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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衣服特别繁复,季眠也学了许久,才大概将衣服穿好体面些。
帮别人穿,还是第一次。
季眠对着她摆弄了许久,浑身都有些发热。尤其是不可避免的肌肤之亲,让她难免有些躁热。
林清也身上的水干了一些,坐在榻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季眠下定决心,快速地把林清也身上的湿衣服全部脱掉。明晃晃一个人坐在眼前,想看不见也难,林清也身材挺好,腰很细,上面还隐约能够看见肌肉线条。
但也有令人心疼的地方,林清也身上的伤不少,看上去并非平滑细腻的质感,而是有一条有一条的凸起,那是伤疤痊愈留下的增生。
季眠盯着一条疤,应该是新伤,边缘处还落了层痂,有一圈淡淡的红晕,她没忍住,居然上手摸了。
掌下的人瑟缩了一下,有了动作,季眠抬头,被正主抓包。
林清也的瞳孔没有刚才那样恐怖了,颜色淡了点,好像也恢复了点意识,耳尖还有点红,看着她的表情有点愣。
又不知道哪里吹过来一点风,林清也打了个喷嚏。
季眠终于想起来正事,帮人穿戴整齐,还是有点别扭。眼不见为净,季眠一手抓过被子把林清也裹得严严实实。
“还是……冷。”
季眠摸了摸自己身上,还挺热的。
可能是由于她修习地功法,导致她正常时的体温会比一般人要高一些。
大不了一起睡,反正林清也睡觉挺老实的。
季眠给自己换好衣服,翻身上床,从林清也身上抢被子。
林清也身上失去热源,皱了皱眉,迟疑了片刻,还是往季眠身上贴。
不得不说,林清也身上还挺凉快的,两个人挨在一块温度刚刚好,没多一会季眠就觉得自己昏昏欲睡。
她抬眼看了一下林清也,林清也此时整个人蜷成一圈,几乎是半窝在季眠的怀里,睡颜恬静,身子也没再抖了。
看来是好了,季眠顿时心安,跟着折腾了一晚上,也累的不得了,什么也懒得管了,直接就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出自杜甫的《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
陷阱
半夜,林清也从熟睡中醒来。她动了动身体,并试图理清思绪。毕竟一睁眼就看到了放大的季眠,实在是有点惊悚。
她尚且还留有一丝记忆,只记得失去意识之前,她和季眠一块呆在那个浴池里,然后病症发作。
她这病发作起来没有规律,时而浑身冰冷,冷得像是失温,浑身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刺痛。时而是热,血液滚烫,像要弥补自己缺失的体温,烧起来,滚起来,入坠炼狱。
她观察着自己的位置,许是因为太冷,身子总往季眠的身上裹,两个人挨得极近,几乎要肌肤相贴。季眠身上很热,很暖,也难怪。
林清也缓下神,却听到季眠的心跳,轻缓平稳。她只觉得自己身上被渡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热,透过四肢百骸,她听到自己的心跳,急促,慌乱。
她果然心里有鬼。
但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看到季眠会觉得有点高兴,为什么她和季眠靠在一起会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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