫无遮挡地直视对方,“居然敢把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橘子老巢掀了?”话音落下,恐怖的咒力威压瞬间弥漫开来,空气都跟着沉重起来,高层脸色惨白,近乎窒息。夏油杰向前走了一步,恰到好处地分担了部分聚焦在五条悟身上的恐惧与敌意。他环视四周,语气冰冷,“夜蛾正道老师的罪名,我们不认可。”“对他的处刑,我们也不允许。”“这里哪有你们两个叛逃诅咒师说话的份!”“你们这是造反!是践踏咒术界的秩序!”“秩序?”五条悟嗤笑一声,伸手揽住夏油杰的肩膀,姿态亲昵又嚣张,“老子和杰就是现在最强的‘秩序’。”“你们不服么,那就来打一架啊。”他笑容扩大,露出雪白的牙齿,“看来你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尝杰咒灵的滋味了。”夏油杰配合地放出身上所有的咒灵,他看向额头沁出汗珠的高层们,缓缓补充道,“我们不屑造反。”“只是认为某些陈旧腐朽的制度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顿了顿,目光投向从始至终沉默不语的九十九由基。这位被紧急召回的特级咒术师靠墙站着,姿态一点紧迫都没有,反而说不上的轻松。对上夏油杰的视线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在这里稍微能和五条悟夏油杰对抗的九十九由基直接选择放弃,其他算得上是战力的咒术师根本不是这两个家伙的对手。在场的烂橘子们咬碎了牙,却又没有办法。大局已定。“今日起,”夏油杰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烂橘子们的咒术总监部,解散。”五条悟接话,宣布最终判决:“新的规则,由强者制定。而很不巧,现在站在这里——”他摘下墨镜帅气地往天上一丢,与夏油杰并肩而立,“最强的,是我们。”至此,咒术界高层改朝换代。虽然把在位的烂橘子们都拉下马了,也签订了强制性的咒力契约,但还有很多事要忙。改革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窗情报的改革,各地咒术师、诅咒师和非术师政府之间盘根错杂的利益关系。夜蛾正道也从高专校长成为了新的咒术总监,职位升了但也更累了,最明显的就是他面前两摞看不到头的文件还等着批阅。他揉着发痛的眉心,想到刚出生不久的熊猫。那么可爱他甚至都没时间去看看抱抱,只好暗自咬了咬牙。果然啊,他就是欠这两个家伙的。与此同时,总监部大楼另一侧办公室内。“啊——烦死了。”“为什么有这么多事要做。”五条悟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长腿搭在茶几边缘,手里还捏着一份关于咒术师改革的草案。墨镜歪在一边,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几张被揉成团的纸散落在地,他不爽道:“老子去祓除十个咒灵都比这个轻松。”夏油杰坐在窗边的办公桌后,姿态比五条悟端正许多,但眼下浓厚的青黑也彰显着他许久都未曾好好休息。面前屏幕上是数份报告,还有好几条政府发来的信息。夏油杰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没办法啊,悟。”“改革意味着秩序崩塌,只靠我们几个还有的忙呢。”五条悟盯着夏油杰看了好一会,撇撇嘴。忽然站起身用拇指有些粗鲁地擦过夏油杰的眼眶下方:“啰嗦。”“杰你也给老子适可而止,黑眼圈快比咒灵还吓人了。”看着夏油杰都快挂下来的黑眼圈,五条悟直起身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妥协,“啧,知道了知道了。”“不过等处理完这些事,杰要陪老子去新开的那家甜品店!”夏油杰看着他一副老子牺牲可太大了的表情,忍不住轻笑了一下,连日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缓了一丝。“好。”“悟最好了。”哄完五条后,他又将目光重新投向屏幕和文件。窗外夕阳缓缓落下,旧的阴影没有完全褪去,新的道路也充满了许多未知。但至少,夏油杰和五条悟还是走在了同一条道路上,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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