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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母亲,二老保重身体,儿子去了。”
老宅正门前,白安年带着白安丰与众族亲们一一告别。
临行一刻,他忍不住再次朝着老宅西北方向望了一眼。
“大伯,若是老祖有了动静,不妨去信三仙山,我和小姑姑都会及时赶回来。”
又叮嘱了几句后,他才与白安丰一同出了松阳县,直奔三仙山方向而去。
他本想和上次与小姑姑、苏真真同行时一样,步行前往,翻山越岭。
权当历练体魄,但师父定下的十日时间只剩下不到三日,由不得他了。
出了松阳县城,没走出多远,他就从官道旁的草窠里折了几根草叶,扎成了一匹马的样子。
“年弟,你是要变出一匹马来吗?”白安丰眼巴巴的看着。
“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一匹马不同于一条小蛇,一条蟾蜍或是一只蝴蝶。
想要用借物法演变,需要耗费许多道蕴,也需要更强的意念才行。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他能做到的。
扎好了草马,他托在掌心,微眯着眼睛,深吸了口气。
啾!——
伴随着一声吟吼,一匹高头大马落在了地上!
白安丰一喜:“成功了,欸,它的头……”
一匹青色皮毛的雄壮大马立在地上。
只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真正的马儿。
因为的它的头颅和尾巴都还是一团草,倒是身子和正常的马儿没有区别。
白安年身子晃了一下,吐出一口气,道:“至少能骑,我们上马吧。”
两人骑上马背,在官道上奔驰。
偶尔会遇到一些来往的马车和行人,无不驻足,用力揉揉眼睛,一脸惊奇。
沿着官道行了半日,为了赶时间,白安年驾着马一头扎进了老林子里,走上了小路。
“年弟,我们不会遇到妖兽吧。”白安丰不住的左右看着,“我可是听闻,那妖兽可比寻常的野兽厉害的多,就像是修道者一样,还会各种道法神通。”
“放心好了,这里是庆州,是在大康国的腹地,如果有妖兽作乱,早就被巡察院剿杀了。”白安年不甚在意应了一句。
在大康国,越是临近王城的州府,就越是安稳。
“如果是最北面的凉州,或是西南那边的景州和湖州,倒是听说能遇到妖兽出没。”
“湖州,离庆州得有几十万里吧。”
“记得看过一本书,上面说湖州女子不似庆州女那般温柔,都很泼辣,刁蛮的很,甚至有的家族还是女子当家。”白安丰摇了下头,“那湖州女子,当真是娶不得。”
白安年笑了笑,不说话。
忽的。
他勒住了马,慢慢停了下来,吸了吸鼻子,看向四周:“六哥,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儿?”
“什么味儿?”
“很奇怪的味儿,闻起来很香,但香气里还有一丝……臭。”白安年又嗅了嗅,隐隐的有点熟悉,感觉这气味儿不太寻常。
白安丰也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但什么也没闻到。
白安年这才意识到自己问错人了,他已经脱胎换骨,鼻子的嗅觉也更灵敏,不是白安丰能比的。
下了马,他一边轻嗅,一边沿着气味儿飘来的方向寻去,从小路走进了一片更幽深的荒野林子里。
过了一会儿,白安丰惊呼一声:“我也闻到了!应该就在这附近!这是什么味儿啊,又香,又臭的,可不怎么好闻!”
两个人将周围的一堆堆齐腰高的荒草拨开,搜寻着气味儿的来源。
忽的,一小片空地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
而在空地上,生长着一朵奇花!
花茎有五尺高,却不生一片叶,只有一个硕大的花盘在最顶端盛开。
只看了一眼,白安年就认出来了,惊喜的脱口道:“是——人面芋!”
难怪他会感觉到这气味儿有些熟悉,原来是这朵人面芋散发出来的。
在体魄突破了口吐芬芳后,他每日清晨都会饮下一碗灵息汤。
而灵息汤中最重要的一味草药就是人面芋,那股香臭混合的奇特味道,实在是不怎么好入口。
“好大的花啊,它叫人面芋?”白安丰绕着看了一眼,指着那花盘,“还真像一张人脸,鼻子眼睛嘴巴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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